「師傅,三界那麼大,弟子想去看看。」
哮天犬再開口,面露期待之色,繼續道。
「弟子已經五年時間沒有溜達了,這是弟子閉關最長的一次。」
蘇玄依舊滿頭黑線。
五年...
三界內達到准聖修為的,那個閉關不是按照千年來算的,這貨閉關五年就受不了...
可誰又讓這貨在准聖之前,修為都是自動修鍊呢。
玩鬧中,修為就飛速提升。
「出去可以,為師不會阻攔你,不過這道場里卻有你的一樁機緣,你確定不要?」
蘇玄說着,嘴角露出笑意。
「機緣?」
果然,哮天犬當即來了興趣,問道。
「師傅,是什麼機緣?」
「你可記得,為師說過,你如今的修為提升,除了參悟書閣內的書籍外,再添一種。」
蘇玄笑呵呵道,意有所指。
「師傅的意思...」
哮天犬思索,隨即想起來。
「師傅是說法則碑,就大門口那個?」
哮天犬記起來,師傅曾與他說過,大門口那個法則碑,也是可以提升他對不沾法則的感悟。
這麼說下來,倒也算的是一種機緣。
一時間,哮天犬有些動搖了。
他想出去,到三界浪是真,但是想提升實力,也是真。
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出去浪與參悟法則碑不可都有。
「不錯,法則碑對你作用很大。」
蘇玄淡淡開口,繼續道。
「尤其是對你這種不知道如何進一步參悟法則的人而言,現在你有兩條路。」
「一者是花費大量時間,自己憑感覺參悟不沾法則,二來,則是直接去法則碑前參悟。」
「這,這...」
哮天犬徘徊了,猶豫了,心中嚮往了。
「哮天犬啊,為師再告訴你一件事。」
蘇玄看着哮天犬的模樣,自是猜出其心中猶豫,當即笑着再開口道。
「這法則碑與書閣里的書不一樣,書閣的書,只要你實力提升,就可以打開足夠的頁數,想什麼時候看就什麼時候看。」
「而法則碑不同,每次參悟完畢后,須得等待一段時間才可再次參悟,沒有累計到下次的說法。」
「所以啊,這次你不抓住機會,可就是措施機緣了。」
「師傅,弟子最喜歡參悟法則了,請讓弟子留下來!」
哮天犬眼神一緊,如此開口道。
他行動了,別看他愛浪,實際上對於參悟法則,提升實力這事上,一直都很上心的。
正如師傅所說,出去浪什麼時候都可以,但這法則碑每次參悟完都要隔一段時間。
越早參悟,自然越有利!
「也好,這可是你說的。」
蘇玄笑了,他早已猜出會有這個結局。
讓這貨多閉關也是好的,即便這貨現在提升修為並不難,但以後卻不保准。
參悟法則修至准聖圓滿,就需要參悟自然、參悟自身得以成聖。
到時候須得就是大量閉關,及早給這貨做準備是好的。
「師傅,弟子說一不二!」
哮天犬站起來,拍著胸脯嗷嗷道。
接着,他眼珠子一轉,又是想到了什麼,問道。
「對了,師傅,五年時間,小師弟如何了?」
「你小師弟如今尚在練心試煉中,何時能夠顧全大局,站在大局的角度思考存亡得失,這番試煉便算是成了大部分。」
蘇玄如此開口,又一指面前的法寶,只見上面再度顯示敖烈現今的情況,蘇玄再道。
「五年時間,你小師弟倒也有些成長,起碼在種種限制下,怒火可以被克制了。」
「嘶,這麼說來,小師弟的歷練,還需得些時間了?」
哮天犬再道,只覺得敖烈這番練心試煉難度不小,想他昔日拜師學本事,經歷可輕鬆多了。
「嗯,確實不少,還需得大量時間。」
蘇玄淡淡開口,敖烈的心性須得大把時間磨練,不可節約。
且敖烈需要增長的,不僅是心性上的不足,還有見識和歷練上的不足。
「且看他何時修為恢復原初,何時這歷練就算是結束。」
「嗯?可是師傅,照您這麼說,小師弟五年才恢復這點修為,再給他幾十年,怕也是不夠啊。」
哮天犬發現了問題,敖烈現在的修為太弱了,遠不是幾十年能夠恢復的。
粗略估計,得八十多年!
「莫急,為師說過,你小師弟只要能夠站在大局思考,心性就足以發生大蛻變,這歷練也就快了。」
蘇玄如此笑着開口,他把握十足。
「最前面這五年,他能夠學會忍耐和把控脾氣,就已經足夠了,之才是重點。」
「嗯?師傅您的意思是,會有什麼刺激到小師弟?」
哮天犬疑惑,卻是來了興趣,他就喜歡看戲,尤其是這戲還關乎小師弟的蛻變!
「不錯,你小師弟如今的修為雖然微弱,但也足以讓他在小鎮邊緣觀看情報。」
蘇玄開口,隨即又道。
「小鎮內一群大勢力子弟,各般明爭暗鬥,若是只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想來會引發他眾多思考。」
「天賦本就不錯,加之各般刺激之下,領悟大局觀念,並不會很難。」
「是這樣?」
哮天犬疑惑,他總覺得師傅這麼說,好像很快就會發生點什麼似的,當即便是道。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了,畢竟是本犬的小師弟,須得額外關心才是。」
「嗯,且看便是。」
蘇玄淡笑,沒有點破。
你那是額外關心嗎?你明明就是想看戲!
如此,哮天犬留了下來,先去了法則碑前參悟,他準備一邊參悟一邊看戲。
而同時間,方寸山腳下。
敖烈也是行動起來了。
他如今的修為,勉強算得上是地仙水準,所以他如今倒是可以使用部分神仙級別的法術。
例如,可以散發神識,可以在身上施展隔絕神識和隱匿的法術。
所以,敖烈已經行動起來了,他在遠遠的觀看小鎮情況。
這番觀察之下,還真叫他發現了些不一樣的地方。
比如:曾經那他撒氣的幾個勢力子弟,如今竟是找不到身影。
不僅是如此,小鎮內少的人不只是他們,還有更多。
少了一批老面孔,多了一批新面孔。
「這些人去哪了?是出了意外?還是回會家族勢力了?」
敖烈如此想着,心中有些感觸。
他原本還想找這些傢伙復仇來了,這一下子仇敵少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