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啊!」
哮天犬趴在楊戩道場,耷拉著舌頭,興緻缺缺。
灌江口能做的事,無非就是去清理江內的妖怪。
哮天犬大羅的修為,那些妖怪都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所以,自從清理完妖怪后,哮天犬就陷入了無事可做的地步。
「好想回師傅的道場里看書啊。」
哮天犬有氣無力,忽然想到了什麼,精神一震。
「不如去收個人寵!」
想他學了一身黑皇的套路,卻還沒有實踐過,此時不實踐,更待何時?
說到收人寵,那肯定是不能掉了檔次的。
須得實力強大,仙姿做派,關鍵時刻,得適合哮天犬放出來圍毆敵人。
「如此想來,適合當我人寵的,天庭?佛教?」
哮天犬美滋滋的一想。
也不猶豫,立刻行動起來,嗖的一聲,上天去了。
「嗯?又走了?還真是閑不住。」
楊戩察覺到這邊情況,也不在意,顯然早就熟悉了這般情況。
天庭,哮天犬上天來,開著隱藏的本事,一路暢通無阻,從南天門,直接到了天庭中部。
「嗯?是這老頭?」
哮天犬眼珠子一轉,發現了一個目標。
面前來的是太白金星,作為玉帝的心腹大臣,他剛從玉帝寢宮出來,滿面紅光。
顯然為玉帝辦事,得到的好處不少。
「老頭,看你有幾分本事,要不要做本犬的人寵?」
這時候,哮天犬跳出來說話了,一副攔路打劫的樣子。
「人寵?什麼東西?」
太白金星一愣,隨即認出來哮天犬,之前被哮天犬咬的回憶頓時湧上心頭。
「我不知道什麼人寵?你這蠢狗,又在打什麼主意?」
太白金星驚恐後退,左右張望,欲要逃離此地。
先不說他能不能打得過哮天犬,就算打得過,哮天犬背後還有個楊戩。
太白金星不願意招惹。
「汰!你這老頭,居然說本犬蠢,存心的是不是?」
哮天犬一擺姿勢,門牙一呲,兇惡至極,又道。
「果然還是用些強硬手段,你才願意成為本犬的人寵!」
豈料這時候,太白金星已經架著雲彩跑遠了。
從哮天犬呲牙的時候,太白金星就察覺到了此事不妙,想著離開此地為好。
「老頭,別跑!」
身後,傳來哮天犬的呼喊。
不過太白金星沒有回頭,反而是鬆了口氣。
「還好跑得快。」
「那哮天犬不過是金仙的實力,是追不上我的。」
「哼!楊戩這狗也是越來越不服管教,必須找玉帝參你一本,既然你不管,那天庭來管!」
「老頭,你在嘟囔什麼呢?」
這時候,一道聲音在太白金星身邊響起,驚的他險些從雲掉下去。
「你你你...」
太白金星指著哮天犬說不出話來。
「老頭,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本犬能追上來?」
哮天犬風輕雲淡,騷包的呲牙咧嘴,又道。
「本犬的實力豈是你能估測的?不如乖乖成為人寵!」
「這不可能!」
太白金星終於緩過來,大叫到。
他不相信,自己的速度,居然連一條狗都不如!
「哼哼,成了本犬的人寵,以後好吃好喝,逍遙自在,莫給這勞什子天庭工作!」
哮天犬嚷嚷,隨即大收一揮,就要將太白金星給抓走。
「媽的,瘋了!」
太白金仙豈能不明白,這哮天犬是要搶人啊!
在天庭的地盤上,搶走他這個天庭的得力幹將。
他怎麼敢?怎麼敢啊!
心上瘋狂吶喊,腳上動作卻不慢。
太白金仙從雲上跳上,躲開哮天犬的大黑爪子,撒開腿就往前跑。
也顧不得什麼仙風道骨的形象了,他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千萬不能被哮天犬給抓到。
「老頭,別跑!」
哮天犬來了興趣,撒歡在後邊追。
也不著急追上,就是在享受這個追趕的過程。
這可就苦了太白金星,老腰都要跑斷了。
終於,奔跑一陣后,太白金仙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前方。
穿著金甲紅披風,面色威武不凡,正是天庭大將,李靖!
「李靖將軍,快來助我!」
太白金仙大喜,這可是天庭最強的大將,就算之前吃過幾次敗仗,但對付哮天犬,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金仙,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李靖看到來人,也是心下大熱。
他最近敗仗不斷,正是需要一個人在玉帝身前給他美言幾句。
「將軍快助我擋住身後那瘋狗!」
太白金仙喘著大氣,心下大定,一溜煙躲在了李靖後邊。
「老頭,跑啊,再跑快點!」
哮天犬過來,看到李靖,只覺得熟悉,一時想不去來。
「你是何人來著?」
「我乃天庭大將李靖!」
李靖一喝,作勢欲要擺出托塔模樣,才發現塔早就沒了。
「原來是你這惹禍精,居然敢追逐我天庭大臣,快快隨我伏誅,面見玉帝!」
「得得,我知道了,喊那麼大聲幹嘛?不就是托塔天王嘛,啊不對,是常勝將軍李靖才對。」
哮天犬扣了扣耳朵,一副風輕雲淡。
「好你個傢伙,居然詆毀本將軍!」
李靖手上一哆嗦,強忍住自己的脾氣。
他現在最恨的就是聽到,托塔天王還有常勝將軍這兩個詞。
「數罪併罰,隨我去面見玉帝吧!」
李靖也不多說,當即動手,雖然沒了趁手兵器,但直接一手壓下也威力不凡。
他有自信一手拿下哮天犬。
「敢動手?嗷!」
哮天犬可無所謂,他大羅的實力,怎麼會怕了李靖?一口就咬下去。
「啊!死狗,松嘴!」
李靖大吼,疼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一隻手被哮天犬咬在嘴裡。
「松嘴!」
李靖甩開,手中現出一件兵器,動了真怒,直接砸下。
砰!
清脆一聲響,只見哮天犬頭上戴著鍋蓋,李靖的兵器完全砸不下來。
「好個老小子,敢對本犬動手,今天不給你教訓不行!」
哮天犬呲牙,下一刻直接撲上去。
「哼!本將軍豈會懼怕你?」
李靖不屑,他堂堂天庭將軍,豈會打不過一條狗?
下一刻,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他錯了!
這是打不過嗎?這是完全打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