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她喜歡北臨風這件事兒,在我們南江那是人盡皆知的好嗎!而且大家還都覺得她以後一定會嫁給北臨風,成為北臨的戰神王妃呢!」
葉雲汐在心裏笑笑,這一點確實是有些像她們看到的杜嫣然。
確切的說,是杜嫣然想要讓眾人看到的。
但實際上,一個城府極深的女子,怎麼可能每天像個傻白甜的戀愛腦一樣,把要嫁給誰誰誰放在嘴邊呢。
大概,這只是她的一個障眼法而已吧。
但這些確實已經不重要了,畢竟人都不在了。
只是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這個她們還沒有查出什麼眉目。
「不過,雖然你幫我出了口惡氣,但我還是不會原諒你的!」
葉雲汐:???
只見南容悠悠雙手叉腰,整個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令人特彆氣憤的事情。
「就算是杜嫣然不嫁給向王了,但最後還是要你嫁給向王!所以我更應該恨你才是!」
葉雲汐頓覺無語。
「拜託,我的公主大人!你好好想想,你自己明天都要嫁人了好嗎?還是嫁給整個北臨最為尊貴的男人,你都嫁給別的男人了,你還不容許北臨風娶別的女人嗎?那你這不是明顯的,吃着碗裏地,看着鍋里的嗎?」
「我......」
南容悠悠剛開口,準備辯解著些什麼,就被葉雲汐打斷。
「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叫什麼啊?」
「渣女!」
葉雲汐不假思索的說出這兩個字,卻是聽的南容悠悠一愣一愣的。
「渣女?那是什麼意思?」
葉雲汐:......
「這個呢,我也沒辦法好好的跟你解釋清楚,反正你只要記住,你的行為就是渣女行為,而且不是什麼好詞就行了。」
南容悠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我其實找你來,你有另外一件事要找你幫忙的。」
只見南容悠悠嘆了口氣。
「我明天就要嫁人了,而且這輩子,就只能做一隻被養在這深宮大院裏的金絲雀,我父王......也會在我成親之後第二天就回南江了,我在這裏......就成了一個孤苦無依的人了......」
「所以呢?」
葉雲汐安安靜靜的聽着南容悠悠鋪墊完前面那一大段傷感的話,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在她嚶嚶嚶一番結束之後,就見她直接摟上葉雲汐的胳膊。
「所以......你就把我帶來的那幾條蛇還給我吧?我保證只把它們好好的養在我的院子裏,絕對不會帶着它們出去亂跑的......」
「不可以。」
葉雲汐直接不假思索的拒絕。
「為什麼啊?我保證,我真的不會讓它們跑出去的,你就給我吧......等我父王回了南江,它們可就是唯一懂我的親人了......」
「我知道你想要把這蛇要回去呢,是為了讓它們看護你的院子,是為了讓皇上無法踏足進你的院子,對嗎?」
「啊,你怎麼知道的......」
葉雲汐勾唇笑了笑,她那點小心思,她怎麼可能看不明白。
「雖然我也很想幫你,但前幾天去你們南江的時候,我把它們放出來,想讓它們再看看自己熟悉的那片土地,結果剛一放出來,它們就全部都跑走了,所以......我也是愛莫能助了。」
「啊?那它們......跑到哪裏去了?」
南容悠悠痛心疾首。
葉雲汐直接搖搖頭。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看着你們南江似乎不少人都懂得馭獸之術啊,說不定是被其他慧眼識英雄的人給帶走收養了吧。」
「我知道了!它們再南江都認得去王宮的路的!它們一定是會王宮找我去了!可是......我要怎麼辦,才能把它們弄過來呢?」
南容悠悠似乎是真的着急了,眼看着淚都要掉下來了。
葉雲汐輕嘆一口氣,只好繼續編織着她那個善意的謊言。
「你知道嗎?北臨的皇宮裏,其實是很黑暗的,說是吃人不吐骨頭都不足為過!」
聞言,南容悠悠頓時忘記了哭泣,怔怔的看着葉雲汐。
「然後呢?」
葉雲汐眨了眨眼睛,繼續發揮着她斌故事的特長。
「所以你想想啊,你把那群蛇要是放到這北臨皇宮來,說不定它們沒幾天就死了,當時他們對這些蛇的敵意你也都看到了,但它們現在在南江,那裏的人們都能接納它們,所以它們就能在那裏活得好好的,對不對?」
南容悠悠仔細想了想,隨即認真的點了點頭。
「所以你希望它們死還是希望它們好好的活着啊?」
南容悠悠吸了吸鼻子。
「那......還是讓它們在我們南江好好的生活吧,我不希望它們死......」
葉雲汐像摸索小狗一樣摸了一下南容悠悠的頭。
「這就對了嘛!」
然而,放下手她便在心裏腹誹著。
怎麼搞的像是她在哄小孩子一樣的......
「那......我明日成婚的時候,你會來嗎?」
「你希望我來嗎?」
葉雲汐反問。
就見南容悠悠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而後便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我......我當然希望你來,但是......我又不想看到你跟向王那副親密無間的樣子!」
葉雲汐:......
「明天你來了之後,就一直陪着我,不許去找向王!」
葉雲汐:......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要求。
「你答應我!不然......不然我明天就不嫁了,我逃婚!」
葉雲汐頓時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你要是有那個本事能逃得出去,我倒是敬你是條漢子!」
南容悠悠撇撇嘴。
「反正我不管,你明天就只能跟在我身邊!」
「為何?」
「因為......」
南容悠悠看了葉雲汐好幾眼,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看着葉雲汐。
「因為,我覺得我跟你合得來!你是我唯一一個願意說話和交往的人!」
說完,南容悠悠又低下了頭。
「你要是想嘲笑我,那就笑吧,反正我就是這麼沒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