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夫提前祝聖上旗開得勝。」
月十三說完,又壓低聲音道,「寒小子,如果你敢對不起小主子,老夫讓你的後院着火着火再着火!」
北冥寒同樣壓低聲音,用兩個人聽的見的聲音道:「閣主沒有放火的機會了。」
幾人重新上路。
過了邊疆,北冥寒停留了一日,做了安排。
接着眾人便和使臣一起入了西涼國土,直達西涼皇宮。
「北冥皇帝來我西涼做客,朕很榮幸。」
西涼皇帝道。
「朕是來給皇后討個公道的,不是來做客的。」北冥寒不給面子,直接冷冷道。
「稍後朕自當回給你們一個說法,不如先吃些酒,欣賞個舞,
如何?」
西涼皇帝陰惻惻一笑,不等北冥寒回答,立馬拍拍手。
八個舞娘魚貫而入。
開始翩翩起舞。
冉長樂悠哉的吃着水果,同北冥寒咬耳朵:「大長腿,楊柳腰,不錯不錯……」
北冥寒鄙視一笑,給她倒了杯果酒,仔細看了看,無毒,推給冉長樂,道:「衣着暴露,和妓院的女子有何區別?」
冉長樂撲哧一笑,嗔了他一眼,小聲道:「莫非這個西涼國主也是個好色之徒?」
「他,好男色。」北冥寒看着她突然亮晶晶的眼神,無奈道,「還記得扶蘇嗎?」
「記得記得,長劍少年嘛,飛碟公主的屬下。」冉長樂扇著大眼睛,道,「名字好聽的緊,倒不像個下人的名。」
扶蘇當然不是下人。
北冥寒涼涼道:「據說西涼前任大將軍杜遠有個江湖朋友,貌比潘安,兩人私教甚好,不幸被人推薦給西涼國主,不堪受辱,當場撞柱身亡。
留下一子,就是扶蘇。
杜冬和扶蘇曾被雙方父母訂下口頭婚約……」
「什麼,杜冬和扶蘇?」冉長樂吃驚道,「扶蘇看上去十三四,杜冬才四歲!」
「扶蘇長的快,他其實剛過十二歲。本王像他那麼大時,比他還要高大。」
北冥寒低笑,「至於兩人為何有婚約,據說是因為一句戲言。不過,雖是戲言,杜遠當了真。曾承諾,杜冬及笄就許配給扶蘇。
不久之後,杜遠打敗仗出了事,扶蘇為救杜遠,被西涼國主關了起來。飛碟公主看上扶蘇容貌,偷偷把他安排在了和親隊伍中。」
「兔哥要是知道他有情敵了,不得跳牆?」冉長樂眯着眼睛說,「可扶蘇也是性情中人,這可如何是好啊?」
西涼國主瞧見兩人旁若無人般竊竊私語,心中冷哼,朝舞娘使了眼色。
一個舞娘大膽的把水袖甩到了北冥寒眼前,朝他拋了媚眼。
而後,順勢一趟,就要躺進北冥寒懷中。
西涼國主哈哈大笑:「朕的舞娘心悅醫聖,還請醫聖不要嫌棄。」
冉長樂聽他用了醫聖稱呼,而不是北冥皇帝,冷笑一聲,直接用掌風把舞娘推了出去。
拍拍手,笑道:「不好意思,我夫君嫌棄。」
西涼國主眯了眯眼,哈哈大笑,「醫聖呢?」
「朕懼內。」
北冥寒冷冷道,「酒也喝了舞也看了。你該給朕一個說法了。朕的百萬大軍還等著朕和皇后回去呢。」
西涼國主陰惻惻的笑了兩聲,他暗地派人在界河下了毒,只要北冥的將士喝了水,就會渾身無力,倒時他揮師北上,佔北冥的邊疆五城!
這個時候,前線也該有消息傳來了。
西涼國主看了看了殿門。
此時,果真有個侍衛急匆匆的跑過來,道:「皇上,密報!」
西涼國主暗喜,成了!
故意咳了兩聲,道:「北冥皇帝不是外人,但說無妨!」
「北冥大軍抓住了國師,已經攻佔了我西涼三城!」
「什麼?!」
西涼國主直接站了起來。
北冥寒慢悠悠的說道:「西涼一方面假意款待朕和皇后,暗地裏卻派國師去給我北冥大軍投毒。呵呵,好個一石二鳥。」
西涼國主清楚,他不是北冥寒的對手,所以拖着他。
他的大軍裝備精良,實力勝過北冥,何況北冥的大將軍已經身死,領軍的也就是個二愣子,怎麼會輸呢?
難道領軍的被北冥寒偷偷換了人?
「北冥領軍的是誰?」
西涼國主惡狠狠的盯着侍衛道。
「看不清容貌,看身形,像個女子。」
「嘻嘻,本宮替他回答。」冉長樂悠哉的站起來,道,「正是杜春!你們西涼前大將軍的女兒!」
「你!」西涼國主,頹廢的跌回龍椅,怒罵,「叛徒!」
「西涼國主還沒認清現狀呢!」冉長樂對北冥寒淺笑,「讓杜春再攻佔幾城如何?」
北冥寒執起她的手,低道:「好。」
「你們別忘了,這是西涼,不是北冥!」被威脅的西涼國主憤怒吼叫。
「朕既然能來,就能毫髮無損的回去。」北冥寒蔑笑,「西涼國主可以試試。」
西涼國主一下子彷彿蒼老了十歲,不得不低頭,道:「條件。」
「首先,朕的皇后要在西涼開魚宴分店。你們不得阻撓和鬧事。其次,朕要你西涼一人。」
「誰?」
「杜遠。」
「那個叛徒已經死了!」西涼國主咬牙切齒道。
「呵呵,西涼國主何必自欺欺人呢?」北冥寒冷笑。
「好,只要三日內你找到他,朕就允許你們帶走!」
「何須三日,一日足以!」北冥寒低笑。
「狂妄!」
「另外,貴國師對我北冥大軍投毒,朕只好請國師去北冥做客幾天。」
西涼國主直接站起來,喝道:「其他條件朕都答應,這個不行!」
國師不但是他的愛人,還是他的錦囊。
十個杜遠也比不過一個國師!
「魚宴在西涼遍地開花時,就是貴國師回國之日。」
北冥寒冷道。
「好,好,好!」西涼國主仇恨的盯着北冥寒,又怒又恨,連道了三個好,「你就不怕朕把此事上報大秦嗎?」
「你忘了我還是世上唯一的醫聖嗎?」
北冥寒冷笑,只要他一日是醫聖,大秦就不敢對他動手。
因為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不生病不中毒。
西涼國主也懂這個道理,不然,北冥寒稱帝時,大秦早就收拾北冥了。
可他就是憤怒,憤怒載到了北冥寒手裏。
北冥寒繼續冷道:「多謝西涼國主的盛情款待,朕的皇後有些倦了,告辭。」
「不送!」
……
「西涼國主這麼在乎國師,難道兩人有一腿?」
出了皇宮的冉長樂八卦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