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長樂冷笑,閣主對風雪有用,哪怕閣主斥罵她,她還自動為閣主找借口,不由的鄙視。
她和風雪是死對頭,風雪逮個機會就拉她下河。
北冥寒懶得打理風雪,對月十三道:「閣主,樓上雅間請。」
又對風雪冷道,「風小姐,沒什麼事,先回去吧!」
風雪咬牙,嬌媚道:「聖哥哥,雪兒今日見了閑王,閑王似乎對雪兒……有意。雪兒害怕,特意來尋聖哥哥。」
冉長樂嘿嘿冷笑。
北冥寒對風雪有意?
北冥寒自始至終睜眼都沒有瞧風雪一眼。
她倒是好意思說!
「閑王不會喜歡你的。」北冥寒厭惡的看了眼風雪,這樣搬弄是非謊話連篇的女人,是個男人都不會喜歡!
風雪扶了扶胸口,慶幸道:「那就好,雪兒是聖哥哥的女人,心裡只有聖哥哥一人……」
冉長樂乾脆閉上了眼,依靠在北冥寒懷裡。
她以前覺得納蘭青臉不要臉,如今看來,風雪更不要臉。
甚至不擇手段。
月十三聽了風雪的話,狠狠瞪了北冥寒一眼,道:「醫聖有了魚姑娘還不滿足。這樣的女人也下得去手,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
說完,袖子一甩,氣哄哄的走了!飯也不吃了。
冉長樂忙道:「閣主,閣主,多謝你的厚禮!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月十三聽到冉長樂的話,猛的駐了足,狠狠拍了一下腦門,自語道:「正事都被氣忘了!」
然後轉身,對冉長樂委屈道:「魚姑娘忘了,答應叫我十三爺的,難道魚姑娘是嫌棄老夫嗎?」
風雪吃驚的看著他,而後,心中騰起無限的嫉妒!
憑什麼,憑什麼!
她對閣主畢恭畢敬,惹來閣主的嫌棄!
而閣主則湊著臉,和魚姑娘攀關係!
冉長樂無奈笑道:「十三爺爺哪裡會,您貴為珍寶閣閣主。要說嫌棄,也是您嫌棄我的份。」
月十三這次重新露了笑,道:「十三爺知道你在分店,尋了幾個廚子給你,在門外候著呢!」
冉長樂擺擺手,忙道:「我不能再收十三爺爺的東西了。」
月十三又委屈了表情:「你看,你就是嫌棄我……」
冉長樂無奈道:「真不是……」
北冥寒緊了緊她的手,道:「既然是閣主送的你,你就收下吧。」
「好吧。」冉長樂道:「那十三爺爺需要我做什麼?」
月十三又瞪了北冥寒一眼,別以為給他說了一句好話,他就原諒他!
他家小主子還沒嫁給他呢,就整出來這麼一個妖嬈的妾!
妾就妾吧,心思還不純正。
忍不住又瞪了北冥寒幾眼,轉頭對冉長樂笑眯眯道:「沒事了去珍寶閣看看我。」
「好好,我一定多去打擾十三爺。」
月十三送來了幾個廚子,聽了小主子幾聲甜甜的『十三爺爺』,心滿意足的走了。
風雪嫉妒的眼睛冒火,故意踩了裙角。
「啊!」
往北冥寒身上倒去!
北冥寒直接側開身子,冷冷的看著風雪摔倒在地。
風雪沒有想到北冥寒會直接側開身子,眼看自己要地面來個
親密接觸,瞬間伸直手臂,抓住冉長樂的裙邊,用力一拽!
刺啦一聲!
風雪冷笑著著了地。
冉長樂的裙子被撕下了一片。
北冥寒瞬間脫了外衣,披在冉長樂身上。
雙眼憤怒又冰冷的盯著風雪,道:「找死!」
說著伸出手掌,快速蓄力!
冉長樂忙抱住他手掌,搖搖頭,不過是撕碎了外層的紗裙,她並沒有走光。
風雪慢慢的站起來,以為會看到冉長樂丟人的樣子,接過入眼便是她被醫聖包裹的嚴嚴實實!
冉長樂譏笑的看著她。
醫聖滿臉怒容的看著她!
風雪忙焦急道:「都怪雪兒走路不小心,撤掉了姐姐的裙子。聖哥哥,雪兒真不是故意的,你相信雪兒!」
北冥寒聲音極冷:「滾!」
風雪淚珠子掉了下來,梨花帶雨:「聖哥哥,雪兒真不是有意的,你聽雪兒解釋啊!」
冉長樂冷笑:「風小姐已經解釋過了,還請回吧,這裡不歡迎你。」
風雪梨花帶雨的看著北冥寒,期望北冥寒為她說一句話。
可北冥寒抱起冉長樂直接過了後院。
風雪咬碎了銀牙,忍了屈辱,回了宰相府。
到了偏院門口,才想起風伊已經回了大秦國。
轉身去了宰相夫人的住處。
抱著宰相夫人痛哭,好久道:「母親,女兒怕是打動不了一生的心了……」
便把今日的事情仔細說了一遍。
宰相夫人忙安慰道:「雪兒莫傷心。等你過了門,和醫聖圓了房,他就改變心意了!」
「可萬一呢,萬一他不和女兒圓房呢?」風雪眼中閃過憤恨,道,「反正閑王已經恢復成常人,不如女兒做兩頭打算。」
「哎呦我的傻雪兒哦,就算閑王不再是殘廢,也比不過醫聖的一根手指頭,莫要胡想!」
「娘,你知道什麼!前兩日王府出現瘟疫,皇上賞了閑王幾箱財寶,而且,最近每天都有很多老臣去拜會閑王,這意外著什麼?娘還不明白嗎!」
宰相夫人染了喜色,「莫非閑王開始和皇上爭權了?!」
風雪點點頭:「女兒也是這般猜測,所以才想做兩手準備。萬一女兒抓不住醫聖的心,那閑王妃就是女兒的令一手準備!
女兒拿魚姑娘沒辦法,制服冉長樂那個草包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甚好,甚好,雪兒就是聰明!娘這就給親王府遞帖子,閑王大好,我們該去祝賀一番……」
又過了幾日,冉長樂和北冥寒才回了親王府。
問了北瑾的意思。
冉長樂沒想到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北瑾,極有主意,思索了片刻邊點頭同意。
這時,桃枝來報:「小姐,宰相夫人帶著風小姐,來看望閑王和你。」
「看望本妃是假,看望閑王才是真。」
冉長樂最看不起就是她們這種人,有權勢時你放個屁她們都屁顛屁顛的供著。
沒權勢時,踩你一腳算是輕的,恨不得往死里整你。
桃枝見小姐往眼裡帶了冷意,道:「小姐,不如奴婢尋個理由打發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