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海上那次求婚的奢華不一樣,這次的求婚簡單卻心意十足。
廉價的白色玫瑰卻象著着最純樸的愛,簡單的一句「你是我的唯一」卻給出了最莊嚴的承諾!
上官宇想通過這種方式告訴袁媛,他想給她最普通也是最難得的真情,她也:足以與他相配!
袁媛呆愣的站在原地,或者說是被震驚的呆在了原地,上官宇依然保持着單膝跪地高舉戒指的姿勢。
明明是一副浪漫唯美的畫面,上官宇的心裏卻從未有過的忐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怕她會拒絕,或者是不確定!
直到袁媛緩緩抬起一隻手,他的眸光就像是燈光一樣從猛地亮了起來。
驚喜,意外的驚喜!
她不是應該猶豫再三,然後露出不得不接受的表情嗎?
可為什麼他從她的臉上看不見猶豫?有的只是淡定和坦然。
驚訝之後的淡定的和坦然,這並不是袁媛刻意裝出來的,而是她真的太理智了。
昨晚他給的屈辱,之前那麼多次的威脅和恐嚇,她怎麼可能不恨、不懼、不怨?可那又怎麼樣?抗拒有用的話,她就不會還在這裏了。
繼續冷眼相待?那也只會影響自己的心情和處境而已,他該怎麼對她還是怎麼對她。
不接受他?以她現在的處境,接不接受都改變不了他們已婚的事實。
狠狠拒絕他,給他一記反虐?實力不允許,至少現在還不到時候,弄不好可能連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自由都沒有了。
除了不愛,她在上官宇這裏得到了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一切。
金錢、地位和愛,能給的,他都給了。
所以當上官宇再問:
「我給你機會選擇,這次帶上這枚戒指,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再有離開的想法。你確定答應了嗎?」
袁媛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點了點頭。
「嗯,我確定。」
……
門鈴聲響起,出來開門的歐陽初看見門口正在擁吻的兩個人,差點沒驚掉下巴!
擁吻,還是激情擁吻,難分難捨的那種。
揉了揉眼睛,他沒看錯,這大中午跑他家門口來撒狗糧的兩個人的確是上官宇和袁媛。
我去!上官宇什麼時候這麼激情四射了?
還有袁媛,她什麼時候這麼放得開了?而且,她不是前兩天還在離家出走嗎?
這剛找回來,兩人就好成這樣了?
歐陽初心裏默念:這枕邊風的力量果然強大!
「咳咳……這大中午的跑我家門口來撒狗糧可不太道德啊!」
被他這麼一打斷,擁吻的兩個人這才分開……額,看到上官宇臉上的意猶未盡,歐陽初心想不好,他這是又壞人好事了吧?
凌厲的一個眼神掃過來,他乖乖的縮回了家裏。
「那個,我不打擾了,你們繼續哈!」
袁媛一向臉皮薄,被他這麼一調侃,臉上更是紅的要滴出血來。
本來說好的一個吻別,誰知道輕淺的一個吻竟讓上官宇來了興緻,抱住她就熱吻起來。她的力氣哪裏反抗的了,於是一個用力加深,一個拚命推脫,就成了歐陽初看到的激情擁吻的畫面了。
「你以後能不能別這樣了?」
被吻的失了氣力,袁媛原本一句抱怨聽在上官宇耳里就變成了嬌嗲的意味。
於是便心情很好的調侃了一句:
「我吻我自己的老婆,合理合法,有什麼問題嗎?」
「可這是在外面,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我不喜歡被人圍觀,尤其是這種事!」
說到這裏,袁媛就真的有些生氣了。那天下午在小鎮上,他也是這樣不管不顧,雖然隔着一扇門,可那種事情,那種聲音,就算是隔了也會引人遐想。
上官宇哪裏看不出她是真的生氣了,要是以前,他肯定就一本正經的哄她了,可今天他的心情好,就故意逗她說:
「好好好,以後不在外人面前這樣了,晚上回家,關上房門我們放開了吻。」
誰能想到那個平時一本正經,不苟言笑,冷的像座冰山似的男人,會在外面說出這樣不正經的話?
就連聽慣了他甜言蜜語的袁媛都無法適應,急忙捂住他的嘴。
「你還說!」
親了一口捂在他嘴上柔若無骨的小手,上官宇伸手攬過她的腰肢,終於恢復到一本正經的樣子說:
「好了,不開玩笑了。你進去吧,我晚上下班過來接你,可能會晚點,你可以在這裏吃晚餐。」
「嗯。」
見他恢復正常,袁媛總算鬆了口氣,點頭應了一聲。
「以後別再亂跑了,知道了嗎?」
「嗯。」
提到這個,她應聲卻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因為心中的那一抹悸動。
昨晚睡覺時,他將她緊緊摟在懷裏,溫柔的問她是不是嚇壞了?還抱歉的說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袁媛承認,那一刻她是感動的,被愛的感動,異性之間的感動很容易會牽起一抹悸動,尤其是像她這樣正處於青春期的女人,而且對方也的確是一個足夠優秀又有魅力的男人!
她不愛他,所以不想讓這份悸動滋長。
上官宇不知道她心底的這份悸動,卻看得出來她至少不是無動於衷了。
鬆開纏在她腰間的手,他指了指不遠處站着的幾個保鏢對她說:
「以後這幾個人會一直在你附近保護你,他們不會靠近你,也不會影響你的生活。」
以前他做什麼從來不會向她解釋,都是霸道的不容置喙。這前後的轉變,他自己在努力,袁媛自然也感受的到。
錯愕他的轉變,她沒有說話,上官宇怕她誤會自己的用意,又解釋道:
「他們只是保護你,不是監視你,明白嗎?」
「嗯,我知道了。」
這次她倒是很快給出了回應,臉上也沒有露出任何不悅。
「乖,進去吧。」上官宇滿意的揉了揉她的頭髮。
「那我進去了。」你自己開車小心一點兒。
後面這句話袁媛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她能感覺到上官宇看她的眼神比以往要更多了一份痴迷,本就偏執再又痴迷,他的情感讓她覺得惶恐。
沒了調侃的話,臉上的紅暈漸漸退去,她這才慌忙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