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勢到這裏還沒有結束,看出袁媛的動搖,Abby又換了個方式問:
「如果現在上官宇在這裏,你猜他會不會承認這件事?」
「如果他真的做了,就一定會承認!」
在袁媛看來,上官宇雖然霸道強勢,還對她用過各種手段,但確實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她是真的相信,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哪怕他不會承認,也一定不會撒謊!
Abby聽了她的話,卻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我該說你是過度的自信呢?還是該說你是單純的傻?男人,沒有什麼一定,只有願不願意。他如果真的在乎你,這種事情就一定不會承認,除非他不愛你了!」
袁媛不再說話,也不表態,她不想掉進Abby的語言陷阱,Abby卻並不打算停下來。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全部承認,也不需要全部否認,真真假假也不算撒謊!比如說,他可以承認對我的所有行為,只是這實施的人不一定要是他;再比如說,他可以承認報復了我,只是這手段可以不需要這麼真實。」
頓了頓,她見袁媛情緒已經有所波動,便繼續給了她一記重擊。
「你流產之後,他很久沒有碰你吧!你以為他一個成年男人,那麼久不碰你,是用什麼方式解決的?哼,接着報復我的名義,發泄着他自己的慾望,你還要聽我們更多的細節嗎?」
她這次是賭上官宇對袁媛的疼愛!
「夠了!你別說了!」
到這裏,一向理智的袁媛終於徹底被她攻克。
因為她跟上官宇的開始就是佔有慾的作祟,即便是上官宇現在付出了感情,她還是無法忽略他那強烈的佔有慾!
所以,她相信他不願意別人染紙他的初戀。
因為沒有愛情,即便是感受到上官宇滿滿的愛,她也還是不能夠堅信。
所以,她相信他的背叛。
Abby恰好完美的利用了這兩點!
現在,袁媛唯一不相信的就是他上官宇!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她向前微曲著身體,滿臉痛苦的神色,顯然無法接受卻又相信了Abby的話。
雖然她跟上官宇沒有愛情,可他們畢竟是夫妻關係,上官宇是她每天朝夕相處、同床共枕的老公。
被自己的老公背叛,就算不愛也很痛。
在袁媛的臉上看到痛苦的表情,Abby快意的大笑了起來。
不忍心看袁媛這麼痛苦,一旁的安芯開口勸道:
「袁媛,你別聽她的,她就是想挑撥你們的關係。」
Abby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挑撥袁媛和上官宇的關係。
這一點安芯看得出來,袁媛自然心裏也明白,可這也不能說明Abby說的就是假話!
沒有回應安芯的話,收起痛苦的神色,她緩緩抬頭看向Abby,目光里一片清冷。
「你今天把我們抓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那我現在知道了,你想我怎麼做?跟他離婚成全你們嗎?」
袁媛開口,反問的語氣里滿是不屑,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在自我表演,讓Abby本來得意的笑容瞬間被凝固在了臉上。
看不慣她這副清冷的面孔,好像對什麼都不屑一顧,Abby真想撕下她的皮,看看這偽裝下是怎樣的一副面孔?能夠讓上官宇對她這麼迷戀,以至傾心。
嫉妒、痛恨的情緒幾乎讓Abby抓狂!
「我不需要你的成全!不過,我會成全你!」
抓狂的情緒在這句話說完之後,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看到她眼裏不加掩飾的歹毒,安芯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她知道,如果她們再不找機會離開,將會面臨的一定是不堪的後果!
眼神掃過桌子上的玻璃器皿,她趁Abby不備迅速起身沖了過去。
慶幸腳沒有被綁住,安芯在Abby反應過來前用身體撞了上去。
緊接着的是玻璃破碎「砰」的一聲!
外面的兩個男人聽見動靜迅速跑了進來,Abby在他們進來前上去一腳就將安芯踹倒在了地上。
地上滿是玻璃碎片,只聽安芯痛呼一聲,身上就見了血。還沒等她完全直起身子,Abby又一腳補了上來,毫不留情的抓起她的頭髮說:
「遊戲還沒開始呢,你就着急來送死嗎?」
安芯被打,袁媛掙扎着想起身,卻看見安芯朝她蹙了蹙眉,輕搖了一下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兩個男人進來看到滿地的碎玻璃,還有被打的安芯,面無表情的收拾起了玻璃。
等他們收拾完殘局,Abby不耐煩的沖他們嚷道:
「準備好了沒有?」
「差不多了,正在調試直播設備。」
「讓他們速度快一點兒!」
「是。」
兩人答應着走了出去。
聽到「直播」兩個字,安芯和袁媛兩個人腦海里都冒出了不好的預感!
不是袁媛思想不單純了,而是面對Abby這樣一個極端報復的人,她沒法用單純的想法去想她的手段。
抓着安芯的頭髮,Abby又將她扔回了地上,像是有一絲害怕,她迅速挪到了袁媛身邊,兩個人反綁着手,背靠背坐着。
「你到底想幹什麼?」說話的是安芯。
話說到這裏,Abby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本不想再跟她們說什麼,可看着兩人臉上惶恐的樣子,她就無比的暢快,自然也就願意多說幾句。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上官宇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激情直播!」
果然如她們所想的,Abby的回答沒有讓她們意外。
袁媛以前看小說的時候就不明白,為什麼那些惡毒女配總有那麼多害人的壞心眼?現在事情發生在她自己身上,她還是不明白!
「你的心腸為什麼會這麼惡毒?」
「不惡毒怎麼毀了你?又怎麼讓上官宇後悔?」
現在提到上官宇,Abby的眼裏只有恨意。
她恨自己愛錯了人,更恨他的殘忍無情。因為他的無情,她被人無情的蹂躪、踐踏。
如果僅僅是這樣,她只會躲躲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A市,再也不出現在他上官宇的面前。
可後來,她讓人硬生生的從肚子裏取出孩子,疼痛和屈辱感讓她痛不欲生。
冰冷的機器從她身體剝離的那一刻,她就無法再放下這份屈辱,她要把這份屈辱加倍的還給袁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