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調查的人今天下午已經查到了幫安芯媽媽辦買房手續的人是我爸以前的老管家。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不想節外生枝,歐陽這個人太過招搖。我希望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可以幫我盯着安芯。」
如果上官宇不問,王梓拓本不準備說出老管家這件事,他知道一旦涉及到老管家,這件事情可能就會向他不希望的方向發展!
說完,王梓拓端起桌子上的兩杯酒,遞給了上官宇一杯。
他都這樣說了,上官宇自然不會再拒絕,他接過酒杯,與王梓拓輕碰,無聲答應。
他倒是沒想到,安芯平時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小鳥依人、柔柔弱弱的樣子,居然會有如此的城府,現在還把心思動到了袁媛的身上,看來他以前倒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不過,他的心裏隱隱覺得王梓拓調查的事情會牽扯到袁媛!
……
「你說只要我跟你合作,你就會幫我讓李陽身邊的女人都消失,怎麼現在躺在醫院的卻是他?」
江華對着電話那頭的女人一通歇斯底里,她知道李陽現在這樣,肯定是這個女人用李陽的照片做了什麼。
電話那頭的安芯皺眉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等江華吼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只說會幫你讓他身邊的女人消失,可沒說過會負責他的人生安全!」
「你……」江華氣急,卻也無法反駁她的話,又質問道:
「你到底用李陽的照片做了什麼?得罪了什麼人?為什麼他會遭到這樣的毒手?如果你不說清楚,我就報警!」
聽了她的威脅,安芯嗤之一笑,反過來威脅道:
「這你就得問問你男人的前女友了,問問她到底招惹了什麼人?我要是你,現在就夾起尾巴,好好的照顧自己的男人,而不是在這趾高氣昂的對我發脾氣!你也不想讓他知道是你偷怕了那些照片吧?」
「好啊,既然你這麼說,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你給我等著!」
江華髮瘋似的對着電話那頭怒吼,氣憤的掛了電話。
吼歸吼,安芯的警告還是起到了作用。她雖然很想報警找出對李陽下毒手的人,但是這件事她也牽扯其中,為了守住李陽,她不能報警,甚至不敢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專心的照顧著李陽來減少內心的愧疚。
電話這頭,安芯聽着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諷刺的笑了笑。
已經對她沒有用的棋子,她自然棄之如履!
出乎她意料的是,今天的事情居然沒能讓上官宇趕走袁媛!看來,她是小看了這個女人在上官宇心中的地位。
不過,以上官宇處理李陽的方式來看,他至少是動怒了,那麼想必袁媛現在的日子也沒有那麼好過。這樣一想,她的心裏也就舒服多了。
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安芯給她的另一個棋子打去了電話。
「接下來看你的了!」
掛了電話,安排好一切靜下來之後,在島上被那些男人輪流侮辱的畫面又揮之不去的回到了安芯的腦海里。
王家,現在又多了一個袁媛······既然我不好過,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
別墅里,被噩夢驚醒了幾次剛睡得有些迷糊的袁媛,突然感覺身上一沉,還未來得及睜開眼,一股濃烈的酒味先鑽入了她的鼻腔,緊接而來的是一通狂熱的襲吻。
睜開眼,因為沒有開燈,袁媛根本看不清身上的人是誰?
憑着這熟悉的味道,她想着這個人應該是上官宇。
急促而洶湧的吻讓她透不過氣,加上身體有些不舒服,她試圖推開身上的人。
小小的掙紮起來,手觸及到他身上的衣服,才發現他穿的並不是睡衣。
上官宇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以往他哪怕是喝的有些醉回來,也會洗完澡換了衣服才來睡覺······難道這個人不是上官宇?
聯想到白天發生的事,袁媛腦中不禁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難道是他生氣了,要把自己送給別人了嗎?
越想越不安,躲過他唇間的吻,袁媛掙扎著怯聲問道:
「老公……是你嗎?」
「······」
不知道是習慣了這個稱呼,還是想要討好他。
可即便是討好,身上的人也沒有回應,只更加深入地吻向了她的脖子、鎖骨,然後一直向下……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啃咬更貼切。
得不到任何回應,袁媛更加恐懼起來。
如果再被另一個男人侮辱,自己恐怕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老公,是不是你?你別這樣嚇我好嗎?」
她的語氣滿是慌亂和無助,然而回應她的只有那更加灼人的啃·咬。
「你放開我……」
遲遲得不到回應的袁媛,越來越不確定身上的人是不是上官宇了?情急之下,猛的側身用力一把推開了身上的人,快速地坐起打開了床頭燈。
突然亮起的燈,讓兩個人眼睛都不適的閉了一下,睜開眼,袁媛才看清眼前的人。
眼前的上官宇正一言不發的緊鎖著眉頭,坐起身子揉了揉被燈光晃到的眼睛。
感覺到他明顯不悅的情緒,袁媛低頭小聲的解釋道:
「你一直沒說話,我以為……」
「以為什麼?自己的男人都分辨不出,還是說,你有過別的男人?」
上官宇打斷她的話,黝黑的雙眸散發着逼人的寒意,眼神陰鷙地緊緊鎖住袁媛的眼睛,似乎想透過這雙眼睛看穿她的內心。
他這個樣子讓袁媛感覺不寒而慄,可是他的話實在是很傷人!
明明是他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現在又這樣出口傷人,袁媛忍不住激動辯解道:
「我沒有,你明明知道我只有過你一個男人,為什麼還要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第一個並不代表是唯一一個!而且,那張廉價的膜,隨便在哪個醫院都可以做一個不是嗎?」
嘴上雖然說的輕蔑,可上官宇的心裏卻很清楚······因為那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