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上官宇的別墅,袁媛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樣跟他回到的房間!
當她有意識的在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時候,上官宇已經替她拿好了睡衣。
「去洗澡吧。」
將睡衣地遞給她,上官宇雙手捧著她的頭,在她額頭處落下輕輕的一個吻。
他從未有過的溫柔,讓袁媛有一種錯覺,就像是……無比深情!
要不是知道他不止她一個女人,袁媛真的會以為他已經愛上了自己。
沉浸在自己的驚愕中,她沒有躲避他的親近,也沒有露出抗拒的表情,這在上官宇看來,卻像是一種無聲的接納。
他有些欣喜的向她嬌嫩嫩的粉唇吻去,專屬男性的荷爾蒙再也無法控制。
狂熱的吻密密麻麻地向袁媛襲來,思緒拉回,她本能的推開了他。
剛嘗到甜頭的上官宇,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她,雙手一拉,將她禁錮在了懷裡。
「我要去洗澡。」
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袁媛緊張的說話帶著幾分哭腔。
上官宇此刻已經無法壓抑自己,不顧她的抵觸的情緒打橫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一起洗。」
「不可以!」驚聲拒絕。
他眼裡的濃濃地情慾,身上灼人的溫度,讓她害怕地輕顫起來。
任憑她怎麼掙扎,上官宇都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走到浴室,才將拚命掙扎的她放下,抬手打開了淋浴。
袁媛趁機向外跑去,卻被他一隻手從背後攔腰抱住。
淋浴的水淋在袁媛身上,很快,她玲瓏的曲線就透過濕透的衣服顯露了出來。
本就情難自控的上官宇,更是被刺激的一發不可收拾。
狂熱的吻落在袁媛的臉頰、耳後、還有修長的脖頸上,纏著水珠留下曖昧的痕迹。
炙熱的大掌遊走在她濕潤的皮膚上,留下陣陣顫慄。
被緊緊地禁錮在他的懷裡,袁媛閃躲不過,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撕······」
「啊……不可以!」
伴隨著衣物撕裂的聲音,袁媛驚慌失措的想要拉住上官宇的手,奈何這點力氣對上官宇而言就像是螳臂當車。
很快,她的衣服就被撕扯的七零八落了。
上官宇再也控制不住地將她推按在了牆上,強行褪掉了她所有的束縛。
「不要,我嫌你臟!」袁媛終於忍不住把這麼多天的委屈宣洩了出來。
話音剛落,上官宇就停下了動作,袁媛也趁機從他手裡掙脫,大步準備逃開。可是步子剛邁出一半,又被上官宇攔腰截住,一把將她推到在地。
「啊……」
身體摔在地上劇烈的撞擊,讓袁媛疼的眼淚都溢了出來,所幸不是頭著地。
只是……疼痛才剛剛開始!
她竟然敢嫌棄自己······臟!!!
這話無疑是對上官宇的侮辱,這還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有女人敢嫌棄他!
既然她這麼不識好歹,上官宇也不再顧及她的感受。
「疼……」
袁媛現在已經分不清自己全身到底是哪裡疼了,只是嘴裡不停的喊著疼。
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要疼暈過去了,卻又因為疼痛始終保持著意識。
這樣的感覺讓她猶如身處煉獄!
終於,袁媛還是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低聲祈求道:
「別再折磨我了好嗎?」
「知道求饒了?」
袁媛心有不甘,卻終是磨去了脾氣。
「我求饒了,你可以不要再折磨我了嗎?」
「現在還嫌我臟嗎?」上官宇問。
「不嫌······」你臟,我也髒了!
委屈的搖了搖頭,她的模樣惹得上官宇一陣憐惜!
心疼地把她抱進了浴缸,他打開熱水溫柔的替她沖洗掉身上的涼意。
「為什麼每次都要吃點苦頭才會學乖?」
其實他也只是想小小的懲罰一下袁媛,地面這麼涼,她全身都濕透了,如果她不說那些激怒他的話,他也不會這樣對她。
坐在浴缸里,袁媛像個木偶一樣環抱著自己,任由上官宇幫她洗好澡,披上浴巾並吹好頭髮,抱回了床上。
等上官宇也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只見她側身蜷縮在被子里,緊閉的雙眼,眼角還掛著淚珠。
孤枕這麼多天,現在佳人在懷,上官宇也顧不上她的小情緒,直接掀開了她的被子!
「乖乖的別反抗,不然待會兒求饒的時候我可不會再放過你!」
袁媛還沒來得及反抗,上官宇就先出言警告了她。
是啊,現在這樣的處境,反抗有用嗎?
本想推開他的手,緩緩落下,順勢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腰間。
隨著她的手一起落下的,還有她的自尊!
而她不經意放在上官宇腰間的手對他來說,就像是無聲的接受和邀請。
這一夜,上官宇無休無止的宣洩著他這一整個星期的隱忍。
······
第二天早晨。
袁媛醒來的時候,上官宇已經不在房間了。身上的疼痛,讓昨晚的羞辱又浮現在她的腦海。
掀開被子,身上全是青紫的傷痕,可見他昨晚有多麼地失控!
拖著狼狽的身體,勉強走進了洗漱間,只見鏡子里自己的脖子上滿是歡愛的痕迹,對比她慘白的臉更顯得猙獰。
她無法直視這樣的自己,埋頭快速洗漱完,逃離似的跑出了卧室。
小李早上聽吳媽說袁媛回來了,就一直等在樓下。袁媛剛下樓梯,她就開心地迎了上來。
「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帶您去餐廳。」
「嗯。」
看見小李這麼開心的笑容,袁媛縱然是有再大的痛苦,也掩飾了過去,跟著她去了餐廳。
「小姐,您不在的這幾天,她們都在背後說先生不要您了,只有我知道先生一定會帶您回來的。」
小李激動地邊走邊說,天真的像個孩子,絲毫沒有察覺到袁媛隱藏的情緒。
「為什麼?」袁媛隨意的接了她的話問。
「吳媽說,您可是先生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您都不知道先生有多在意您?您出走的那天晚上,先生一夜都沒睡,讓保安室的人全部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