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張文靜考了分,老二老三的江城大學他是去不了了,但是見老大報考了黎州大學,便想着兄弟一場,有人做個伴也好,索性就報了黎州大學。
江羽瑤和劉冬梅見狀,去別的學校也差不多,既然熟悉的幾個都去了黎州大學,便也就報名去了黎州大學,想着以後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而另一邊,葉靜初回去和父母大吵了一架,埋怨父母當初擅自做主,把她和吳華分開。
葉父葉母沒想到吳華竟是寶麗服裝廠的大股東,聽到這個消息,兩人皆是後悔不已,可事到如今,再追究誰的過錯也沒了意義,倒不如想着怎麼挽回吳華這個小富豪。
「要不我去學校走一趟,邀請吳華來我們家吃頓飯?」葉母看着自己的老公,提議道。
葉父陷入了沉思,考慮了片刻,點了點頭,「也好,我跟你一同去吧。」
在葉父葉母看來,吳華還是個小孩子,打一巴掌給一顆糖,隨便哄哄就好了,再加上自家女兒這麼優秀,吳華之前也這麼喜歡靜初,他們就不信吳華不想追回來。
「夠了。」葉靜初朝着正欲出門的父母大聲吼道,「你們不嫌丟人嗎?」
葉靜初聲淚俱下,「當初你們阻止我,說吳華沒前途,沒出息,現在倒好,知道人家是大股東了,都巴巴的湊上去做好人,做好人有用嗎?你們能不能顧及下我心裏的感受?」
葉父葉母愣了一下,看着女兒突然的暴怒,心內也很不感受,要怪只能怪吳華太滑頭了,早說出來不就得了嗎,非得搞得好好的一樁親事給弄沒了。
「大學我不讀了,我要出國。」葉靜初看着父母,冷聲道。
「這怎麼行,靜初,你好不容易考上了江城大學,你不去就太可惜了。」葉父第一個不同意。
「吳華就在江城大學,你要逼死我你才甘願嗎?」葉靜初半點沒了往日的溫柔文靜,她是真怨自己的父母。
吳華考了分,葉靜初考了分,位列,但是此刻只要跟吳華有一點關係的東西,不管人還是物,她都不想去接觸,她要走,遠走他們,不想再看到任何有關吳華的一切。
葉父聽完,才深嘆了口氣,造化弄人啊,但是沒辦法,既然不去江城大學,那就讓靜初去國外散散心吧,說到底也是他們兩口子的過錯。
葉靜初空洞的看着眼前,極端自負,心裏卻在暗暗發誓,吳華,待我歸來之時,定要比你好上百倍。
安排完大學的事宜,吳華便去了一趟服裝廠,通訊不方便,也就沒通知周常德,心裏倒是盼著周常德能在廠里,這樣也好與他商議服裝廠下半年的發展計劃。
「劉梅,好久不見?」吳華走進辦公室,劉梅正低頭核對着賬本。
吳華不在的半年裏,周常德把大小事務都移交給劉梅處理,在吳華髮展計劃和營銷方案的幫助下,劉梅很快便上了手,並把服裝店和服裝公司都經營的很好,久而久之,周常德便升了她做廠長,接替白虹之前的位置。
劉梅聽到聲音猛抬起頭,見來人是吳華,欣喜的從凳子上站起,看着吳華歡喜的道,「吳老闆,你終於出現了。」
劉梅從座位上走了出來,既緊張又激動的站在吳華旁邊,寶麗服裝廠春季服裝大賣,突破了服裝廠全所未有的新高度,越來越多人認準並追捧寶麗這個品牌了,這些全少不了吳華的功勞。
「周哥有過來嗎?」吳華看了看辦公室,問的隨意。
「周老闆在車間,剛接了個加工服裝的單子,周老闆說去安排他們加工,一會應該就過來了。」劉梅回頭看了看桌子上的文件,撓了撓頭,笑說「我在核對本月賬單。」
吳華走到沙發前坐下,他聽周厚明說起劉梅升廠長的事情,便抬頭贊道「好好努力,以後我不在衢州,就要你多幫幫周哥了。」
「謝謝吳老闆和周老闆的栽培,我一定會努力的。」說着,劉梅便走過來煮水泡茶了。
「小華,你終於來了。」周常德踏入辦公室,就看到了吳華,「成績考的如何?有沒有考上江城大學?」
周常德現下最關心的。莫過於吳華的學校,他也希望吳華能如願考上江城大學。
「還行,江城大學倒是沒問題。」待周常德坐下,吳華則繼續說道「周哥,我準備過幾天就去江城,公司和廠里的事,就再辛苦你一些了,我會經常回來看看的。」
「這麼急着走?」周常德有些不解,按理說,現在離開學還一個多月,應該不急着走才對。
「對江城那邊人生地不熟的,想先過去熟悉一下環境」,吳華從包里取出一份設計圖和計劃書,呈給周常德,「周哥,這是下個季度的茄克設計圖和一系列的營銷方案,我不在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周常德接過設計圖,並沒有立即查看,但是心裏卻是欣慰了不少,吳華懂事,也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這不臨走還安排了下一季度的工作事項,可見他對寶麗服裝廠也是極其看重的,真希望他能早日完成學業,回來接管公司業務啊。
兒子一心要去深圳,他如何都阻止不了,他的原意是讓兒子接手服裝廠的事項,讓他以後跟着吳華髮展,但是人各有志,兒子一心想南下深圳,甚至不惜以斷絕父子來往為要挾,逼得自己不得不順從他的要求。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做再多努力,受再多的苦,還不是為了兒子,也罷了,深圳,就當是給他人生歷練的第一個方向吧,或許深圳之行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改變。
收回的思緒,周常德嘆了口氣,「小華,感謝你,在寶麗服裝廠最危難的時刻及時出現,帶着寶麗一路走來。寶麗能有今天的成就,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吳華感激的看着周常德,「周哥,你才是我最大的貴人,感謝你一直以來的信任和支持,你不要擔心我會棄寶麗不顧,這裏,」吳華環視了辦公室一圈,又看了看外頭,車間的機器聲轟隆隆的傳來,良久,吳華才道「也有我成長的印記。」
周常德拍了拍吳華的肩膀,以示安慰,而後又讓劉冬梅把這幾個月的賬單拿了出來,與吳華一起結算這半年的合作收益。
吳華並沒有細看,而是讓周常德直接核算,他信周常德,並不想做的太過見外。
周常德知道吳華的脾性,便也就沒強求,翻來賬本,一一核算著兩人的收益。
最後總結出,兩個季度茄克總量為春季長款情侶茄克總盈利一百三十二萬,第二季度的短款情侶茄克總盈利一百五十三萬,兩個季度茄克盈利總和是兩百八十五萬,比去年的兩個季度的盈利總值整整翻了一倍有餘。
吳華聽着周常德說的盈利總值,心內暗自震撼,沒想到情侶款的茄克如此受歡迎,看着這一步棋果然沒走錯。
周常德掏出一張卡,遞給吳華,「小華,這張卡是我之前準備的,裏面有一百五十萬,就做為這次服裝廠的收益分成吧。」吳華欲推遲著說些什麼,卻被周常德攔下了,「你也不要跟我推辭了,你還要上大學,就當是周哥額外給你的零花錢吧,到了那邊,給自己配個通訊工具,這樣周哥以後找你也比較方便。」
吳華不敢接,推辭著說道「不行的,周哥,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不能再多要了。」
「你不接周哥可就生氣了,聽話,快收著,周哥以後還要仰仗你呢。」周常德故作生氣。
無奈之下,吳華只能手下卡,但心裏卻對周常德更是敬佩,周哥是真的把他當自己人,才會如此這般的處處為他着想。
與周常德和劉梅商量了下個季度的具體營銷方案,吳華便去車間看看四叔和四嬸,現在全都是機器操作,走進車間便是一陣陣轟隆隆的機器響聲。
吳勝榮和徐秋菊站在相鄰的兩台機器旁工作,此刻並沒有發現吳華的到來,直到走近喊了一聲四叔四嬸,兩人才轉過身來,看到了半年不見的吳華。
夫妻兩人均是高興的停下了動作,湊上前與吳華說着話,最為關心的莫過於吳華的高考成績,他們二人總聽吳萱說吳華在學校如何如何厲害,考試成績也是年紀前幾的,但是一直沒見着吳華本人,心裏也始終像擱著個事。
吳華想起四叔四嬸一個月工資也沒多少,眼看着吳萱下學期就要畢業了,生活費和學雜費也會增加不少,於是便從口袋裏掏出一些錢,除去自己待會坐車的零錢,把剩餘的七八百塊都給了四叔,說是給吳萱的一些零花錢。
夫妻二人如何也不敢接,吳華已經照顧他們一家夠多了,而自己家的生活狀況,也因為有了服裝廠這份工作而改善了許多,他們不能再要吳華的錢了。
幾番推辭下來,最後夫妻二人還是敵不過吳華的巧言善辯愣是被吳華說的接下了那筆錢,美其名曰是給表妹吳萱的零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