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俠本來以為,這事兒要是被曹紫嫣知道了,肯定要藉機狠狠收拾自己一頓,卻沒料到曹紫嫣說出這麼一句話。這讓任俠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然後呢?」
曹紫嫣撇了撇嘴:「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任俠指了指那個中年婦女:「這兒怎麼辦?」
曹紫嫣反問:「這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對啊,跟我沒關係……」任俠聳聳肩膀:「那我走了。」
中年婦女有點傻眼,質問曹紫嫣:「咋的你不管呀?」
「管啥?」曹紫嫣理所當然的問道:「誰看到他打人了?」
中年婦女急忙道:「大家都看到了!」
曹紫嫣問其他警察:「你們看到打人了嗎?」
曹紫嫣這個態度,明顯就是想要放過任俠,這些警察看出來了,於是紛紛搖頭:「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既然這些警察都說沒看見,包括中年大叔在內的那些路人,也不敢出來指證任俠打人了。
「你啥意思呀?」中年婦女有點傻眼,質問曹紫嫣:「你作為人民警察,不保護人民?」
「我覺得他剛才說得對……」曹紫嫣指了指任俠,告訴中年婦女:「不要隨便代表人民,你不配懂嗎。」
「你咋說話的!」中年婦女忘記疼痛,一個高從地上跳起來:「我要投訴你!給我等著!」
曹紫嫣滿不在乎的道:「投訴我的人多了,你可以打聽一下曹紫嫣的大名,你想投訴估計得往年後排!」
「你……」中年婦女發現自己是流年不利,不只是被任俠給踹了一腳,現在連警察都這樣對自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曹紫嫣再次問在場的警察:「你們有看到打人嗎?」
在場的警察繼續搖頭:「沒看到。」
中年婦女快要被氣哭了:「那我怎麼好好地就躺地上了?」
「誰知道呢。」曹紫嫣一個勁搖頭:「也許你是練了什麼硬氣功,想要給大家表演一下呢!」
有圍觀群眾看出來,今天這個中年婦女鐵定是倒霉了,於是勸了一句:「算了,也沒多大事兒,都各自回家吧,啥也別說了。」
「白打人了?」中年婦女把那個孩子從地上拽起來,悲憤的嚷道:「我兒子就白白讓人踹了一腳?」
曹紫嫣冷冷的告訴中年婦女:「我給你講一個道理,你在家不教育好了孩子,在外面自然有人幫你教育。」頓了一下,曹紫嫣吩咐其他警察:「完工,收隊。」
警察撤除警戒線之後,紛紛上車離開。
任俠也上了自己的車,發動起來準備走人。
中年婦女看到任俠正要開車,拉着孩子快步跑過來:「你別走!」
任俠懶得跟她廢話,一腳油門踩下去,把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開了出去,甩了中年婦女和那個熊孩子一身泥點。
不過,任俠倒也沒有遠去,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開房入住之後,給祁洪宇打去電話:「我家今天被人掏了。」
「哦?」祁洪宇沉聲道:「詳細說一說!」
任俠把經過說了一遍:「應該就是我在月色荷塘時候發生的事情,警方說用的是老式獵槍,目前只有一些偏遠地區才有人私藏,我懷疑是鐵山煤礦區過來的人。」
「不用懷疑,根本就是。」祁洪宇告訴任俠:「鐵山煤礦區那邊有很多獵槍,礦主互相之間搶礦,經常用槍崩。」
「看來是楊永忠。」
「你有什麼打算?」祁洪宇提出:「這個場子咱們得找回來!」
「不用找回來。」任俠滿不在意的一笑:「魯翰自然會幫我除了這口惡氣。」
祁洪宇呵呵一笑:「說的也對。」
「幫我一個忙……」任俠提出:「聯繫一家裝修公司,把我家裏重新裝修一遍,房子被搞成這樣,不重新裝修就沒法住了。」
「你自己就在地產公司工作,要是聯繫裝修公司的話,應該比我更方便。」
「我確實可以聯繫到很多裝修公司,但這事兒我不想親自出面,因為不想讓公司那邊知道。」頓了一下,任俠又道:「最好公司那邊根本不知道我的任何事情,否則難免會影響工作,所以就只能請你出面。」
「沒問題。」祁洪宇聽到這話,果斷答應了:「我馬上就幫你聯繫一家裝修公司,看你平常也挺忙的,應該是沒什麼時間,我可以幫你盯着現場。」
「那就太感謝了。」
「你放心,這事兒我絕對保密……」祁洪宇告訴任俠:「裝修公司那邊,我會堵住嘴的,讓他們什麼都別往外說,整件事情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要的就是這樣。」任俠很是無奈的長呼了一口氣:「這一次是我疏忽,被楊永忠給算計了,在這種情況下就不能讓人知道損失到底有多大,否則楊永忠只怕會更加得意。只有靜悄悄的,什麼都不說,搞不清楚給我造成多大損失,楊永忠下次出手就會顧慮很多。」
「我估計楊永忠不會有下次了,至少短時間應該不會。」
任俠不明白:「為什麼?」
「剛才張文虎給我來了一個電話,他給楊永忠那邊提出引薦魯翰,楊永忠那邊表現得非常高興。」祁洪宇譏諷的說道:「楊永忠的手下說,他們老闆痴迷魯翰已經很久了,要求馬上安排合適時間場合,讓楊永忠跟魯翰正式見面。張文虎明天就會把這件事兒落實,我猜測楊永忠會被魯翰弄得五迷三道,哪還有心思找你的麻煩。」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祁洪宇告訴任俠道:「張文虎說了,魯翰在基圈很有名的,不知道換了多少伴兒,要不然也不能得這病。這意味着,對這幫基友來說,魯翰是相當有魅力的,而且魯翰也善於勾引男人,隨便一個眼神動作,就能把人迷得死去活來。」
「是嗎……」任俠急忙搖頭:「他們的世界我不懂。」
「你也不需要懂。」祁洪宇呵呵一笑:「反正短時間內,你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楊永忠那邊等著看好戲就成。」
任俠意味深長的一笑:「那我就等著。」
雖然說好戲即將上演,而且任俠近期也會比較安全,但任俠仍然面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到底應該住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