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任俠答應了:「本來我也想洗個澡。」
方醉筠笑着擺了擺手:「你們男士這種活動,我就不參加了。」
「我看你也累了,就去休息一會吧……」任俠起身告辭:「有事兒聯繫。」
方醉筠點了一下頭:「好。」
離開方醉筠家之後,任俠開車,在李國忠的引路之下,在附近找到了一家千禧溫泉。
這裏跟其他洗浴中心沒什麼區別,先是領牌,然後去更衣室脫衣服,所有消費都根據牌號記賬,離開的時候統一結賬。如果說有什麼不同,那麼就是這裏的有個浴池,用的水據說是從一百多公里以外運過來的礦泉水。
任俠和李國忠、格桑禪師脫了衣服,簡單沖了一個澡之後,就進池子裏泡著了。
池子不是很大,因為此時正是午飯時間,沒有其他客人,於是就等於是任俠三個人包場了。
任俠一直帶着手機,剛才進了池子裏,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崔大勇打過來的:「我說,老大,你相親的時候幹啥了,人家怎麼說你是渣男?」
「說我是渣男?」任俠多少一愣:「劉麗敏嗎?」
「當然是她了。」崔大勇點了點頭:「我最近也沒有給你介紹別的女朋友呀。」
任俠很是不理解:「她怎麼說很多我是渣男?」
「我也不知道……」崔大勇告訴任俠:「你相親回來之後,什麼都沒跟我說,我以為挺順利的,也就沒問題。誰知道,剛才我同學給我打了個電話,問你當着女孩子面說啥了,人家指責你是一個渣男。」
任俠感覺很委屈:「我什麼也沒說呀。」
「那麼人家為什麼說你是渣男?」
「劉麗敏有沒有提起,我到底哪句話或者哪件事,可以被認定為渣男?」任俠有點不高興:「我是吃飯沒買單,還是當面講葷段子了?」
「這個嗎……她倒沒說。」
「就因為我反對男人喜當爹,我就是渣男了?」
「什麼喜當爹?」這一次輪到崔大勇不明白了:「你們兩個討論什麼話題了?」
任俠把劉麗敏閨蜜的事情說了一遍:「按照劉麗敏的理論,女人在外面偷漢子更不要緊,偷出來個野種也不要緊,反正男人就必須原諒幫助別人養孩子,如果男人做不到這一點那就是渣男。」頓了一下,任俠又道:「處於禮貌我當時沒好意思問,她有沒有去做過親子鑒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父親親生的。有可能她媽在外面偷過人,所以她才弄出來這麼一套理論,這特么是給自己將來偷人做準備呀。」
「我靠!」崔大勇聽到這一番話也是怒不可遏:「我真沒想到劉麗敏是這樣的人!」
「我當時什麼都沒說,借口公司有事兒就走人了,沒想到這個劉麗敏竟然倒打一耙!」
「我現在就跟我同學說清楚是怎麼回事。」崔大勇重重哼了一聲:「他這個表妹實在太不像話了,就算真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能相親的時候公開說出來呀。」
「你可省一省吧,就算只是想法,都不應該有。」任俠急忙道:「我還得感謝她,及時說出了內心真實想法,否則真跟這樣一個女人談戀愛,自己腦瓜子怎麼變綠的都不知道。」
「說得對。」崔大勇一個勁點頭:「反正不能讓她平白指責咱們,我得把真相告訴我同學,讓她以後把自己表妹管好。」
「你告訴你同學是怎麼回事兒就行了,其他的不用說,他表妹劉麗敏將來怎麼樣,跟咱們也都沒有關係。」任俠很是無所謂的說道:「誰將來娶了劉麗敏才跟誰有關係。」
「你放心,老大,下一次,我一定給你介紹個像樣的女朋友。」
「你怎麼這麼熱衷給我介紹女朋友?」
「我第一次給人做媒,結果就失敗了……」崔大勇豪氣干雲的說道:「我這人就是拗,做不成的事兒,我偏要做成。」
任俠嘆了一口氣:「那麼你就努力吧。」
任俠跟崔大勇的這一番談話,被李國忠和格桑禪師多少聽到了一些,任俠這才剛放下電話,李國忠急忙問:「這是什麼人給老大你介紹這麼個女朋友。」
任俠很是無奈的回答:「同事。」
「這種女人可不能要。」李國忠非常認真的說道:「我跟你講,老大,就算她下面鑲金嵌玉,這種女人都不能要。」
「這還用你說嗎。」任俠又是嘆了一口氣:「娶了這種女人,綠帽子有的是。」
李國忠對格桑禪師說道:「你手頭貨多,有沒有合適的,給老大介紹幾個!」
「我認識的女人還真不少……」格桑禪師懶洋洋的提出:「老大你喜歡胖的還是瘦的,高的還是矮的,皮膚白的還是皮膚黑的,性格溫柔的還是潑辣的?」
任俠搖了搖頭:「這個嗎……我還真沒想過。」
「不過我的把話說明白。」格桑禪師也是一臉認真:「我認識的女人,歲數都偏大,多數結婚了。」
李國忠很是不滿:「你開什麼玩笑,介紹歲數大的已婚女人,給我老大當女朋友,我老大像是找不到對象都需要這麼將就嗎?」
「老大當然條件非常不錯了,但是……」格桑禪師說到這裏,臉色變得難堪起來:「你們也知道,我身邊都是有錢女人,年輕漂亮單身的女人有幾個有錢的,多數還不都是結了婚花老公的錢。」
李國忠先是一愣,隨後點了一下頭:「這倒是。」
「你們不用替我操心了。」任俠擺了擺手:「我又不着急找女朋友,緣分可遇不可求,慢慢來吧。」
「話說,我前段時間辦的靈修班,那個叫林以柔的,是全班唯一一個沒結婚的……」格桑禪師正說着話,突然感到腹部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旋即開始咕嚕嚕一個勁作響。格桑禪師眼睛一閉,緊接着又猛地睜開,低喝了一聲:「我艹!」
任俠就在格桑禪師的對面,親眼看着從格桑禪師的下半身,突然緩緩升騰起了一朵黃色的雲霧。
像是雲霧,其實是液體,從格桑禪師身體當中排泄出來,就像雲霧一樣開始在水中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