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
「你救我,我幫你!」風婉兒直奔主題的談判。
她雖然是制毒世家,但由於她平時性情頑劣,全部的精力都用來鬥爭風傾輕,真正的大事反倒沒學到什麼,所以她這全身的疤痕靠自己真的很難醫治,只能前來求助毒主。
不過,她的態度很明顯不是求助,或許因為她了解毒主的性子。
有求於人不如直接說明她能給他帶來什麼!
當然,毒主當時派人殺死她的母親和除掉她的事情她知道,現在只能選擇暫時性的忘記。
現來談判交易。
毒主原本並不打算見她,可她卻直接闖進來並且說了這句話。
毒主轉過高大的黑色身影,依然看不清面孔,發出自己那怪異的男女混聲說道:「幫我?你要如何幫?」
「我知道毒丸的下落。」風婉兒堅定的抬眼,因為她知道毒主對這件事情一定很感興趣。
果不其然,毒主此刻全身心都亮了起來,竟然聽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毒丸。
但是卻不緊不慢的問:「在何處?」
風婉兒也毫不掩飾的直接道:「我直接告訴你了豈不是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先治好我的傷。」
討價還價?!
毒主冒出一股憤怒的黑煙,跟他在這裏談條件,他恨不得將風婉兒整個人捏爆!
但是!
暫時還不能。
「成交!」一瞬間一個黑影閃過,毒主瞬間閃現到風婉兒的身邊,伸出焦黑的手指,觀察著風婉兒的傷口,給她吃下一粒藥丸,腹部的傷口很快就癒合。
「疤痕遭到反噬,很難痊癒,把這個喝了。」毒主直接扔出一個黑色藥水瓶,風婉兒喝下之後,確實好了一些。
就在風婉兒方才好一些時,毒主立馬掐着她的臉,狠狠的說:「馬上告訴我毒丸的下落!」
風婉兒不屑的說:「風傾輕,在她腦子裏。」
毒主立馬邁開雙腿似乎要衝出密室,風婉兒此刻站在他的身後補充了一句:「但是……」
毒主頓住了腳步,這才意識到他似乎過於着急了,但是他尋不到毒丸一秒,就隨時有人頂替他的位置!
這在他的內心絕對不可以。
毒主回頭,風婉兒繼續:「毒丸現已被喚醒,你得不到的。」
「何時被喚醒?怎麼可能被喚醒?你騙我!」毒主又激動了。
「這個就不知了,但是我有辦法,我記得毒丸被喚醒之後會自動認主,即使你奪走毒丸,它還是會回到風傾輕那裏。」
「你怎麼知道這些?」
「這個你別管,我就是知道,而且我還知道讓毒丸重新認主的方法。」風婉兒時那樣的篤定,這些是北辰國的傳說,也都是甸北王告訴她的,至於風傾輕,目前只是她的猜測。
沒有完全治好她的傷,他不也留了一手嗎?
彼此彼此。
而且如果能借毒主之手除掉風傾輕,那豈不是皆大歡喜!
風婉兒內心的如意算盤越大越精細。
接下來,就是毒主與風婉兒在暗地裏密謀的交易。
暗黑的毒盟密室之內,連連發出毒主的邪笑之聲,看來風婉兒的計劃很符合他的胃口啊!
-
近期,南寧國又開始了旱災連連,風傾輕因為反悔和親獨自潛逃回國,北辰王一怒之下收回了對於南寧國的所有允諾,南寧國再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但,只要現在旱災結束,莊稼就還有一線生機。
南寧國的一些民眾甚至對於風傾輕的做法充滿了憤怒謾罵之意。
風傾輕躺槍,她就活該犧牲自己而拯救這一城池的人嗎?即使是拯救,那也不是以這樣的方式。
藍煜熙從外面回來,心神凝重。
這幾日的南寧國,街坊民眾口中所討論的事情無非有三種。
第一,毫無疑問是關於錢掌柜與其好友莫名慘死之事。
第二,藍辰逸直接將藍煜熙是前朝皇子的事情公之於眾,並且抓走烈深,到處傳烈深是藍煜熙的替身,藍煜熙假裝殘疾,實則是密謀造反之事。
第三,近期天氣多變,不知從哪裏聽來的傳言,說風傾輕是妖女,用其妖法懷恨操控天氣,她離開南寧國時,天氣明顯好轉,但現如今她一回來,就再次發生了嚴重的旱災!
「現在的人就長了一張嘴嗎?為什麼要誣陷王爺,誹謗傾輕啊?!」尋藝坊的姑娘們聽聞之後,一致為藍煜熙和風傾輕打抱不平。
這些人說的都是什麼鬼!
「我何時成妖女,還能操控天氣了?這麼厲害的嗎?」風傾輕自誇自的疑問道,這個說法就很讓人匪夷所思。
畢竟這不是一部科幻片。
「傾輕還在打趣。」商以蕊走到姑娘們面前,溫柔的開口:「這些定是有心之人的有意為之,不過派去打探消息的小廝回來說明,散播王爺與傾輕言論的群體,不是同一個指使之人,看來我們的敵人不團結了。」
對她們來說是件好事。
「是藍辰逸和風婉兒,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錢掌柜也是風婉兒所殺。」藍煜熙簡單陳述他今日所見到的情況。
「風婉兒為何要殺錢掌柜?就算有殺人動機,我的動機也比她大吧?」風傾輕說罷,忽然間恍然大悟。
與藍煜熙對視一眼,再次懷疑道:「該不會是要嫁禍給我吧?」
風傾輕指了指自己,藍煜熙遲緩的點頭。
她內心頓時那個無語啊,不得不佩服風婉兒對她的執念。
從一而終!
「但,我覺得不僅僅是這個原因,她應該是與錢掌柜有過節,順便借刀殺人。」
藍煜熙分析的話語剛停止,官府的人就來到了尋藝坊。
「風傾輕姑娘請與我們到官府走一遭!」
風傾輕無奈的挑眉,還真被藍煜熙說中了,風婉兒不作妖可能真的會死吧。
她快要成官府的常客了吧。
藍煜熙示意要與她一同去,但是卻被風傾輕制止了,藍煜熙現在也是危險人物,甚至看起來比她要危險的多,不便露面。
「放心!我風傾輕能有什麼事!」風傾輕自信的安慰著大傢伙兒,然後跟着官府走出了尋藝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