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不跳便不跳,如此是何意啊!」
錢掌柜慌亂的後退了幾步,剛才的那一份囂張消退了不少,慌亂中還不忘恐嚇:「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風傾輕重複的反問。
然後,她絲毫不畏恐嚇的拿出另外一個飛鏢。
看看這風傾輕又拿出一個飛鏢,錢掌柜一個踉蹌,撲哧一下再次摔在冰冷的地上。
這娘們不會玩真的吧?
錢掌柜看着周圍的人,一個個都是旁觀者,根本沒有人願意來幫他。
風傾輕步步逼近,充滿惡意的眸子依舊直勾勾的注視着他,眼裏是深不可測的冰冷。
因為在她得到的記憶中,之前傻千金遇害落難至此,這個貪財好色之徒其當眾羞辱一番。
那時也是傻千金什麼都不懂,才沒有讓這個惡人繩之以法,現在看來,她有必要嚴懲惡徒了!
「錢掌柜莫不是忘記了,曾經是如何羞辱與我的?」
聽到這句話,首先藍煜熙的眸子忽然亮了,眼紗的遮擋,使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這件事情。
單手暗自緊握。
月白注意到了,並且他立即懂了,看來近期又要有人遭殃了。
如果月白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正是這個人人喊打的錢掌柜。
錢掌柜忽而開始回憶:「羞辱?你?」
風傾輕不提醒,錢掌柜當真是忘記了,即使是現在,他也只能隱約的想起來一些片段,只是因為他欺辱過的女子數不勝數。
這不,前幾天還鬧出了人命。
只不過這件事情不可能有人會知道,大家皆以為那風婉兒死於屍魂山,看來將她的屍體丟棄到屍魂山,是最好的選擇。
那個曾經眼裏根本沒有他的女人,如今不還是從了他?
這世間,就沒有他錢掌柜辦不了的事兒!
錢掌柜見此刻的局勢對他很不利,於是,他的腦袋一轉,轉變了策略,「過去的事情既然都已經過去了,如今為何不向前看吶?傾輕姑娘如此貌美,自當不適合做如此不雅之事,不如,改日錢某再來拜訪?」
錢掌柜此刻表面笑嘻嘻,內心卻苦大仇深的暗暗發誓:等我出去,定饒不了你這個娘們,到時候去床上求饒吧!
風傾輕此刻嘴角再次勾起,機敏的抬起眸子,冷艷望去。
直接不耐煩的說:「別廢話!」
她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個錢掌柜心裏在想些什麼,所以,根本不可能讓他完好無損的從這裏走出去!
她要讓這裏的人看到輕視女子的下場。
跆拳道四級,湊他,綽綽有餘!
剛好她心情不怎麼好,就當是發泄了。
錢掌柜見勢不妙,立馬逃跑,但,怎可能逃得出風傾輕的眼下。
周圍的人都很識趣,依然沒有上前阻攔。
錢掌柜一轉身,身後是另外幾名侍衛,錢掌柜忽然意識到自己為何要跑,這讓他的顏面何在啊!
他怎麼可以懼怕一個娘們!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形象何在?
但是,眼前這個風傾輕看起來勢必要殺了他的樣子,完全不是曾經那副好欺辱的模樣。
可惡!
「讓開!快讓開!」眼看着風傾輕朝自己走來,錢掌柜着急忙慌的要往外跑。
就在此時,風傾輕開啟了屬於她自己的showtime時間。
她直接扔掉手中的飛鏢,雙手握拳抵在眼前,雙腿前後踱步,眼神堅定,關注着眼前的任何一個動靜,找準時機,一個側腿踢!
剛剛好踢在了錢掌柜肥頭大耳的側臉,隨着唾沫星子滿天飛,下一秒他的嘴角是一道血痕。
錢掌柜整個人都懵了。
單單隻是一道血痕怎夠?
很好,風傾輕趁熱打鐵,一連套動作將錢掌柜打的屁滾尿流,連連求饒,可惜她並不吃這一套,關節傳出的陣陣響聲很是悅耳,詭異一笑,她這個solo看起來很完美吶!
周圍之人即使蠢蠢欲動,也沒有要上前打擾的意思,只在一旁連連鼓掌。
要說女子的英姿颯爽,當屬風傾輕!
這一次完全不是風傾輕的明星效應,而是這個錢掌柜平日裏作惡多端,調戲良家婦女,仗着自己有點小錢,欺辱勢力低下的民眾。
他結下樑子的人可不少。
所以,現在不是見死不救,而是以牙還牙。
現在大家的無動於衷就是對於他的懲罰罷了。
緊接着,風傾輕再次抬起腳便要往他的命根處踩去,這一腳下去,他恐怕真的會絕後吧。
可惜,風傾輕還未下腳,可惡的錢掌柜已經在無比驚恐中嚇尿了……
空氣中瞬間傳出一股屎尿的惡臭味,惹人連連發嘔,噁心至極!
面對眾人恥笑,錢掌柜丟人丟大發了,便在現場裝作昏厥。
原本用來表演節目的舞台,也變成了武術表演現場。
昨日精心準備表演節目的姑娘如今也成了看客。
「傾輕姑娘好功夫啊!從未見過的武技,師從何門吶?」人們已經對於風傾輕的跆拳道表演非常感興趣了。
只可惜這裏學不到。
「我們傾輕姑娘可是風將軍的後裔,自然懂得一些奇門功夫,這類的功夫,一定不外傳吧!」已經有人替風傾輕回答了。
不錯。
看着裝死的錢掌柜,風傾輕拍了拍手中的灰,不屑的一個白眼,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
跟她斗?
這就是結果。
沒個十天半個月,他算是下不了床了。
然後,風傾輕冷漠的點了點頭,侍衛這才將錢掌柜拖走,侍衛也是滿臉嫌棄。
可是,到了門外,錢掌柜本想睜開一隻眼查看周圍的情況,卻剛好被門外一個粉絲看到,並且立即大喊:「錢掌柜是裝暈!我看見他睜開眼睛了!」
「真是卑鄙!姐妹們上!」
錢掌柜擺脫了風傾輕,卻遭到了門外女子的合力追擊毆打。
這下,十天半個月他也下不了床。
大展身手之後的風傾輕,簡單的平復一下心情,看着滿堂的客人。
她忽然才意識到自己只顧著自己,忘記了這一整個大廳的客人了,他們的目的是來看演出的啊。
忽而的愧疚傳來。
但,她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