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風婉兒一個激動不已的大喊一聲,生理反應使她直接掙脫了口中的手帕,高昂着脖子不敢動彈半刻。
因為,此刻的風傾輕帶着心中的那份憤怒,扔出手中這枚飛鏢,飛鏢直接毫無保留的穿梭過風婉兒的脖頸處,最終落在了牆壁之上。
這一次便沒有之前那麼幸運了,飛鏢劃過風婉兒的皮膚表面,同時帶走一絲的血跡斑駁。
血液自帶風,凝結在飛鏢之上。
風婉兒這一聲嘶吼,好似已經瀕臨死亡那般,格外的慘烈。
而風傾輕也只是簡單的一笑,便繼續拿起另外一個飛鏢。
不急。
尚且還早。
但,此時聽着風傾輕的再度當面質問復盤,藍煜熙瞬間有些坐不住了,自己的王妃就這般被欺辱了?當他整個熙王府沒人嗎?
一向能忍則忍,不會衝動到輕舉妄動的他,如今,卻突然衝動了起來。
他內心一直說服自己的理由便是,不能讓風傾輕丟自己的人。
他猛然起身快速邁步走到二夫人的面前。
眉眼間儘是憤憤之意。
不動聲色且眉間帶着怒火的望着她說道:「如若二夫人此時行三叩九拜之禮的話,尚且還可以考慮放過您的女兒風婉兒,如若不然,那便是默許了這個人形標靶的存在,王妃扔飛鏢的技術不佳,甚至連怎麼扔都是未知,但是由於王妃喜愛扔飛鏢,本王不好阻攔,眼下,可不保證有性命之憂啊!」
藍煜熙像是在闡述事實,但實則是在威脅質問她。
與之前不同,現在是人狠且話多的藍煜熙。
「我這一生,最厭棄的便是被人威脅!」
風傾輕似乎懂得了藍煜熙話中的意思,這一句句都表明了他是在為她報仇啊!
於是,風傾輕同樣走上前,腳步只停留在二夫人的面前,就這般的看着她,直直的凝視着。
「最厭棄?這難道不是二夫人你使用過最多的招數嗎?怎麼?用完便忘記了?」風傾輕發出質問,二夫人尚且在不久前剛威脅過她,如今怎反倒不承認了?可笑。
於是,風傾輕白了二夫人一眼繼續道:「處處以威脅之由來控制人心,可是,一旦那威脅消失,你便就是第一個人人喊打的對象,還不留情,二夫人自然也體會過,你的貼身婢女吳嬤嬤便是最典型的代表!
吳嬤嬤跟隨了你這麼多年,沒有感情就算了,甚至恨不得直接將你千刀萬剮,這些,二夫人難道就沒想過是誰的問題嗎?」
「別跟我提這個叛徒!」二夫人再一次擲地有聲的質問,提到吳嬤嬤,她滿心都是恨意,這個叛徒!
「叛徒?吳嬤嬤只是在闡述事實,怎就成了二夫人眼中的叛徒了?」
二夫人看着風傾輕此刻與她的對峙,輕蔑的眼神始終沒有停下來過,於是她緩緩的問道:「這些與你又有何干!」
二夫人如今都已經死到臨頭了,卻還依然覺得自己高高在上,高傲不已。
不過,她的夢到此也該醒了!
「以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最高的榮譽,其實只不過落的個自食其果的結果罷了。」風傾輕再次輕聲嘲笑道。
這些年二夫人可沒有少嘲笑她!
她只不過是還回去百分之一而已。
此刻,二夫人又在強忍着內心的怒火,現在風傾輕不繼續說了,反倒是一向不喜說話的藍煜熙再度開口了。
今日的他,很不一樣。
「本王就這麼一個王妃,之前可沒少受二夫人的欺辱,如今,便是你償還的時刻了!」然後,藍煜熙又淡然的暼了一眼二夫人,繼續:「開始吧!」
這句開始,一開始大家都懵了,但慢慢且仔細的想來,藍煜熙的意思其實就是讓二夫人把當時對風傾輕的侮辱,在此刻全部的還回來。
侮辱?
這個三叩九拜,如果不是出自於藍煜熙的提醒,她但真尚且都已經忘記了。
那時,是她悄然回將軍府試圖尋找大夫人被害的證據。
當時,就在將軍府的正廳之上,眼前這個二夫人對她則是處處刁難,毫不留情。
並且還過分的要求她行三叩九拜之禮,甚至直接使用蠻力讓她跪下!
在這期間還以淺淺作為威脅的把柄。
辭職,將匕首抵在淺淺的脖頸處,一步一步的威脅著風傾輕。
不留任何一絲多餘的情面。
不然任由風傾輕的性子,怎可能任由惡人那般的擺佈,最多也只是個忍氣吞聲,當時的她只是想忍那一時之氣,讓她下跪,根本不可能!
可惡!
如今想來,當時的自己怎就是那般的傻氣逼人。
現如今,她自己尚且被自己氣到了。
氣的不輕。
那時的她只想着暫時的忍辱負重,只是為了給大夫人報仇,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她尋到當年事件的種種真相。
不過,最終也確實也應當感謝藍煜熙對於她的解救,不然她,最終也不知要被威脅成什麼樣了!
當時,以淺淺做為人質來威脅她,她尚且還會動搖,甚至真的會跪下去,即使不去維護自己的尊嚴,也要護淺淺周全。
她對淺淺尚且可以這般,所以她絕不相信二夫人對風婉兒完全無動於衷,除非不是她的女兒。
「大夫人對待處在如此危險境地的風婉兒,竟還能如此這般的淡然,該不會……就連這風婉兒也並非二夫人所生?!」
那就有意思了。
不過,風傾輕這一個猜想,瞬間引起了二夫人的注意,看來還是這般有用。
可最終前來質問的卻是風婉兒,丟棄了手帕的風婉兒即可大喊道:「胡說!我怎可能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休要在我與母親的面前挑撥離間,你這個賤人,還不快放了我!不然……」
「不然怎樣?」
風傾輕霸氣回問,事到如今,風婉兒還有什麼資本來威脅她?!
然後,風傾輕抬手,很明顯又是一計飛鏢的閃過,直接朝風婉兒的腦袋處飛去,風婉兒自然也不會傻楞的在原地等待死亡。
而是用力的躲避開,但就這一下,嚇得風婉兒驚心動魄,呼吸尚且都未能得到平緩,斜眼看着牆壁之上落定的飛鏢。
同時,驚魂未定的還有眼前的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