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王妃真是說笑了,璇兒不知今日是何意,熙王妃奇奇怪怪的話語,還是留給能聽懂之人吧!」此時的紫璇兒選擇明知故問,沒有任何證據,她可沒有理由不打自招。
更何況一切就是巧合,至少她是這樣認為。
然後,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壞笑,裝作漫不經心的拿起梳子梳頭。
她紫璇兒在想什麼,風傾輕能不知道嗎?小把戲而已,她早已見怪不怪了。
風傾輕冷顏的肌膚之下,依舊是面不改色的緩緩而談!
「這次的投票說白了便是組內的個人戰,自以為毫無痕迹的小心思,卻不知早已漏洞百出,使隊友出糗,自己完美演出,這樣是想要自己獲得更多的票數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這一組姑娘的排名也只有蘇葉能與你一較高下。」
然後,風傾輕頓了頓繼續道:「但璇兒姑娘怕是不知,如果一個組合沒表演好,台下的觀眾是可以棄權的,到時候就不只是蘇葉一個人出糗了。」
此刻,紫璇兒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緊繃住,暗自調整呼吸,掩飾自己的那一份緊張。
嘴角微微顫抖的揚起,繼續狡辯:「原來是這件事情啊,在舞台上演出時蘇葉摔倒都是她自己不小心,與我又有何干?」
「與你何干?你是在質疑我的雙眼,還是在驕傲自己的計劃?」風傾輕繼續發出質問。
「那時定是熙王妃眼拙,璇兒等會還有演出,熙王妃若是想找人聊天,可以找您身旁的蘇葉姑娘,璇兒暫且就不奉陪了。」說罷,紫璇兒起身毫不猶豫往門外走去。
風傾輕豈能讓她僥倖逃脫?搞笑!
她現在要告訴所有的人一個道理。
「啊!」
風傾輕並未起身,剛準備攔下紫璇兒的時候,她卻自己倒在了前方的地面,然後,便是一個楚楚可憐的眼神回頭。
「蘇葉姑娘為何要絆我?」
又是一出自導自演?
有時候賤人都是自己作出來的。
「我沒有……」
「可是我哪裡惹到蘇葉姑娘你了?或是因為熙王妃所說的一面之詞就如此報復我,嗚嗚嗚……璇兒好委屈,璇兒定要去找商媽媽申冤!」
紫璇兒這一次的自導自演,完全不給蘇葉任何說話的機會。
介時,門外的姑娘們皆趴在門口,圍觀這一場「惡戰」。
簡直是驚心動魄!
風傾輕微微皺眉,定睛凝視著紫璇兒,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差一點都要相信了。
當著她的面陷害小葉子?
有趣!
「璇兒姑娘有路不走怎麼愛往地上趴呢!不是陷害別人便是自己!著實有趣。」
此時紫璇兒剛好是想惡人先告狀的全身而退,風傾輕快速推動輪椅,堵在紫璇兒的面前,一把推到她。
沒錯,這次就是她推倒的她!風傾輕就是故意的,也沒有任何要狡辯的意思。
然後又懶得演戲了。
「道完歉趕緊滾!」
風傾輕面不改色的說道,語氣沒有多麼的震天響,但底氣十足!
隨後風傾輕咬牙起身,蹲在紫璇兒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無論紫璇兒再怎麼掙扎也掙脫不開風傾輕的手掌。
揪起紫璇兒的頭髮,一腳踢在她的膝蓋處,讓她以跪姿跪在蘇葉的面前,「咚!」一聲。
然後又按著她的腦袋在地上猛磕一聲。
也算是解了風傾輕的心頭之恨以後,風傾輕一把甩開紫璇兒,瞥了她一眼。
紫璇兒滿是淚花的雙眼無比委屈,她是委屈,但委屈的前提是,她紫璇兒做了什麼!
風傾輕整治完紫璇兒,伸出手,對一臉懵的蘇葉說道:「扶我起來。」
蘇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蹲下看著風傾輕的腿傷,這般大動干戈,想必一定是傷的不輕。
風傾輕心裡瞬間舒坦了許多,然後就在離開時,還不忘回頭怒視紫璇兒一眼。
這個紫璇兒怕是不了解她的性子,她一向快刀斬亂麻,不屑與之磨磨唧唧,有這墨跡的時間,到不如直接解決問題。
「風傾輕你裝殘欺我,走著瞧!」紫璇兒趴在原地怒視著風傾輕,只敢遠遠的放狠話。
狐假虎威!
雖然此時她看似是弱者,但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誰也不想惹事上身吧。
風傾輕一個冷笑不屑解釋,她只是腿傷,又不是腿殘!
這一頓猛如虎的操作,嚇得門外的姑娘們一個激靈,有些甚至都要去找商以蕊了,這若是鬧出人命可如何是好啊!
趕緊去找商媽媽!
風傾輕走到走廊里,餘光掃視著周圍人,警告道:「這不是一個人善被人欺的時代!以欺辱弱者為傲,在傲些什麼?!」
「還有,蘇葉是我的人,針對她者就是與我作對!安穩比賽,不要帶有僥倖心理!」
「風傾輕!你!」恨得紫璇兒牙痒痒,站起身也只敢在化妝間扶著門框放狠話,仍舊不敢邁出一步!
出盡風頭的風傾輕後知後覺回到房間內,然後扶著蘇葉坐到床鋪之上,額頭冒著虛汗,就連嘴巴都變得蒼白無比。
「傾輕姐姐你怎麼了?傾輕姐姐不要嚇蘇葉啊……」蘇葉看到后嚇得直呼,邁開腳步便要跑出去找人。
風傾輕想攔她,此刻也毫無任何力氣出聲,緩緩躺在床上,閉上雙眼,只是腿傷帶動了神經,應該沒有大事,只不過估計又要多修養幾日了。
急忙跑出門的蘇葉碰巧遇到了淺淺,兩個小哭包遇到一起,看到風傾輕這般模樣,著急的「哇——」的哭了起來。
「好吵。」風傾輕動了動蒼白的嘴唇,此刻她只想安靜。
這下兩個小哭包立即閉嘴,淺淺熟人多,她出去找人幫忙,蘇葉留下了照顧風傾輕。
這次看來真的上的不輕。
都是因為她,蘇葉握著風傾輕的手,留下愧疚的淚水。
風傾輕拍了拍蘇葉的肩膀,「我不怪你。」
然後閉上雙眼睡去之後,渾渾噩噩的夢裡很長也很累,她的夢怎麼總是這般複雜,很是怪異。
風傾輕努力掙脫夢境,再度睜眼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而身邊之人也變了樣子,不是蘇葉也不是淺淺,竟然會是藍煜熙?!他為什麼會在此?
而且此時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