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像是風傾輕的獨角戲,完全由她主動的一場對視仍舊在繼續。
風傾輕霸氣坐立,抬起冷眸依然毫不怯場的盯着藍煜熙,藍煜熙的雙眼雖有遮光布條,但雙眼依舊無神,做戲果然做的夠全套。
如此便是深情的對視?
一樓處的圍觀人群皆抬起腦袋好奇滿滿的看着風傾輕與藍煜熙,這齣戲,有趣。
這次想笑也不敢笑了。
風傾輕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副自戀女的模樣,自顧自的幻想着,藍煜熙大老遠跑到尋藝坊這等公開場合,還如此支持她,除了暗戀她,真的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於是,風傾輕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在倒計時的最後一秒,一手扶著面前的桌子,颯爽起身,雙唇靠近他的雙唇處,心悸的一瞬間,來了個蜻蜓點水一般的觸碰。
這……
所有人再次驚了!
就連藍煜熙也驚了!他竟然被輕薄了?!
周圍的侍衛立馬捂住自己的雙眼,一本正經的非禮勿視,這一點,藍煜熙教的真不錯。
唯獨風傾輕處事不驚,畢竟是她的提早預謀,雲淡風輕的坐回原位,看着略微驚慌的藍煜熙,道:「既是夫妻,親一下不為過吧。」
藍煜熙咽了一下口水,好在有布條的遮擋,這才讓他得以掩飾眼神的慌亂,他此刻的腦袋都在嗡嗡亂響。
此時,膝蓋處的雙拳緊握,青筋暴起,他也曾想過順勢敗壞風傾輕自證清白的機會,但綜合考慮,他還是選擇了配合。
「這……大庭廣眾,簡直是有辱斯文吶!如此這般,成何體統!」
「就是!貴為王爺王妃怎就這般不顧身份!」
風傾輕暫且還沒完全洗白,彷彿又一次要被黑了。
不過風傾輕絲毫不慌張的站起身,俯視着下方的圍觀群眾,因為她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見藍煜熙沒有任何反應,似乎也沒有很在意,果然是渣男,而如今他又身在人群之中,定不會輕舉妄動。
「傾輕見到王爺着實有些情不自禁,讓大家見笑了。」風傾輕說着還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當然這只是做戲。
於是她轉換一種姿態繼續道:「但是,曾經造謠本宮不守婦道在外有野男人的謠言,如今大家還如此覺得?」冷笑一聲,再次說道:「那便是在質疑我們熙王的魅力了,和熙王在一起時,心裏當真能容得下他人?」
風傾輕這個反問,問的大家心服口服,曾經大家都懷疑過風傾輕的忠貞,但是誰又證實殘王就不能使女子懷有身孕。
這等不可靠的傳言,竟也信了。
風傾輕見現場無人向她提出質疑,便再度轉身,畢竟藍煜熙在,量這些凡夫俗子也不敢輕舉妄動。
風傾輕轉身時,剛好藍煜熙起身要離去,他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無需在此處繼續浪費時間,更何況這裏還有一個瘋了的女人!
莫名其妙親了他,竟臉不紅心不跳?!
怪哉!
「王爺,可是要回府啊?」風傾輕立即叫住他前行的腳步。
藍煜熙內心一個巨大的無奈,這個女人,莫不是他命中的解?
該死!
風傾輕沒等藍煜熙轉身,便立即跑到他的面前,雙手扶着他的胳膊,輕輕的抱住了他,溫柔大方的囑咐道:「乖乖,先回家等我哦~」
「咳咳!」一旁的月白也表示看不下去了。
「別得寸進尺!」在沒有外人看到的地方,藍煜熙對風傾輕警告道,皮顫肉不顫怒視着她,這也是在外人面前,他尚且給她這個面子。
「王爺脾氣如此暴躁,可要小心着點身子呀。」風傾輕不以為然繼續一副假惺惺的模樣,還故作關心的整理着他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