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會放了我的。」王甜甜看著愣神的林舒,連忙出聲道。
思緒拉回的林舒看向王甜甜:「我說話算數,我會放你出去,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不然今日之後,陳野不會讓你活,我必須讓他知道我在要慢慢折磨你,才能先保下你的命。」
王甜甜在水中,面目猙獰,從她身上傳來陣陣腐臭糜爛的氣味,讓林舒再次想乾嘔。
她呲著黑牙:「好啊林舒,你真可真會說話,你現在是他最受寵的人,你說讓他放了我,他會不放?說來說去,你還是想解恨對吧。」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你要是不信我的話就算了,皮肉之苦也不用你承受。」
「林舒你去求求他放了我,求求你了。」
林舒深深的嘆了口氣說好,既然別人不信她,那她也沒什麼好說的。
她轉頭看見一直未出聲的方瑩,她被綁著的身體像是感受到林舒的目光,輕微顫抖了幾分。
她頭髮垂著,墨色的髮絲已經凝成繩,上面的血跡早已經乾涸,變成異色,她眼睛因為長時間吊在空中,已經充血了,臉也腫脹不堪。
她咳嗽了幾聲,氣息微弱的說:「林舒,我方瑩從未求過任何人,現在只求一死,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曾經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的女嬌娥,如今卻成了一心求死的階下囚。
林舒恨方瑩,因為她傷害的不僅是自己,還有她的孩子,小宇的嗓子至今都沒有好,她甚至不敢想,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麼事,那她怎麼活。
但折磨人的事情她實在下不去那個手,如果她也拿鞭子抽打她,給她身上印烙印,那她和方瑩又有沒什麼區別。
「給我一個痛苦吧林舒,求你了。」方瑩看著林舒臉上有一分鬆動,連忙繼續求她。
林舒從來沒有殺過人,她深吸了一口氣,手略微顫抖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把長刀。
她心中不斷的給自己說,我只是想讓她也嘗嘗被人拿著刀駕著脖子的感覺。
「謝謝你。」方瑩說著閉上了眼睛,面帶微笑。
林舒舉起了刀,刀離方瑩的腹部只有一寸時,她停住了,問道:「你後悔嗎?後悔喜歡燕如尋,後悔殺了我。」
「不後悔喜歡他。」方瑩想起燕如尋如沐春風的笑容,她的臉上掛起一抹笑意。
「他不愛你,你也不後悔?你真的不知道他是個人渣嗎?」
「喜歡就是喜歡了,他是我整個年少時的滿心歡喜,如果沒有他,我整個少時人生都將失去意義。」
下一秒她說的話,讓林舒生氣:「我從來不後悔喜歡上一個人,只是後悔當初沒有一刀殺了你和那個小賤種,動手吧林舒。」
她聽到這裡,刀又離近了一分。
睫毛微顫的她,雙眸緊閉,手也在不停的抖,就在她選擇放下刀的時候,就感覺有人托起了她的手,往前一送,無數的血漬噴到了她的臉上。
「我幫你。」陳野不知何時如鬼魅一般,已經到了她的身旁,他的手還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
「知道你善良下不去手,沒關係,我幫你。」陳野的聲音含著寵溺,卻讓林舒心中膽寒。
她睜開了眼睛,她的鼻尖滴答著血跡,陳野拿著紫色的帕子小心的給她擦拭著臉說:「她真該死,臨死前還弄髒了你的嬌容。」
林舒整個人僵在原地,久久緩不過神來,大刀落了地,刺耳的聲音讓林舒一震。
她怔怔的望著自己還未落下的手,她真的殺人了,她只是想讓她說她錯了,說她後悔,她沒想著真的殺她。
陳野將林舒的手放在手心捏了捏:「另一個怎麼辦呢?小舒。」
在黑水中的王甜甜身體顫抖,絲毫不敢出聲。
「放了她。」
「我放了她,你就不會離開我了是嗎?」
林舒被嚇壞了,眼中還帶著似有似無的淚珠,她抬眼不解的看著陳野,放不放王甜甜和她離不離開有什麼關係。
「那就不放她,讓她死好不好。」
王甜甜急了:「林舒!你說了你會讓我走的,你答應我,說你會求他的林舒。」
陳野低低的笑了:「會求我嗎?小舒。」
林舒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當初看上了一個什麼玩意,怎麼越來越病嬌了?這讓她想逃走的心,越來越堅定了。
她漫不經心的說:「我求你放了她。」
「好,聽你的。」
他摸了摸林舒的耳垂,然後牽起她的手,走了出去。
紫煞在外面站崗待命,陳野吩咐道:「放了她。」
他嘴上這麼說,但卻給了紫煞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是。」領命的紫煞頭也不回的往牢房裡走去,眼中透著玩味,他好久都沒折磨人了。
陳野帶著林舒走遠后,牢房裡傳來陣陣慘叫聲,不一會侍衛抬出來了兩個屍體。
驚魂未定的林舒回到房內,小嬋看著渾身是血的她,立馬給她準備洗澡水。
洗完澡的林舒坐在床上,腦子裡還是方瑩慘死的樣子,她恨不得離開這個地方。
陳野推門進來了。
也許是林舒臉上的表情太過於明顯,陳野眼眸深了深,走到床邊,將林舒攬在懷裡。
他捏著林舒的手幽幽的說:「你要是敢逃跑,我真的會打斷你的腿,將你綁起來,囚禁在床上。」
林舒譏諷道:「王府里三層外三層如今都有重兵把守,你也未免太看的起我。」
陳野親昵用下巴蹭了蹭林舒的「只要你不走,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想去見我爹,看看他的傷勢,他就我這麼一個女兒。」
「好,明天我陪你回去。」
「今日就要回去。」
「你親親我小舒,我就答應,你好久都沒有主動親過我了。」
陳野扳著林舒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帶著幾分撒嬌和埋怨。
他眼中帶著期待,他一雙含情的眸子,閃著蠱惑的光,猶如狐狸般勾人,打量著林舒的面容,從眼到唇。
見她不為所動,他將頭湊近了,強迫的捧著她的頭,鼻尖貼著她的鼻尖。
低沉的嗓音,輕啟朱唇,帶著魅惑:「只要你親親我,我今日就讓你去見岳父。」
林舒強忍著坐懷不亂,只覺得面前的人,根本不應該叫陳野,簡直應該叫大自然的野妖精,讓她恨的牙痒痒。
她無奈之於,快速親了陳野一口,立馬彈開。
他雙眸帶著笑意,如同得了甜糖的孩子一般純真,高興的說:「我就知道你還喜歡我,小舒。」
「不過,這樣親遠遠不夠,我教你。」他捧著林舒的臉,不顧她掙扎,加深了這個吻。
這火一點,徹底點燃了陳野這些日子忍著的點點星火,他一下午都沒放過林舒。
直到最後她暈了過去,他才憐愛的親了親她的額頭說:「我們永遠要在一起。」
林舒累到了極致,一直沒醒來,等她醒來時,她的壽命已經被扣的只剩下20天,她在待在陳野身邊,只會早死吧。
被扣原因不言而喻。
她一覺睡到了大清早,床邊早已沒了陳野,昨日說的去見她爹也沒見成,陳野簡直是個禽獸,說話跟放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