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慶帝含笑看着她,道:“你不是在西北弄了個養牛場嗎?每到農時就租借給百姓,價格低到連雇飼養員都不夠……如果,大夏多幾個小微這樣心底無私的人,就好了!”
林微微趕緊道:“皇上,無論您把小書生外派到哪,臣婦都會在那兒把養殖場開起來的。臣婦也不是您想的那麼無私……您看,養牛的牛糞可以用來育肥,肥料足夠莊稼的產量就會提高,每畝的產值就會上升。擠出的牛奶,還可以做成奶酪、黃油、奶糖……這些產品價格還挺高的。我的養殖場不只有牛,還有豬、兔子……這些都能給臣女帶來受益。其實我一點都不虧的!”不但不虧,還挺賺錢的!
“那……讓你在京城弄個養殖場,你願意嗎?”元慶帝含笑看着她——據他的了解,這丫頭就是個抓錢的小能手,就連西北的荒地在她手中,都能變成培育優質種子的基地,每年光賣種子就是別人種田十倍的收穫呢!
林微微瞄了江陌寒一眼,小聲地問道:“皇上是打算……把小書生留京任職了?”
“怎麼?你夫君不留在京城,你就不能為朕開養殖場了?”元慶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微微遲疑地道:“那啥……替皇家養牛養馬,不是太僕寺的職責嗎?我一個……”
“怎麼?你還想成為我們大夏第一位女官啊!行啊,你若願意,給你個從七品的太僕寺主簿噹噹,如何?”元慶帝眼中帶着戲謔。
林微微並未當真,再說了,她的興趣是大把摟銀子,當官要被別人管着,每天上班下班——出力不討好。
“皇上,臣婦不是當官的料!這養殖場臣婦可以開,這官職還請皇上您收回去吧!”林微微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覺得自己還是適合做小書生背後的小女人。
元慶帝眸中含笑道:“你可想好了,做了官,不但有朝廷的俸祿,在家中還能跟你夫君平起平坐,無論走到哪兒,都受人尊敬。真不要?”
林微微斬釘截鐵地道:“臣婦想好了,請皇上收回成命!”
朝廷俸祿?一個七品官能有多少俸祿?一年的俸祿不夠她現在半個月的收入呢!還有,在家裏都是她說的算,還要啥平起平坐?她,旻王之女,皇上欽封的微微公主,沒官職也被人敬着捧着……要那七品芝麻官幹啥?
“那個……皇上,臣婦能不能用這個官職,給小書生換個離京城近些的職位?”林微微試探地問道。
元慶帝假裝思忖片刻,道:“本來呢,是想讓你夫君到蘇州做知府的。既然你開口了,那就在順天府做府丞吧,掌管順天府的田戶、均輸和錢穀之政!”
太子抬眸看了自家父皇一眼:江陌寒的職位,皇上早就想好了。先在順天府熟悉熟悉錢穀之政,以此為跳板。待戶部侍郎致仕后,再把他弄到戶部。至於那蘇州知府……才剛剛上任不到一年。父皇太促狹了,這是逗微微公主玩兒呢!
林微微撓了撓腦袋,看向江陌寒,彷彿自言自語道:“其實吧……蘇州知府也挺好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