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寒起身,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自己坐下讓她坐自己的腿上,翻看着她鬼畫符的本子,笑道:“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都分派給縣丞和主簿他們了。
需要我關心的,也就是牌坊的督造,和挖河道的進度了。
有你這高產的玉米良種在前面吊著,我這邊的水利工程空前順利。
爭取明年開春,通到罪村一帶的河道竣工”
林微微開心不已——如此一來,她的那一千六百多畝地,就不用擔心灌溉問題了。
她一得意,就忘形:“河道可以多修幾道河閘,平時不缺水的時候,閘關閉;旱季缺水是,打開閘門,從通江引水。
水庫也要修,存的水至少能保證寧西百姓大旱之年的生活用水”
“攔河閘?”
江陌寒沒有打斷她,只是將手中的本子翻到空白一頁,用鵝毛筆寫上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