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村民道:「林兄弟當初就是打獵的一把好手,雖然不像二妮兒有神力在身,我總覺得他會些功夫。
要不然怎麼在亂世中護著柔弱的妻子和幼小的兒女們?要不然每年那麼多被征去服兵役的,咋沒人混個將軍回來?」
……林微微他們在十里溝修整了五天,寶清縣的王縣令、縣丞、主簿、仁安鎮的保長,十里溝隸屬的里長,還有些當地有名的鄉紳,都來拜訪江陌寒這位狀元郎——哦,現在是寧西縣的知縣大人了。
江陌寒和王縣令雖同為知縣,但江陌寒是,我是想著等那邊安頓下來,再將婆娘接過去,我娘還等著抱孫子呢」
接著,他又問:「後面那艘貨船,運了那麼多玉米過去……東家是想做糧食買賣?」
「不是,我那些都是玉米良種。
我聽說西北多貧瘠的沙地,農作物產量低,那兒的老百姓每天都面臨著飢荒。
玉米不挑地,產量也還不錯,我先試著在那兒種一茬,如果能適應西北的氣候,咱們就做玉米良種的買賣,豈不是更有意義?」
林微微心中盤算著,抵達寧西縣差不多七月中旬,西北日超充足,空間中的玉米種子生長期短,今年應該能種上一茬!
官船又走了三日,拐進了一條支流。
水面變窄,水流湍急,官船放慢了行船的速度。
林微微和江陌寒並肩站在船舷邊,兩岸的青山深幽,怪石嶙峋,不時傳出怪鳥的嘶鳴聲。
林微微開玩笑道:「小書生,我要是山匪,肯定會選擇這樣的地帶埋伏,而咱們恰恰就是山匪眼中的肥羊」
江陌寒淡淡一笑,道:「山匪下手的對象一般是商船或民船,像咱們這樣的官船,不在他們打劫的範圍內。
你可能要失望了……」
他的話音未落,十幾艘快船掀開偽裝,飛快地朝著官船而來。
林微微指著最前面的那艘船,笑著道:「小書生,這些船不會是來歡迎你這個縣太爺的吧?」
江陌寒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拉著林微微退往船艙的方向:「小心,他們手中有弓箭」
林微微返回船艙,拎著她那幾百斤的曜日弓出來,拉弓搭箭,瞄準最前面的那艘穿,冷笑道:「說的好像誰沒有箭似的」
林將軍帶著幾名手下,全副武裝,站在船邊戒備。
他見自家閨女瞄準了為首的賊船,提醒道:「微兒,稍安勿躁,對方還在射程之外呢……好吧,當爹沒說」
原來,他開口之際,林微微已經射出一箭。
曜日弓是旻王府祖傳的神弓,沒有十二石的臂力是拉不開的。
旻王都拿它沒辦法,只能供在家中當擺設。
林微微天生神力,旻王便把此弓拿給她一試,她輕鬆拉開,還把演武場旁邊的假山給射穿了。
旻王大喜之下,便把此弓送給她,這次她也帶來了。
儘管賊匪在射程之外,林微微還是將站在船頭上的那人一劍穿喉——這準頭勁兒,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大當家」
沒想到隔了數百米的距離,大當家居然被人一箭射死,「大家小心,船上有神射手!
兄弟們沖啊,給大當家報仇」
江陌寒耳力過人,沒想到他家小媳婦射死的,居然是水匪的頭頭。
他側眸看去,只見小姑娘板著一張嚴肅的小臉兒,拿出兩支箭,同時搭在曜日弓上。
這次她沒有瞄準船上的人,而是對準對方的船……林微微把弓拉得滿滿的,猛地一松弓弦。
兩支箭破空而去,帶著明顯的哨聲,直衝著對方船隻下面的船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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