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歸只讓她想辦法回家,還說那些人都是沖她來的。
秦漫漫乖乖聽寧遠歸的話回家了,就在一群人的圍堵中,她讓豆子假扮自己還和南風串通起來,故意找了很多同學從北門出去,並且放出消息說秦漫漫去見寧遠歸了。
好傢夥!沒到一分鐘人都跑了,跑去北門逮「慰風塵老闆娘」秦漫漫了。
她從學校門口脫身之後才明白,原來是昨晚寧遠歸陪她去醫院被人偷拍了,現在自己被人說成是慰風塵的老闆娘。
老闆娘大可不必!
秦漫漫心想自己這麼年輕,怎麼著也不可能和寧遠歸這種年齡大的人談戀愛,寫稿子的人一定是瘋了。
太扯了!
等車開到了小區樓下,還未打開車門,一個人重重地敲了敲她的車窗。
「我靠!是誰?」
秦漫漫嚇得一機靈,手機差點滑落。她拍了拍胸脯,緩過神來一看,原來是秦燮。
完了!
她要完了!
秦燮的出現就代表秦天要來收拾她了。
罪魁禍首應該是寧遠歸。
「小書!開門!」
秦燮一臉不耐煩地看著秦漫漫,使勁兒敲了敲窗戶。
秦漫漫你玩完了!你敢上那樣的新聞。小心爸把你逐出家門!
秦漫漫在死亡三十秒給寧遠歸發了一條消息——[如果我有什麼不測,請你去我家解釋一下。]
她眼睛一閉,心一橫,咬著牙從車上跳下來。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秦漫漫一下車秦燮就拉住她的胳膊,另一隻胳膊勾住秦漫漫的脖子怕她跑了。
「走,去你新家,哥今天好好和你促膝長談。」
「哥,咱們走慢點……哥哥……勒的太緊了……」
秦漫漫就這樣被秦燮裹挾著進了電梯。
到了25樓,下了電梯。
秦漫漫走到了自己家門口,眼神不自覺落在了寧遠歸家的門上,短暫的停留了一下,這一個小動作就被秦燮收進眼裡。
「怎麼,寧總也在?」
秦燮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秦漫漫馬上規規矩矩站好,緊緊摟住秦燮的胳膊,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咪一樣,溫順可愛。
「我怎麼會知道寧總的事情嘛!哥哥咱們回家吧!」
「你少貧!我看看你今天怎麼給我解釋這件事情。」
秦燮跟著秦漫漫回了自己家,一進門秦燮就把門反鎖上了,秦漫漫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蔫著頭。
還是夾著尾巴做人吧!畢竟現在自己不佔理。就是怕父親已經看到這個新聞了,到時候就事情鬧大了,估計她就得回家住了,每天看臉色。
「哥哥——」
秦漫漫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此刻秦燮正站在她面前,挺直腰板,儼然一副嚴肅的神情,秦漫漫現在就像他在部隊帶過的違紀的下屬。
秦燮退伍以後無論何時都給人一種嚴肅的感覺,除了在秦漫漫面前,是一個寵妹狂魔。
「你交代一下,你和寧遠歸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在醫院,你們倆進行到哪一步了?」
秦燮甚至懷疑秦漫漫犯傻已經和寧遠歸發生關係了,如果真是那樣,他會讓寧遠歸身敗名裂。
「哥,你信我嗎?」
「我信證據。」
秦燮已經派人去查照片上的醫院了,好好查查昨晚還是哪天秦漫漫去醫院幹了什麼,怎麼會遇見寧遠歸,又是怎麼回家的。
汗!
秦漫漫偷偷瞟了一眼手機,秦燮馬上眉眼一抬,一陣風從她背後颳了過來。
好恐怖啊!寧遠歸!你快來救我!
「哥,我說了你不信有什麼用。」
秦漫漫聳了聳肩,她能幹出什麼壞事?她那麼單純善良可愛,怎麼會幹一些頭腦發熱時候才幹的事。
印象中她頭腦發熱時候做的事也只有喝醉之後去奶茶店點了一百杯楊枝甘露,放話說要撐死自己。
「你說真話我自然會信。你和寧遠歸進展到哪一步了?」
秦燮雙手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漫漫,以前秦漫漫小時候他每次這樣看著她,她就會哭,因為害怕。
從小到大秦漫漫都不做壞事,卻總是家裡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似乎她連呼吸都是錯誤。秦燮「教訓」他只是一個借口,他看著秦漫漫是為了防止某些人別有用心,以「教育」為名,打她。
「我們真的沒談戀,我怎麼可能和寧遠歸談戀愛,他和你一樣老吧!」
秦漫漫無心地咧嘴笑了笑,再看秦燮陰著一張臉,眼睛里冒著火星。
「額……哥,我的意思是,就是不可能嘛!年齡就不適合,你妹妹這麼可愛,怎麼會那麼缺心眼呢?」
秦漫漫開始想辦法補救剛剛說錯的話,她在秦燮面前也是這樣「口無遮攔」,在秦天面前更加高傲,尾巴都翹到了天上,兩姐妹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兄妹兩個一番解釋之後,門敲響了,秦漫漫迫不及待地站起來,誰想到秦燮伸出手一指,牙縫裡蹦出幾個子:
「坐那兒。」
秦漫漫坐下之後秦燮去開門,原來是秦天,身後還跟著一位看起來非常年輕打扮很洋氣的阿姨。
「姐。」
秦燮打開門,兩位女士進來,秦天滿臉的冷漠,似乎她周圍的空氣都是冰涼的,就像北方某些城市的冬天,堪比北極。
秦漫漫剛剛站起來,還未開口問阿姨是誰,這阿姨就走過來特別熱切地拉住了秦漫漫的手,眼睛笑眯眯的。
「你就是漫漫吧!真是個好姑娘!這眉眼,這小嘴……」
阿姨似乎對秦漫漫特別滿意,光是看著秦漫漫就笑得合不攏嘴。
秦漫漫一頭霧水,她還沒搞清楚這是誰。
「阿姨,您是?」
「哎呀!看阿姨見到你太高興了,都忘了介紹自己。我是寧遠歸的媽媽啊!」
秦漫漫臉色瞬間就變了,可以說是想哭哭不出來想笑笑不出來。
秦天!你就像有那個大病似的!深井冰啊!你叫寧遠歸的媽媽幹什麼啊?這下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秦燮也站在秦天旁邊用胳膊偷偷戳了戳秦天。
他低語道:
「沒必要。」
小書這個事情本來很好解決,和寧遠歸當面談清楚就可以,你還把他媽叫來,你這是要見家長?
「不是我。」
秦天搖搖頭。
這下秦燮更加疑惑了。
叫來寧母的人不是秦天,難道是寧遠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