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看了看變臉的李閔,眉頭微微皺起,很是意味深長的對著李閔一笑詢問道
「李將軍、怎麼了?難道我說的不對?」
李閔一聽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對對對,你說的對,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不同意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未來岳父大人」張濤饒有興緻的看著李閔一笑說道
「哈哈」李閔開懷大笑,隨即看向張濤,滿意的點點頭詢問道
「好女婿,那你跟我為父說說,我們該怎麼做?」嘴上如此說,但李閔心中還是暗道(好小子,答應你也無妨,我就不行區區一萬人,到時候你能掀起什麼風浪)
「岳父如此問,那做女婿的也不好藏私了,岳父請茶,我這就跟你一一道來」趙濤起身給李閔倒了一杯茶,很是恭敬的說道
「你且說來,我仔細聽來就是」李閔頓時滿臉微笑很是滿意的看著張濤
「第一、剛剛提到的九個字,我現在告訴你」張濤也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說著,倒是李閔一聽頓時來了興緻
「那九個字?」李閔很是期待的看著張濤,期待著張濤能給出好的建議方針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張濤很是認真的看著李閔說道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李閔喃喃重複起來,沉思片刻之後,開口向張濤詢問道
「女婿啊,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具體是什麼意思?能否解釋一二」李閔頗有幾分不解的問道
「高築牆,不僅僅是修築極高防禦極強的城牆,還有就是擴大自身的軍隊戰鬥能力,還有自己擁兵能力及統帥能力,俗話說打鐵還得自身硬,所以只有自己有了鞏固的實力才可以問鼎天下」張濤也隱晦直接解釋起來說道
「好女婿,你說得不錯,那廣積糧呢?」李閔聽著來了興緻,很是期待看著張濤
「呵呵,廣積糧,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糧草是戰爭及穩定民心的重要基礎,只有足夠的糧食才能有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軍隊,才有忠心耿耿的百姓。如果糧草不濟那軍隊跟普通百姓又有何意,所以要開阡陌廣積糧草穩定軍心及百姓之心,只有穩定他們才能事半功倍」張濤微微一笑看著盯著自己的李閔說道
「嗯,賢婿說的極是,糧草的確是重中之重不可忽視,這點我會重視起來」李閔鄭重說道
「緩稱王這就簡單了,現在的諸侯本來就各自擁兵自重,互不順眼,也是目前胡人入侵局勢有些難堪,要不然以一眾諸侯之野心,早就打起來了,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隔岸觀火,座山觀虎鬥,而且待我們肅清胡人之後必定有人暗耐不住對鄢都之皇做不義之事,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待時機一到我們高舉復國義旗,那個時候我們自身實力也足夠強大,還不是手到擒來,而且從天道、順民意,可謂名利雙收」張濤侃侃介紹說道
「妙、妙啊,真是太妙了」李閔難隱興奮之色拍案叫絕說道
「這第二呢,就是拖著打」張濤看著手舞足蹈的李閔,繼續說道
聽到張濤的話,李閔一愣,看向張濤詢問道
「賢婿,打什麼?為什麼還拖著打?」李閔不解的問道
「呵呵,當然是胡人,至於為什麼拖著打,咱們想想看,既然這些諸侯心中各自有著自己的算盤,一旦我們很快結束戰鬥,驅趕了胡人,他們貢獻的軍隊勢必會要回去,而且還理直氣壯,一方面是怕你壯大多一個對手,另一方面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實力,以便在後面諸侯之爭中多些籌碼。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吊著打、拖著打既要打壓胡人也要扶持胡人,要讓他們為我們所用」張濤解釋說道
「賢婿不愧是賢婿,考慮至極。你說的不錯,特別是燕王、齊王等他們可是覬覦帝位已久了,如果不是現在胡人亂我中原為了各自保存實力,或許早就大大出手了」李閔這時也捋捋鬍鬚分析說道
「呵呵,燕王、齊王那不過是跳樑小丑不足為懼,我擔心的事魏王」張濤冷笑說道
「魏王、賢婿這如何說起?」李閔頗為不解的看向張濤問道
「這些以後再說,我繼續說第三點」張濤現在可不想說魏王的事,話鋒一轉將李閔話題帶回正題
「嗯,現在還是說說眼前之事,日後再說魏王也不遲,賢婿你繼續說」李閔點點頭贊同說道
「第三,我們要做的就是爭取廣澳的土地,接受難民、這不僅是糧食的生產基礎,也是軍隊擴大的基礎,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慢慢壯大,這點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僅憑這些諸侯貢獻的糧草和軍隊是不足以抗衡以後的諸侯之亂的」張濤看向李閔說著
「嗯,這點賢婿放心,我雖然只是一個將軍,當手中掌管關中沃野千里,足可養兵十萬,養民數十萬,而且,賢婿你今天看到秦王了吧?」李閔話鋒一轉反問起張濤詢問起來
「看到了,怎麼了?」李閔點點頭回答說道
「秦王,其實也跟鄢都之皇一般無二,名存實亡,只要攻打胡人之時,引一支胡人兵馬至此頃刻間,世上再無秦王。而我藉機殺光胡人,安排一支軍隊駐守,那秦王之地盡可歸於我手,屆時我便可養民百萬,屯兵數十萬」李閔得意一笑說道
「哦,秦王如此不堪?」張濤感到很是意外,在現實的歷史中,秦王可是個個牛逼,也是華夏統一的締造著,沒想到在圓夢界中,秦王如此不堪
看到張濤的疑惑,李閔呵呵一笑捋捋鬍鬚解釋說道
「賢婿,你有所不知,秦王原本也是諸侯之中強大的存在,但這些年,胡人之亂可把他們害的不輕。同時也被中原諸侯打壓,現在的秦王手中能有五萬兵馬就是不錯了,自保尚且可以,但遇到真正戰爭不堪一擊,只要稍稍用計將漠北最為強大的胡人軍隊引過來,呵呵秦王就不是秦王了,秦地也不再是秦地了」李閔說著很是得意
張濤感慨不已,心中暗道(看來我這個岳父我的確沒有看錯,只是少了某些契機與局勢的分析,一旦給他理清了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那就依岳父之言,只要這些做到了,我們定能問鼎天下並完成一統」張濤看著李閔鄭重說道
聽到岳父二字,李閔心花怒放,臉上笑開了話,連連點頭,心中暗道(看來這個女婿沒有看錯,有了他的這些建議,的確打消了我的疑慮,而且這些建議和策略的確不錯,只要一步步來,統一天下乃遲早的事)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咚咚咚
李閔收起笑容對著門外說道
「進」
隨著房門打開,李忱走了進來,看了看李閔及張濤,還有沉默不語的阿柔,這才開口道
「父親,你們談了一整夜?」
「一整夜?不能吧?」李閔很是詫異的看像外面,看到外門已經天色大亮,這才抱歉的看向張濤說道
「賢婿啊,真是抱歉,這一聊就是一宿,抱歉抱歉」
「賢婿?」一旁的李忱羞紅著臉,低聲呢喃道
張濤起身拱手對著李閔說道
「不礙事」隨即看了看羞紅的李忱,心中頓時有了一絲暖意(現實中不能與李忱結婚,已是遺憾了,要是在圓夢界這個願望還不能實現,那自己就直接退出圓夢界得了)
這時李閔也看著羞紅的李忱問道
「忱兒,怎麼了有事嗎?」
李忱這才看向李閔恭敬的說道
「父親,魏王、齊王、燕王、代王、長沙王、秦王等諸侯告別,兄長再恭送,我特意來尋父親過去」
「哦哦,走走走,不可怠慢」李閔立刻招呼著李忱
李忱微微頷首,跟著李閔向門外走去。
來到門前,李閔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張濤。
「賢婿,你先休息,我隨忱兒過去看看,待送走這些諸侯,我定安排你跟忱兒的婚事」
此話一出,李忱頓時刷的一下紅了臉,嬌聲說道「父親,你、、」
張濤微笑頷首
李閔似乎沒有聽到李忱的話,直接說道
「忱兒,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