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大樂令每天都在吃醋» 第七十四章 取得三書白容滿意顧頌夢境變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大樂令每天都在吃醋 - 第七十四章 取得三書白容滿意顧頌夢境變字體大小: A+
     

    顧頌瞟一眼師兄,對赫連雪說:「好吧,這還是在京城呢,就要用我們兩個樂人的性命來祭奠這座城。我們這樣將性命消亡與高貴大義的人手裏,那我們師兄弟也會感覺值得。」既然免不了一死,索性就讓對方知道他們也坦然無畏。

    萎靡不振中的白泓忽然回神似的說聲:「殿下未必會要我們的命,因為不值得。」

    他剛才那頭頂發怵到搖晃的神態,看來不算很嚴重嘛。

    赫連雪與顧頌都感到意外地鄭重看他一眼,顧頌的眉眼敦厚,是她很想挽留在身邊的人。白泓眼大而眼角弧度開闊,也是值得信任的有擔當的人。

    赫連雪問白泓:「你說此話,何以見得?」

    她最恨被人戲弄,當時在乞伏植的迎賓館內,她不想被人識破身份而作罷。

    白泓活到二十歲,從來沒有正眼在乎過哪個女人的話。對於赫連雪,他是真的傾慕尊崇。他謙卑地說:「殿下志在穹頂,我的命是寒門草芥,加上師弟的湊在一起頂多算是一個好看的編製花環。花環豈會相比穹頂的廣袤無際?我可以重新回到二殿下府里,去進行我那卑微寒門的幼稚所為了。」

    他從昨晚到現在,感到他自個的幼稚行為在赫連雪的對比下更明顯了。

    赫連雪讓開道,:「那這麼看來,你還算是有擔當的男子。」

    她說着對身旁的帶甲侍衛遞了一個眼色。

    在師兄弟二人被帶上黑布頭套之前,白泓對赫連雪說:「寒門子弟草芥花環一對,都很仰慕公主殿下。」

    赫連雪對他們說:「行了!後會有期,請你們留在我身邊,你們又不願意留下,那還說着有用嗎?」

    白泓想說,我不喜歡女人,但你是我為數不多能看順眼的女人。

    午時三刻,到乞伏植的仲尼苑迎賓館院內膳食廳。

    這裏一刻鐘內並無任何變化,桌上的烤羊蠍子沒有了,烤全麂子還在,管家巴列依然帶着應酬的笑。

    但他的笑里熱情似乎濃厚了許多。站在一旁殷勤地招呼他們師兄弟用膳,也不問他們剛才的去向,其實白泓剛才頭套被拿掉了進來室內,他也看見了倒地才要蘇醒的管家巴列與兩名內侍。

    而在此刻的軒轅樓內,得到乞伏植賞賜翡翠的壯闊虯髯男在手裏把玩了會兒這翡翠,忽然又還給了乞伏植。

    「二殿下,我家主子就是這個意思。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他們來勸降的膽識魄力根本就在這二王之上。

    乞伏植無奈對這使者說:「本王想邀請你們住下。」

    虯髯男冷漠依然:「不必了,我家主子另有安排。」他們夏國的探馬遍佈這京城內外呢,他還需要他乞伏植操心住處嗎?

    乞伏植不死心,最後卻也是無奈囑託:「那就讓你家主人多留在城裏幾日,等本王抽空去拜訪。」

    說明了他的來意之後,虯髯男大搖大擺着不顧及乞伏植的感受揚長離開。

    午時正,大淵王乞伏力的御書房內。

    穹頂式的隱密議事廳位於馱龍山腹地內,長桌兩旁是大淵王身邊追隨者他二十幾年的要臣,這樣的時候他總是會帶着冷月淑在身邊,這位唯一來去王宮自如的女人在這些臣子們看來也習慣了。

    冷月淑她就身着素衣裳一直坐着的,大淵王議完了戰事,就問她:「上元節那日,百姓們歡欣,可否看見孤王的兒子們也歡欣受雅樂之鼓舞呢?」

    冷月淑迅速環顧左右,這些大臣們也似乎很想從她這裏知道些什麼。那她就對他們一一點頭,完后溫柔對乞伏力說:「回稟陛下,二王子那日喜歡的女子是卑妾的侄女白容,知書達禮也熟知音律。諸位大人覺得如何呢?」

    這些臣子瞧她一口一個卑妾,誰不知道她在乞伏力心裏的倚重地位。

    「我們聽陛下的!」

    「那就依愛妃之意,植兒的王子妃人選是白容。」

    眾臣不會對王子的親事給予多少想法,眼下比乞伏植的親事更為重要的是,京城被多股勢力覬覦,擊退一次之後,很快對方會再次集結數倍的兵力湧現於四面關隘。

    仲尼苑這邊,迎賓館大廳里,乞伏植只是在中門匆匆一個露臉,白泓顧頌就連乞伏植臉上什麼心緒都看不到人家就離去了。

    成與不成的給一句話很難嗎?白泓十分地討厭被晾著的滋味。

    一刻鐘后,乞伏植的管家巴列,著人迅速起草了禮書聘書迎親書,鄭重交到白泓手上,這會兒,這管家看待他們二人的目光彷彿是怕惹不起。

    今日仲尼苑經過的兩個時辰,對於白泓顧頌來說,緊張有趣也總算順利完成白家的議親任務了。

    然而,白泓不知道的是,他駕車離開白家的時候,冷伽儀夫婦親自待客婆羅寺,隨後冷月淑入宮面見大淵王乞伏力,就在他們師兄弟被赫連雪放回來仲尼苑的時候,本來憧憬迎娶赫連雪的乞伏植大失所望。

    正當他婉言問詢夏國使者,為何拒絕他的提親之時,御前議事廳的內侍監王德全親自送來聖諭,令他必須儘快定親白容。

    乞伏植只好很有禮地打發走了夏國使者,他整個人癱軟在軒轅樓的地板上。他好恨他生在大淵國,軍權他沾不上邊,治學水利農桑稅務可都是離不開他的鞠躬盡瘁。

    愛上的女人本該能走在一起的,卻忘了人家要的是整座城。

    「天啊!我就連追求一回我所愛的人都沒有機會嗎?」他抬頭仰望冷霧蔓延在蒼穹中低聲吶喊。

    蒼穹之下那座王宮最高屋脊上,忽然出現父王的威嚴身影:「兩川八郡的百姓都很需要你,先娶了寒門女子你會獲得更多來自寒門良民們的愛戴,乞伏志就快老了,父王最能指望可不就是你嗎?」

    「可我是你的兒子,王之次子卻要迎娶寒門女子為妃。」

    「寒門地位,父王會追加爵位給官銜。」

    乞伏植恍惚中聽了這話才抹乾眼淚。他們父子之間,從來沒有實際上的親昵敘話,自從他六歲時候被找到帶回來王宮,滴血認親認準他是王的骨肉之後他成了二王子。他的日子要想過好都是要盡心儘力,察言觀色還需克勤克儉,也是,因為他身上不存在王族子弟的一絲紈絝氣息。

    白家大門前,管家白二被二房致使出來迎接他們。今日事關重大,石令婉手裏攥着裝了刺繡片的籃子也站在門外等兒子。

    遠遠看見自家的紅鬃馬,到了跟前就是白泓抱着明黃布包的三書,隱約可見拿袋子裏那書還系著大紅絲絛。

    石令婉觸電般驚喜道:「我兒可是辛苦了,為了等你們娘都坐不住。現在走,抱進去朱桓台給你二伯母他們。」

    她說着,鄭重撫了撫兒子的肩頭。一家人還是終究要兒子出頭挑大樑,為了侄女的親事等於是低三下四地求來的「三書」。

    白泓語氣輕鬆一笑:「娘,我們還算順利。」說着就被石令婉擁著進了大門。

    白二隨手關上了大門,石令婉心頭如釋重負。白二趕緊地大步先去朱桓台報喜去了。

    白泓還抱着那三本紅的黃的冊子,師弟顧頌跟在身後,上了木樓梯,兩旁經過了的奴才婢女們緊盯着他手裏那十兩重的三書。

    未時正,白家大宅內,朱桓台外院一盆盆的黃花高低不等,沿着牆內移出來。讓這初春霧霾重重的日子裏格外感到清新亮眼,天際中太陽光像女人的腰裙一樣,一晃眼即可變回原來的銀灰色。內院樓台上雙排橘紅色燈籠,還未點燃裏面的蠟燭,光是看着也足夠耀眼。二伯母冷伽儀一身滾金邊鳶尾花紫錦大衫,同色百摺裙風吹不動,高齒紫錦繡荷瓣皮底鞋盡現她平日裏的精細。她身後矜持而立的白容臉上肅穆安靜,似乎是等待了很漫長的時候,看見她堂兄抱着那黃布包着的「三書」,她和她妹妹白緋心頭重重落下來深吸一口氣,她們受過訓誡的,不會這時候就表現出急不可待來。

    白仲融是持續幾日為女兒的事情操足了心,他從正屋內跨出來門檻,望着侄子和藹一笑。

    「泓兒,你二伯母算的時辰正好,她還說就算是趕上了午時也未必你就能趕上這未時正,可我的侄子你們看看他就兩個吉時都趕上了呀!我這做二伯的我還能說什麼?」

    「二伯母,容兒,二王子是猶豫了整整半個時辰又一刻鐘,會見過南夏國的使者之後才決定的。這「三書」下的是利落痛快很有心意,若是容兒也有心,那不如就也利落些預備婚期等六禮,二伯母二伯覺得意下如何?」

    冷伽儀白仲融神情依然肅穆,冷伽儀略微皺眉:「我們白家雖然不在仕了,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的。這六禮不能太隨便了,納采,問名,納吉這三樣我們不用期待像我兩位姐姐出嫁時候那樣,但也希望二殿下遵守俗例。」

    她很驚訝石令婉這女人出身王族,難道這些規矩和禮數都不曾透露半點給兒子嗎?白仲融見侄子還珍重地抱着「三書」站着,看一眼他夫人,他即可從白泓手裏謹慎地接了來,款款放桌上,白緋鴛鴦目光神聖看過去。

    「容兒,二伯母二伯,我先回去泓芳居準備郊祀大樂去了,有何事兒需要我的你們讓人來找我啊。」白泓手裏一輕鬆,他就拉着顧頌想離開朱桓台回到他們兩人的一琴一瑟空間。

    「阿兄!」白容忽然喊住白泓,她眼瞼下隱約可見淡青色,她緩慢呼吸著,心裏似乎有話要多他說卻只說了聲:「多謝今日有你的相助。」

    白泓平淡回應:「一家人,這是應該的。」他今日險些就被夏過公主的人給剮了,他這也是險中為她求的富貴姻緣。

    冷伽儀看見了走過來微笑對他們兄妹說:「你們別忘了,未來不管你們過的如何?相互扶持相互依靠是必須的,只要在大淵國,你們兄妹註定一容懼容,就算是各自為營也不能行差踏錯。」

    石令婉看着兒子眼神疲倦,她也走過來對說:「這個,我和她爹都教過他的,二嫂您是否此刻該讓泓兒先回去歇息,完后他還要準備樂曲的練習。」

    「對,泓兒你快去歇息。另外,我們也多謝顧家公子你的陪同前往!」白仲融這時候忽然就想起來人家顧頌,人家的爹也是同門風流人物曾有名揚四國的琴藝。

    「二老爺太客氣了!顧頌這是應該做的。」顧頌不曾想過能得到白容一家人的重視,他就是陪着師兄去的。

    今日上午在二王子府,他嗅出來某種曾經熟悉的殺戮味道,準確的來說,那味道來自於赫連雪。而且,在他被黑布套頭失去意識的那個過程中,他驟然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那是血液里被攪動過之後的狂躁。他是個樂人的後代,卻有着武夫的敏銳,若是大淵國處於弱勢被南夏國制衡,那麼以大淵國王族的逆反無倫常,他們很可能會掉轉矛頭結盟夏國以及周邊勢力強攻涼國。涼國的涼州城可是數國眼中明珠般的存在,他們戎馬硝煙不停歇,卻總是羨慕覬覦涼國人謹慎維護起來的金湯之城,妄圖掠奪佔有百年安定祥和的他的故土。

    走出來朱桓太大外院,白泓輕聲問他:「怎麼了?累了吧,咱們睡他半個時辰誰也甭理會。」

    顧頌什麼也沒有說,就是點頭。泓芳居外院,燕兒帶着小鈴兒正在收著曬好的被褥,雪白棉布巾子,她看見白泓恭敬地說:「夫人上午來給公子做了雪花餅,就怕您回來時餓著,奴婢這會兒放爐子上剛加了熱。」

    白泓沖他的侍女揮手一下就當是應了,他沒有察覺的是,這個燕兒最近兩日絕少面對顧頌再說什麼了,但她會用心地照顧小鈴兒並不讓鈴兒做太多事情。

    顧頌進了內院,望一眼蘋果樹光潔的枝幹,他下意識地尋找鈴兒,燕兒小碎步跑上來弓腰對他說:「顧公子是在找鈴兒嗎?在午睡呢。」

    顧頌這才想起來,栓子現在被師兄嫌棄他們主僕不分就那樣同處一室,讓他住在燕兒的西廂房外屋了。他看也不多看燕兒一眼,就淡淡應聲:「恩。」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在末世有套房當醫生開了外掛儒道至聖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
    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末世大回爐農女要翻天:夫君,求壓全職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