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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樂令每天都在吃醋 - 第三十章 你比女人還要好字體大小: A+
     

    「你被他摸過。?」顧頌難以致信的用自己的下巴滑到白泓的頸窩裏,左手打過去,浮上對方的腰那麼絲滑的肌膚又觸碰到了。

    「對,她的手很軟,摸了胯下還讓我有了反應。」白泓說的這些話的時候,顧頌的手也到了他的胯下。

    那個時候,也是樂署一位老吏帶着他們這些新受舉的員吏到了饌香閣的。說是,他們這些幼稚的男子雖然都經歷了俗例中的「成人禮」外出遊離過的,但這次是徹底的儀式,必須跟着進行的。

    那時候,梅君儀態萬千豐美俏麗,在點着鹿角燈盞的暈黃光線下,帶着十個姑娘站在面前。

    「別看這是一個酒樓裝作吃食的地方。這兒的姑娘環肥燕瘦,說瘦卻並不是很瘦,該有的都有還肥,也是葫蘆一樣的身材。有些老傢伙手痒痒的,就已經一手伸過去,先從葫蘆身形臉盤子好的的,手拽過來摟到懷裏摸起來。」

    顧頌的手已經撫摸上了白泓的腹肌,那裏隆起的地方張揚。

    「接着說。女人好看身子像葫蘆的一定很帶勁!」顧頌扭動着大腿,身子過去了一部分。

    「是很帶勁的,我還看見他手伸人家女子腹部底下搓起來,結果是那葫蘆腰的被搓磨的不舒服了,一下就翻身蹭了上去老傢伙的身上扭起來。」

    顧頌慢慢地屈膝,身子也翻上去捧住白泓的臉頰把那豐唇貼上對方有弧度的唇。

    他圓弧的臀部扭了起來,他胯下的隆起之處與對方的完美錯開了。

    「泓哥哥還有嗎?快跟我說說。,」顧頌是真的沒有這種絕妙的經驗,他只憑他說的來想像來進行。

    唇部獲得自由的白泓,兩手撫上顧頌的臉龐:「那個女子啊,上面那一對簡直就像大白饅頭旁邊,有些傢伙又說像個西瓜。」

    「嗯,西瓜白的。」顧頌將兩手撐開再白泓的肩膀位置。

    白泓把眼睛閉上:「說是西瓜吧,搖晃起來了,又像是兩個圓圓的無瑕雪白的白瓷酒罈子在在晃。」

    「呵呵,那就幫裏面灌酒,直接從那口上坐着喝就好了。」顧頌說着就試探性的豐唇湊近白泓的頸部。

    「嗯,旁邊的老傢伙們慫恿著讓我也去喝一口了。」

    「泓哥哥那你喝了沒有?,」顧頌已經迫切期待的吻了上去。

    「沒有。」這時候白泓的嗓音輕的有些飄渺的幾乎快要聽不見了。其實他想念初吻了,但是他不想說,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說。

    「如果你摸過就跟我說說了,那是什麼感覺。?」顧頌是沒有碰過女人的,他就想聽聽那感覺而已。

    「像厚的棉絨布,但又比那紮實柔軟更滑。」

    「和哥哥的比怎麼樣?」顧頌碰著對方的肩膀,他那兩瓣唇,這會兒就跟他的指腹點一樣。

    「嗯,沒有比較過,還不知道。」

    「就想知道,你和那個梅君到了什麼樣的親熱程度?」

    「摸了身子,親了嘴,嘗了她的半身滋味兒。」

    「半身滋味?」顧頌還是好奇,那女人他現在想起來了,如果再瘦幾分還也算是個尤物了,看那緊身上襖的玲瓏曲線就知道。

    「眼睛好看,說話很騷,腋下和鬢髮很香,被她摸的時候還帶着聲音的感覺有分外被呵護的感覺。」

    「嗯。那,泓哥哥現在被我摸是什麼感覺?」

    「你和女人不一樣,她是水做的。」

    「那,我的唇是不是含了水的?」顧頌將一旁的褥子拉到背後,蓋住彼此的身軀,他真的很羨慕那個摸了師兄的女人。

    白泓不敢說了,他怕被這豐厚的唇給掠奪了身子,成了他手裏的魚。他覺得他似乎是個不會說話的鮫人,而他的師弟就像是經驗老道的漁夫,除此以外英俊的臉龐,還性感的身軀,也是他的師弟。

    「水葫蘆做的嗎?你比女人好多了!」白泓此刻已然呼吸沉重,他被他的漁夫捧在手心裏的滋味真心的不錯。他的印象迅速離開女人的腰和腿,眼前的師弟也是個美人兒呢。

    「好在哪裏呢?這裏,還是這裏?」他將顧頌的手使勁從自個肩頭抓下來,他的顧美人漁夫這雙掌心粗糙的手力氣比他大多了。

    被白泓抓下來的手,又被移動到了他絲滑的上身,一手伸進去髮絲中間揉着他的頭,顧乘風貼上他的長腿箍緊了對方的腰:「再給我說說女人,我說實話,沒有碰過那玩意兒。」他的腳趾順着臀部弧度,撓著白泓的敏感地帶。

    「嗯,那咱們就就說那像個玩意兒的女人吧!」白泓嗓音低沉到僅在顧頌耳畔,還伴隨着略微下沉到丹田的呼吸。

    「把你那玩意兒攻進去之前,要討好這玩意兒類型的女人,就好比用的是真心,但不能真的用心。」

    顧頌倒是聽過這個話的意思,他無意在明月樓時候,聽一位得道高僧的描述,那高僧向一位侯爺說來着。

    「那你當過負心漢啊?」顧頌整個上半身匍匐上去,豐唇逼近了白泓的唇,非要他給說個究竟。

    說實在的,女人也就那樣的滋味,梅君算好的了,可就是為了生計非要委身於寧潛那老狗。「

    「不算吧。嗯,我就是捧是玩意兒類型。」白泓腹部以下被顧頌的手和大腿,霸得牢牢的。

    「良家婦女你沒有碰過?」顧頌認定了白泓是個風流過的男人,他說着就用他腹部撞擊了對方的腹部,那裏很熱。

    「我還不至於啊?那萬一我碰了就讓我娶了咋辦?」白泓閉上眼睛,他房裏的燕兒還有巷口那個叫什麼蓮的街坊少女,那眼睛裏水汪汪的看過他好幾回了。

    「是啊。嗯,良家的你若是碰了,那你也就不是良人了。」顧頌腿間那小的呼呼生風,說的話很溜了,比他平日裏順溜的多。

    他掰過他的肩頭,順着後頸窩吻向他的背部,被顧頌這樣襲擊到又麻又癢的白泓,豈能被當成一條魚?

    他霍地掰起顧頌的臉:「良人,良人就是要收拾良家的。」他凝著對方大眼睛,用盡了力氣吻住他唇,他胯下那小泓早就精神抖擻。

    找准機會,還是他攻了他的城。

    次日辰時正,泓芳居院門外出現了白家舅老爺石軌。

    婢女燕兒剛收拾好了正屋外間,遠遠地在正屋台階上瞧見了就趕緊迎了出來。

    石軌在白家婢女眼裏是男神一樣的存在,燕兒聽過,他給他所有的女人都出手非常大方,因此,她們這些婢女心裏多少還是對四十多歲的這個風雅男子抱有幻想。

    「舅老爺您來了。」這一句問候的話,燕而這丫頭算是下足了功夫用了心的。

    石軌從燕兒頭頂瞄了眼,自從來到白家,這宅子裏只要是個人,他都應對的謹慎妥當,在女人來看,他那眼睛即使是不笑也自帶風華。

    「燕兒,這會兒你家公子起來了沒有?」他一面說着,一面走進內院拱門。他很少過來這裏,多數情形下與他表弟哥舒夜品茶奏琴起舞,他的日子就是這樣過的。

    剛才燕兒風兒一樣跑了出來內院,現在立刻使勁力氣提裙跟在石軌後面:「回舅老爺的話,公子昨夜沐浴的時間長,這會兒還睡着呢!」

    「行了,你先去忙吧。」到了正屋台階上,石軌致使開了燕兒。。

    這會兒在右側室內,顧頌是後半夜回到床上的,此時還在睡,布帘子這頭的鈴兒穿好了衣裳,到大外院粗工粥棚里吃了早飯回來,早就在正屋外間坐着了。

    石軌對於他這唯一的外甥白泓是有期待的,丰神俊朗就是他從小看到大的結果,這結果他很滿意。他不期待他能富貴衝天,他只希望他能在禮樂行裏面走穩了一條路,然後靠這技藝將他的宿命延續下去。

    他認得這丈高的紫檀木屏風還是他當年送給妹妹令婉的嫁妝。

    這時候白泓還沒從內居室里出來,他就逗著外間的小鈴兒。

    「鈴兒,那你家公子呢?」這小奴婢看着白凈也機靈。

    鈴兒本來是坐在待客長塌旁的凳子上,立刻起身應話:「回舅老爺的話,我家公子他在睡呢,你看!」鈴兒長到十一歲這麼大,他被這種氣勢浮誇的比他們家老爺還厲害的人給震懾住了。

    「哦,今日學館沒有課了就都懶散起來了。」石軌微笑着,他以前的家大業大的時候,他可沒有買過這麼小的奴婢。

    順着小鈴兒的手指引,帶着月白紗小冠的石軌一轉頭,這才看見長塌後邊右側室內靠窗的那張床上。一雙結實而黝黑的小腿露在被褥外頭,那圓弧的臀部被褥包裹着依然明顯看得出來。他這個故友顧弘明的養子就這樣睡覺了,不講究的姿勢。一代琴師顧弘明與這小子顧頌可真的是天壤之別,他不想多看一眼這個顧頌,比他養父要糙的多。他記得石秋月跟他一樣,也是出自於沒落王族支繫世家,可那顧弘明重情專一對他的女人呵護備至,夫人去哪裏教授舞藝而他必定攜琴相伴。

    右側屋窗戶關的嚴實,碳爐子在裏面悶久了也不合適,鈴兒看她主子沒起來,只好把門開着。

    但這其實也是燕兒假裝無意而教她開的門。

    一個人面對這冷清外室,感到無聊的石軌輕聲哼唱:「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他唱着還扭身軀到了顧頌那架瑟的面前,這泓芳居里幽靜而適合念書,當然也適合他放開心聲歌唱奏樂。

    這瑟,他記得清楚。那調音的雁柱不多不少二十五個,顧弘明對瑟可算是研製彈奏到了一個精字上,他這瑟是千年古物件,看那岳山就知道,那原本是五十根弦的被他巧妙更改成了二十五根的。

    右側室的顧頌本來是打鼾,睡的沉,這一聲聲《鳳求凰》的歌曲,他躺在床上聽了聽就聽出來是石軌。於是,他立刻起來穿好衣裳走出來。

    石軌看着他一身湛藍外袍滿面是少年郎的光澤,心想,這人站着倒也算玉樹臨風,但就比他爹還是懵沌入俗了很多。憨厚樸實,算是難得的好人品罷了。

    「舅老爺好!」顧頌一時沒有想明白該如何稱呼對方,就跟着奴婢們這樣叫了。他迎上石軌的目光是欣然也是感激,能在師父家中再遇見這位爹生前的好友還真不賴。

    「我是來看看你們,上元節那日的歌曲準備的如何了。」石軌這時候語氣逐漸冷漠起來,顧頌畢竟不是顧弘明。

    瞧瞧師兄,一家親族眾多,總是有人來關心他,而他橫豎就只有小鈴兒了。顧頌站起身作揖:「昨夜,師兄睡的晚了,他還沒有起來。我們,前幾日也想着要加入幾句《鳳求凰》。」

    顧頌能在石軌身上的看到部分同樣對於顧弘明的影子,端莊風雅。

    石軌聽到顧頌說起詩歌,他不禁正眼再次看了看眼前的少年,他懷疑這小子究竟懂不懂詩歌。

    那天夜裏在中庭北院,若不是他口弦吹的舌頭酸,還要在公主面前看顧著阿夜,他斷不可能將奏瑟的位置讓出來給不熟悉的人。勉強允許一是因為他是顧弘明的兒子,還有就是他這樣兒也周正。

    「頌兒,對於前人的詩歌,你都知道些誰的?說出來我聽聽。」石軌從小就是這方面的天才,他習慣了對這樣生態微微憨拙的青年表示不屑。

    顧頌上面就有個聲譽四方的琴師父親了,對於他自個在琴儀詩詞上的涉獵被懷疑和貶低,他也是習慣了的。他不慌不忙地說:「我這次從涼州來到大淵國,爹給我的和我收藏的都帶上了,平日裏睡覺前就翻開看看,也去體會那其中的意義。」

    紫檀木大屏風後面,白泓是已經醒來的人了,可他一想起昨夜師弟問的那些,他不覺又陷入熟悉的溫度中。這感覺美妙而回味無窮,讓他懶得起床出來應付他阿舅。

    他起來后直接往襦衣襦褲上罩了件翠色錦織棉袍,背負雙手出來坐到呂燁身邊。他阿舅看着他,那眼神依然對乘風持有懷疑,彷彿他就是顧家走出來的不相干的人。

    「阿舅,您就別問了,我們都要預備著作一曲《大淵之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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