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這傢伙是鋼鐵俠嗎?竟然可以硬抗槍彈,甚至在碰撞時沒有產生火花,天,怎麼可能,這完全違背了物理規律,兄弟,你來告訴我,這是幻覺,對嗎?」我的話剛落下,馬科突然爆出一聲驚叫,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指着我對他身旁的部下問道。
「老闆,我也想承認這是幻覺,但事實…就像看到的,這不是電腦製作的特效,而且…我們恐怕有大麻煩了。」這個部下苦澀地搖搖頭,見馬科一臉疑惑,無奈地攤攤手,解釋道:「這傢伙顯然不是普通人,重要的是…我們先前沒得到這方面的情報,就冒然…,是的,我想說,我們這次招惹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你的擔憂,也許是對的…但這是家族一致通過的決議,我沒辦法改變。」馬科搖頭苦笑,大概是被他的部下點醒,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憂慮,具體的感受我就不得而知了,他猶豫了下喊道:「不管怎麼樣,先把這些雜碎消滅,兄弟們,時間不多了,趕緊開火。」
就這樣,在恐怖襲擊者對我的要求猶豫不決時,上百把火器同時嘶吼起來,數不盡的子彈朝十幾個還在懷疑被出賣而感到失落的傢伙身上傾瀉,風馳電逝間,我雙手飛快打出印決,對他們周圍的空間進行疊加扭曲,為了應付警察和FBI,同時減少自己的麻煩,這些人可不能死掉。
這時,出現非常詭異的一幕,所有人的肉眼都能看到子彈的運動軌跡,就像慢鏡頭一樣,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些子彈竟然在空中改變了方向,沒錯,快要接觸襲擊者身體時突然來個90度拐彎,朝門外涌去,宛如水在渠道里流動。
不管是人質,還是馬科一方的人馬都被這違反槍械彈道的現象震驚地目瞪口呆,槍聲戛然而止,一時,整個商場里鴉雀無聲,幾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還在空中『流動』的彈流,而對於十幾個襲擊者來說,剛剛的經歷就好像一下子從地獄轉到天堂,對他們的精神衝擊很大。
當然,我是故意的,就是想粉碎他們那點可憐的信念,再加上先前幾次打擊,這些傢伙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一個個頹廢無力地癱倒,面如土灰,雙目空洞無神,嘴巴一閉一合,不知在念叨什麼,幾乎每個人身下都淌著一灘水漬,手中的槍械也早已被丟棄,我瞟了眼,感嘆人其實很脆弱…
「可惡的異教徒,還有你們這些膽小鬼,被糊弄人的小把戲嚇傻了,哼,你們不配做真主的信徒。」
人質里突然爆發出咆哮聲,打破了沉靜,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的金髮白人男子氣憤地站起身,雙手緊緊握著個類似玩具車的遙控器,拇指朝上面的按鈕按去,同時大聲笑道:「哈哈,異教徒們,都下地獄吧,讚美真主。」
「哈哈,終於露出尾巴了,老子等得就是你。」鬼王冷笑了聲,在空中幻化出一個恐怖的巨大頭顱,張嘴一吸,那個自以為得逞的傢伙,發現手腳不能動彈,身體朝空中的大嘴飛去,他驚恐地叫喊著,但無任怎麼叫喚也無濟於事,『吧嗒』,巨嘴閉合,嚼了幾次吞下…
「天,魔鬼,魔鬼降臨了。」
「上帝!這…這不可能,我一定是眼花了。」…...鬼王肆無忌憚的行為,使得商場炸開了鍋,驚恐的人質們有的四處逃竄,有的直接匍匐到地,瑟瑟發抖,哪怕黑手黨的部眾也嚇得端不穩槍械。
「這算什麼?難道我們進入了魔法世界?要不然怎麼會有他這樣的存在。你說得對,招惹他們對家族來說是個災難。」從『人體炸彈』叫囂開始,吸引了所有目光,馬科也不例外,整個過程他無一遺漏,全部看在眼裏,但正因為這樣,他的身體哆嗦起來,直到現在才明白自己家族的決定是多麼愚蠢。
他皺起眉頭猶豫了好一會,咬緊牙關向我走來,直到離我兩米左右的距離才停下腳步,右手按住心口,身體朝我屈躬,行完禮后,低着頭視線停留在我的鞋子上,只見他深吸口氣,用恭維的語氣說道:
「尊敬的先生,請原諒里西西家族的冒犯,不應該打着為尼爾遜這蠢貨報仇的旗幟來統一美國黑手黨,事實證明,招惹您這樣的強者,我們很無知,而且,在這件事上,華盛頓某些高層推波助瀾,是的,我的家族被他們利用了,這個發現讓我感到沮喪。」
「直接說明你的目的,里西西先生。」所謂伸出不打笑臉人,而且像他這樣高傲的人能放低姿態,讓我很滿意,原本對這傢伙談不上厭惡,尤其是他看到恐怖襲擊者劫持大量人質后,主動提出與我聯手,甚至有些欣賞,所以,我決定聽聽他的想法。
「是的,先生,我想我們可以成為朋友,而不是繼續為敵,請相信,我會說服家族的決策者,當然,為之前的冒犯,會奉上一份豐厚的賠禮,希望您能接受我的誠意。」一口氣說完,馬科又深深地行了個貴族禮。
「可以,要是你能說服你的家族。」我點點頭,看來這傢伙已經清醒地認識到與我繼續為敵,是個愚蠢的主意,當然,我也知道,他說的做朋友,只是為了面子上的好看,另外覺得這傢伙除了有些自大,品行方面還可以接受,就沖他對人質和IS的態度,和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裏面的人聽着,我是紐約警察局的局長,請不要傷害人質,如果有什麼要求可以向我們的談判專家提出來,重複一遍,不要再開槍亂殺無辜,我們的談判代表馬上到,裏面的人聽着…」忽然,外面的架起了擴音器,回蕩的聲音讓人產生厭惡感。
「這傢伙簡直是個豬腦子,媽的,把恐怖劫持當成了普通綁架案,如果這幫混蛋不是被我們制伏了,這些話不怕惹惱了他們,亂殺無辜,真是白痴,要是IS組織能談判,世界就不會有戰爭了。」我對這個紐約警察局長天真的想法,嗤之以鼻,感嘆把持美國政壇的,怎麼儘是這樣的貨色。
「對,我贊成,但是…雖然我們把這些傢伙俘虜了,可怎麼解釋…」馬科也不看好這個白痴局長,眼睛在商場里掃了圈,突然他愣住了,指着他上百個持槍的部下,皺起眉頭。
「別擔心這個,只要有他們在就足夠了。」我笑了笑,指指馬科腳下失魂落魄的十幾個襲擊者,繼續說道:「對警察和FBI來說,他們就是體面的功勞,與此相比,你的問題簡直微不足道,哈哈,反正我不需要在履歷上增添這些,而且,想享受這份功勞,必須做好被IS報復的準備。」
「沒錯,我也不需要,那麼,就讓這個白痴警察局長享受這份燙手的功勞吧,您覺得呢?哈哈!」馬科眼睛一亮,激動地跑上前,握住我的手:「謝謝,為我做的這一切,真心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聽着,外面的警察局長先生,我是國土安全巡查局的局長,現在IS恐怖襲擊者已經被我們制伏,人質全部安全,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請你帶領一個小組進來,另外也請FBI的主官…」與馬科商量好一些細節后,我運起元力朝外面的警察局長喊話。
至於人質,不該讓他們看到的那部分,已經被我強行消除了,而且他們也不知道馬科帶領他的部下在商場的真正目的,可能還以為埋伏在裏面就是為了對付恐怖襲擊者,喊完話,我又朝試衣間喊道:「朱莉娜,趕緊出來,你的麻煩來了,給我搞定那個白痴警察局長…」
當我剛把意圖向朱莉娜述說完時,門口出現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員,他們端著槍快速將我們包圍起來,甚至我和朱莉娜他們的腦袋全部被槍頂着,看到這個結果,馬科的部下們不樂意了,他們迅速把警察的槍全部繳了。
「都給我住手,誰是巡查局的局長,我是紐約警局的局長,卡斯汀?弗里曼,這位是FBI…」這時,兩個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在幾個警員的擁簇下走到我跟前,眼睛掃了圈,看到馬科后,驚呼道:「馬科?里西西,你怎麼也在這裏,快讓你的部下把槍收起來。」
「你好,弗里曼局長,還有這位…我是國土巡查局長,這是我的證件…這些傢伙就是恐怖襲擊者…噢,對了,人質都在那。」
我把大概的情況介紹了下,又按原先的『劇本』解釋馬科和他的部下為什麼在這裏,滔滔不絕地誇讚他們在制伏恐怖.份子和解救人質中起到的作用,當然,又隱晦地表示我們不需要這份功勞,這話讓兩位主官眉開眼笑,最後我把朱莉娜推出來,美名曰做詳細的報告…
看着一群忙碌打掃現場的FBI和安撫人質並做筆錄的警察,我和鬼王會心地笑了笑,然而在一旁的馬科?里西西見朱莉娜和兩位主官扯皮,他卻急了,連忙上前打斷他們的談話,解釋說恐怖者還有一組,很有可能去襲擊他的家族,請求放行,允許他立即帶領他的部下回去支援。
了解到這個消息,兩位主官也心急如焚,命令留下一部分警員清理商場,招呼其餘的人馬上行動,這包括我和鬼王與朱莉娜…
不過,當我們趕到那裏時,說戰鬥已經結束了,里西西家族付出九人傷亡的代價,全殲來敵,看過現場后,媽的,連警察局長都感到不屑,襲擊者只有三人,而且是自殺式攻擊…
別說傷亡九人,哪怕九十人,警察和FBI也不會重視,畢竟這裏不是公共場所,造成的影響很微弱…
而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托倫斯的二師兄:「什麼?瀾瀾闖禍了,將要面對被起訴?…二師兄,快跟我說說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