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世傑雖然氣得牙痒痒,可是如今自己小命被捏在人家手上,只好對著手下揮了揮手,一瞬間,圍困在李清鳳周圍的一幫蒙面人全部退到兩邊。
這次關浩年終於如願以償地從李清鳳手中取到解毒丹藥,太子有些狐疑地拿在手上,不敢服用。
李清鳳微微一笑:「我若要害你,直接不給你解藥就是了,我可不會笨得背上沒有成婚,就剋死自己未來夫君的罵名!以後還怎麼嫁給更優秀的人呢?」
君世名聽到這句話后,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又不可遏制地燃燒了起來,一雙眼睛氣得赤紅,整個人變得火冒三丈,「噗」的一聲,又吐出一口毒血。
這醜陋毒婦竟敢詛咒他!
還想嫁給比他更優秀的人?他已經貴為一國太子了,這天底下她還能找到像他這樣有權有勢又英俊瀟洒的男子?想都不要想,就算有,他也要殺掉!
這一次,他不假思索地將那半枚解毒丹給吞了下去,坐在地上盤膝調理起來。
這裡的風景不錯,又偏居一偶,原本是個不錯的休憩場所,但是見到眼前這幫凶神惡煞的蒙面人,李清鳳一秒也不想在此處呆下去。
她再次將面紗繫上,轉身朝石拱橋走去。
幾個蒙面人鄙夷地看著她手上的動作,走過來想攔住她。
君世傑閉著雙眼,面無表情地開口,「讓她走!」
蒙面人立即退下,李清鳳悠哉游哉地踏上石拱橋,欣賞著水中盛開的荷花。
如今君世傑有把柄捏在她手裡,在沒有得到另一半解藥時,至少她在皇宮的這段時間都是安全的。
李清鳳無心再繼續欣賞皇宮內的風景,她急切地想知道九彩鴻蒙珠內珠靈的情況,想問清楚她身上倒底發生了什麼?
皇宮內表面平靜且安全,實際上卻是暗潮洶湧,她想快速尋找個僻靜安全之所。
君世明說九彩鴻蒙珠是原主母親贈送給他的訂婚信物,可是這婚已經訂了將近十年,她不是才剛剛穿越到這具身體里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清鳳繼續朝前走,便見前方有一片竹林,她開啟慧眼通功能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隱藏在暗中的危險,這才放心的步入其中。
竹林面積不大,她走了五六分鐘,就來到一座宅院前,只見上面書寫著「青竹院」三字。
院門大開著,裡面有十多個蜂箱,依稀可見裡面有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童和一個與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子。
倆人頭上都戴著圍帽,將臉遮得嚴嚴實實,正在蜂箱前緊張的忙碌著。
其中一名小童似乎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抬起腦袋看向門外,見到李清鳳后,立即摘下圍帽,驚喜的朝李清鳳走了過來。
「姐姐:您是御醫嗎?」
不知為何,看到這名小童,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讓她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經歷,也曾有過一段靠蜂蜜度日的時光。
她微微一笑,輕聲道:「我是醫者。」
另一名女子聞聲也摘掉帽子走了過來,一臉戒備地望著李清鳳。
看她的穿著打扮,應該是一名丫鬟。
小童一聽李清鳳承認自己是醫者,還以為是太醫院新來的女太醫對自個兒的自謙。
他立即露出純真的笑臉,「太好了,母妃有救了,御醫姐姐您請跟我進來。」說完,他拉著李清鳳的手,就朝裡面走。
母妃?這麼說,眼前的這位小童是一位皇子了。
丫鬟本想攔住李清鳳,但是看到小皇子已經將人拉著朝裡面走,她也跟了過來。
李清鳳開啟慧眼通功能,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除了屋中床上躺著一個重病的女子,以及身邊的這兩人外,青竹院中便無其他人在此。
她不是亂好人一個,不管在何時何地,都得先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
前世就是她太大意了,以為在自己的地盤,就可以高枕無憂,以至於自己最終是怎麼死的,到現在都還不知道。
屋內女子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了李清鳳一眼,擠出了一個微笑,再對小童和丫鬟說道:「你們先出去,我和御醫有話說。」
丫鬟聞言,很服從地抱著小童就走了出去。
「你是皇後派來的御醫?」女子有氣無力地問道。
「我確實是醫者,但不是皇後派來的。」李清鳳很耐心地回復。
她打量了一下房間,屋內擺設簡單,但是桌子上的一根玉簫卻立即吸引了她的注意。
「呵!我就說了,她巴不得我早點死,怎麼可能會派御醫來給我醫病?」女子一聲苦笑,自我嘲諷道。
李清鳳無意參與後宮之爭,從首先那個小童的言語中,她得知眼前這位氣若遊絲的婦女,是一位不受寵的妃子。
女子見李清鳳不語,眸中露出不解之色,她不相信此女是特意來給她看病的:「姑娘,為何來此?」
李清鳳眸色平靜如水,淡淡地說道:「我受邀來參加大皇子的慶功宴,閑來無事在宮中觀賞風景,冒昧闖入貴地。」
「大皇子的慶功宴?原來如此,哈哈,咳咳......」
女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很開心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但是很快她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門外的丫鬟一臉緊張的闖進屋內,她從房間中拿了一個痰盂,一隻手拿著它放給到女子胸前,另一隻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嘴中還抽泣著。
「娘娘,您喘口氣,千萬別急,可別嚇十六皇子和奴婢呀!」
而這時,十六皇子手中端著一杯水也焦急地走了過來,將水遞到女子身前,「母妃,快喝點蜂蜜水。」
然後,他睜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肯求的望著李清鳳:「御醫姐姐,求求你快來救救小十六母妃。」
丫鬟聽到十六皇子求李清鳳醫冶,她突然睜著一雙怨恨的冷眸,看向李清鳳。
「你們都把淑妃娘娘逼成這樣,還來假惺惺的給她看病,就不能讓她安安靜靜地走完人生最後這一段路嗎?」
李清鳳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的三人,她只不過是道出實情,就莫名其妙地被安上罪名。
好在這時,床上的淑妃終於喘過氣來,停止了咳嗽,嘴了幾口蜂蜜水,有些歉意地看向李清鳳,一臉的落寞,「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你的病並不難治。」李清鳳實話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