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他甚至都帶著哭腔了:「我跟栓子在我們村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今天被人污衊的事要是傳出去,我們可怎麼面對父老鄉親啊!」
栓子有一瞬間的呆愣,等反應過來了,就跟他一起哭訴舉報的人胡說八道,就是看他們不順眼,想坑害他們。
他們要是不急於辯解,他也許還能相信他們一二,現在看他們剛剛那一瞬間的反應和現在說的話,隊長就知道,這件案子八九不離十了,現在見他們竟然還不要臉的哭訴起來,隊長用手叩了叩桌面:「受害人叫小娟。」
嘎!
栓子和虎子哭訴的聲音立馬停住,相互看了一眼,是那個小女表子,肯定是那個小女表子!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知道小娟這東西的,但這裡只有她說起小娟過,能現場舉報的也只有她!!!
他們的停頓太過明顯,不說身經百戰的隊長了,就是那個坐班女同志都知道他們有貓膩了,立馬怒不可歇:「你們真的強姦,並且殺了她?」
糟糕!
虎子和栓子心裡一咯噔,立馬齊聲否認:「沒有!沒有的事!」
隊長冷笑一聲:「現有證人舉報你們強姦,殺人,虐屍,棄屍,不管你們有沒有真的干過,總之,二十四小時的拘留是跑不了的,一切等我們回來再說!」
事不宜遲,從這邊到虎子和栓子家鄉,還有埋屍的地點(如果準確的話)光是去就要七八個小時了,如果事情進展的不順利,時間估計會更久……
所以,隊長給副局打電話報告了一下,命令什麼的留著他們回來再補,然後帶著三個同行,開著警車連夜奔赴虎子跟栓子的家鄉。
因為虞翎是舉報人,哪怕她說會舉報是因為虎子跟栓子在車子上太過得意忘形把犯事的經過說了一遍,自己才知道他們有人命官司的,這也掩蓋不了,她是唯一的舉報人和證人的事實。
「你……」女同志有點糾結她的去處,按照規定,本來應該把她安頓在招待所,等待那邊事情有結果后,再做打算的,但是她一個十六七歲的漂亮小姑娘去住招待所,怎麼想都覺得不安全:「要不你跟我去我家住吧!」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她家裡最安全,女同志開口提議。
虞翎搖搖頭:「不用,我住招待所就行了。」
「但是不安……全……」女同志忽地想到被她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栓子和虎子,最後的安全兩個字說的尤為弱氣。
也不堅持讓她去她家住了,又那樣的身手,真要是遇到壞人,誰倒霉還不一定呢!
「不管怎樣,你自己一個人住招待所小心些。」女同志叮囑道,然後拿起筆寫下一個招待所的名字和地址,撕下紙,交給她:「我們的一些證人在有需要的時候大多都是住在這裡,安全什麼的還是有保障的,就是你一個女孩子休息的時候千萬不要給非服務人員以外的人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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