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帶傘。
才走了一會兒,頭頂肩頭全是雪花,腳下又滑。
總覺得一不小心就會摔倒。
正當她走的十分艱難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她身邊。
後車窗緩緩放下,露出了一張滿臉漲紅的肥臉,看樣子應該是喝了不少酒。
「小妹妹,這麼大的雪天一個人走路多危險?哥哥送你好不好?」
童心暖加快了腳步,也不理會這個男人。
男人讓司機繼續慢慢跟着,自己則整個腦袋都探出車窗,對着童心暖繼續調戲。
「小妹妹,外面多冷?哥哥的車裏有吃的,還暖和,你上吧。」
童心暖望了他一眼,只見他目光猥瑣,舌頭舔了一下唇瓣,十分的下流。
她前後看了看,也沒有別的車,只能跑了起來。
誰知道這車居然跟了上來,她越是着急,腳下就越是不穩,直接栽倒在了路上。
身後男人哎喲一聲,直接開門下車沖了過來。
「小妹妹,摔疼了吧?快讓哥哥來檢查一下。」
「走開!別碰我!」童心暖抓起地上的雪就對着男人砸了過去。
她想要撐起身體跑,腳踝卻疼的讓她齜牙,最後她只能用爬的往前。
男人來了興緻,扯了扯領帶,看着童心暖趴在地上的身體。
真是漂亮。
鵝黃的短款羽絨服,襯得臉蛋嬌嫩又漂亮,一着急眼眶紅了,又是一副嬌俏可憐模樣。
牛仔褲綳著纖細筆直的雙腿,就連臀型都描繪的十分飽滿。
是個嫩貨。
男人搓搓手,口乾舌燥的,瞪了一眼司機,讓司機用車擋着,然後蹲下身體抓住了童心暖的腳踝。
童心暖本就崴了腳踝,被男人用力的一拽,更是疼的沒了反抗能力。
「救命!」
她抓着地上的積雪,卻毫無着力點,輕而易舉就被男人拽進了雪堆後面。
「放開我!」她反抗著男人。
身上的羽絨服都被扯破了,散的到處都是羽絨,毛衣也被扯壞了,腰間的肌膚就這麼貼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而且這個男人本就重,力氣還大,童心暖掙扎到最後已經力氣跟不上了。
她驚恐的看着男人,只見他抽出皮帶,想要捆住她的手,她慌張的摸著周圍,抓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石塊就砸了下去。
男人額頭被磕出了血。
她趁機逃了出去,衝到了馬路上,差一點就被過來的車子撞了。
她抬頭看清楚了司機的樣子,是林楓。
她扶著車子到了窗口,用力拍打着。
「救我,救我……」
車窗露了一條縫,只能看清楚裏面陸深的雙眸。
淺淺淡淡,事不關己。
此時,捂著額頭的男人雷霆大發,衝出來一把抓住了童心暖的頭髮。
對着裏面的陸深命令道,「給我趕緊滾!別壞了爺的好事。」
「不要,我不認識他,救救我。我知道你恨我,你別這樣對我,我求你了,我求你了!」童心暖哭訴哀求着。
陸深望了一眼窗外,對着開車的林楓揮了揮手,合上了車窗。
童心暖頓時全身僵硬,冷的渾身都在顫抖。
她絕望的看着車子向前,身體所有的力氣都像是耗光了,再去抵抗身後猥瑣男人,已經顯得毫無意義。
陸深,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垂下頭,身體被男人抱了起來。
卻見面前駐足一雙乾淨的皮鞋。
她只覺得耳邊一陣風吹過,快的她倒吸了一口氣,身後的男人悶聲倒了下去,直接在雪堆上砸了一個坑。
她立即抬頭,看到陸深就站在面前時,眼淚止也止不住。
下一刻,身體就被陸深扛了起來,塞進了停靠在路旁的車裏。
「林楓,出去。」陸深慍怒道。
林楓略有猶豫,但還是關閉所有車燈,甚至將車內的燈關上,才下了車。
黑暗中,車內的溫度迅速下降,童心暖覺得很冷,尤其是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爛了,
腰間露出的肌膚,因為戰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細軟的絨毛都立了起來。
她瑟縮在後座的角落裏,雙手抱緊了腿,驚慌的看着身邊的身影。
陸深點了一支煙,除了忽明忽滅的煙頭,並不能看清楚他的臉色。
但他周身的氣息十分的陰冷,怒氣在黑暗中像是枝蔓一樣將童心暖包裹住。
因為害怕,童心暖不停的發抖,連牙齒都發出顫顫的聲音。
突然,煙草氣味靠近,一雙手將她直接拉了過去。
嘶啦一聲,身上的毛衣徹底沒了任何遮掩的作用。
童心暖立即抬手雙臂擋在前胸,但是背上卻能感覺到手指的輕撫。
夾着煙頭的手指滑動着,煙頭在肌膚前帶着一絲暖意,而他的指尖卻涼涼的,兩種感覺讓她身體不由得一顫。
靠着車座的陸深,目光一點點濃重危險。
「忘掉剛才的事,記住,能佔有你的只有我。」
只有我……
童心暖愣住。
他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陸深也是這麼說的。
如今卻已是物是人非。
「啊。」童心暖低聲尖叫。
在她發愣的時候,陸深已經毫不猶豫的說到做到了。
驚慌失措的她根本無法承受這些,她用力的推陸深,卻又覺得身體突然暖和了起來。
「不要這樣,我不要……」
「你的身體很誠實。」
黑色的車窗上很快附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車外,林楓看猥瑣男爬起來挑釁,揮了一拳讓他滾了。
卻也因為專註處理猥瑣男,沒看到不遠處熄火的車子。
車上,沈兮露捏著方向盤,咬着牙看着發生的一切。
原本打算來陸氏看陸深的,沒想到看到了童心暖被人調戲,她就一直靜靜的看着,甚至拿出手機拍了下來。
唯獨沒有想過要去救童心暖。
卻不想,陸深出現了,然後……
「童心暖!為什麼又是你!」
沈兮露拍打着方向盤,腿上的手機掉在了車座下。
她氣憤的拿起手機,盯着屏幕上拍攝的視頻。
她冷笑着,「想引誘陸深?我讓你變成人盡可夫的女人!」
說完,她不開車燈掉頭離開,就當自己從來沒有出現過。
……
童心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一樣。
她去浴室洗了一個澡,才發現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快速換好衣服,然後衝出了陸家。
一刻不停的到了辦公室,捏了捏自己臉,告訴自己,這並不能代表什麼,陸深說過,對她只是發泄而已。
想着人平靜了下來,心也冷了。
童心暖去茶水間給顧橙泡咖啡,回來的時候,顧橙踩着高跟鞋進來,這次沒先喝咖啡,而是拽着她離開了辦公室。
這時,童心暖才發現剛來的同事盯着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善。
走到門外,顧橙把自己手機塞給了她。
「你昨天晚上沒事吧?」
「昨天晚上?」她大吃一驚,「你怎麼會知道?」
「不止是我知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說你童大小姐如今落魄的流轉各種男人之間,深更半夜玩……野的。」顧橙頓了頓。
童心暖立即低頭,開頭就是十分露骨又勁爆的標題。
說她因為童家衰落,為了維持自己的奢靡的生活,所以和不同男人……
她繼續點開視頻,原本她奮力對抗猥瑣男的片段都沒了,剪切的亂七八糟,就像是她站在路邊故意引誘別人的一樣。
尤其是她被拖拽的那一段,剪切的更是不堪入目。
「這,這不是真的,我沒有,你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會讓你出來嗎?咱們正在做策劃的節骨眼上出這個事,八成是有人針對你我,真是太好了,太久沒有玩過這種勾心鬥角的遊戲了。」
顧橙沒生氣,反而還興緻勃勃的。
但是童心暖因為擔心,頭突然跟針扎似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心暖?心暖?你怎麼了?」
「別,別去醫院,我好累,就是想睡一會兒。」她抓着顧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