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久,月亮升起在了最高空。
院子外的蛐蛐叫聲也都被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淹沒。
慕少凌了解自己對她垂涎的程度,知道自己對她勢在必得的決心,可真到了這個坦誠相待的地步,他卻覺得,自己成了那個被女人吞咽的糖果。
因為,面前這個女人化身成了吞咽糖果的人,正在不斷吞咽着他。
慕少凌睜開盛滿慾望的眼眸,俯瞰著懷裏乖順的阮白,終於面對着面,她如墨的髮絲來回摩挲在他的手臂上。
屋子裏不熱,可她卻搖頭,說着她熱……
慕少凌一時難懂,她是繼續想要,還是不要了的意思……
在兩人進屋,看到那兩個闖進院子的同事之後,慕少凌就隨手把手機擱在了很窄的窗台上。
這會兒,手機「啪」地一聲掉在水泥地上。
阮白被他抱了起來,跟他面對着面,臉貼著臉,失去靈魂一般找不到自己。
……
第二天清晨。
有同事來敲阮白的門。
張超下樓的時候經過,問女同事A:「昨晚阮白回來了?」
女同事A怕打擾阮白休息,只得小聲說:「我聽見動靜了,肯定回來了。」
她記得,昨晚深夜,都快凌晨一點了阮白才回來,隱約好像還有男人的聲音。
但是太困,也聽不清楚到底是哪個男人的聲音。
等她爬起來想去看的時候,遠遠地,只看到離開院子的汽車的尾燈,鋥亮,叫人看不清楚車的型號。
但看那車燈的亮度,和啟動之後遠去發出的聲音,恐怕不是老闆的黑色路虎,就是阮白丈夫的保時捷卡宴。
「小白,你睡醒了嗎?」女同事又敲了兩下門,叫了兩聲。
其實聲音很小,如果人醒著的話,一定能聽到,如果人沒醒著,那就聽不到。
敲了幾次,阮白也沒有回應,女同事明白阮白可能還沒睡醒,所以先下樓去了。
八點鐘,同事們一起把早餐擺在院子裏的桌上。
「叫不叫阮白一聲?」張超很直的問道。
女同事叫住他:「別去了,我們先吃吧,可能要晚點才能醒。」
張超只好聽女同事的,坐下吃飯。
而個別跟男朋友有過那個生活的女同事,都心知肚明,女人在跟男人劇烈的運動后,都會犯困,腰酸腿軟的醒不過來,恨不得一整天都黏着床和被子不起來。
阮白昨天晚上那麼晚回來,說明她沒住在親戚家。
可能後來她老公又開車回來了,哄好了阮白,順便跟阮白親熱了一下……
就在T集團員工陸續坐下吃早餐的時候,遠遠地,一輛車開了過來。
待看清車型和車牌號后,桌前的人都立刻整理著自己的儀錶,走向門口。
老闆大人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