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懵逼!
這什麼情況?
爺爺是跟我說過大羅宗的事,可他沒告訴我,我就是大羅宗掌門啊!
一萬頭駱駝從胸膛奔過,這也太突然了,沒有一點準備!
「掌門,是否要將這些人擊殺?」羅成候三十來歲,光頭,面有橫肉,不像好人,但他此時卻跪在我面前,態度無比恭敬,一雙眼睛居然還帶有一汪水漣。
這斯還朝我拋眉眼。
「請掌門下令。」成望坡手裡拿著一把大剪刀,像極了武俠小說里的俠客。他的中氣很足,一開口居然將雲門四子給震退。
「掌門,你怎麼了?」漆氏一臉疑惑,這個掌門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一直盯著人家胸口飄來飄去。
漆氏二十一二,長的有些像柳大家,卻偏偏是個俠女,挺好看,就是黑了一點。她的兵器是一把長劍,此時半跪著,將那一頭秀髮蕩漾在晚風中,讓人有些暈醉。
「你們確定,我是你們掌門?」我向趁機偷襲的馬道長揮出一拳。
「我們接到飛鴿傳書,說是掌門有難,讓我們前來救駕。」回話的是漆氏。
「飛鴿傳書?」我腦門一疼,敢情這三個是神經病醫院跑出來的。這他么都什麼年代了,大國科技都奔月了,還尼瑪飛鴿傳書。
我本以為真的是大羅宗的人找來了,畢竟我們張家有一支神秘宗門,沒想到是幾個神經病。
無奈,這架還得自己來打。
「你們一邊站。」
人家跪了半天,我也不好意思再加重他們的病情,只好咬了咬牙讓他們這三人站遠點。
「掌門真不用我們出手嗎?」漆氏眼中閃過一絲敬佩,小時候她就一直想見掌門,那時候大長老說,掌門還小,等長大了自然就見到了。
如今她長大了,終於等到了出山的機會。
也終於見到了日思夜想的掌門,本以為憑自己多年勤奮苦修,可以為掌門的分憂解難,卻沒想到掌門如此關懷他們,一定是掌門知道他們一路上勞累,所以才讓他們靠邊站。
一定是!漆氏捏著小粉拳腦補著。
我此時已經跟六人戰在了一起,毫無疑問,在雲門四子的攻擊下,我再次被擊飛。
馬道長雖然受了傷,但他畢竟底子厚,左肩不能動,還有右手。霸道絕學頻頻拍出,指訣捏成的結印如春雨中的筍尖,總是讓我驚奇。
斜陽傾斜,署氣浙消。
斬龍刀雖然鋒利,卻是用來斬龍的。
與這些假道人相鬥,居然有些使不上氣力。
李二道長手段了得,光是他一人就把我打的夠嗆,似乎在此人打壓下,我的所有手段都不能施展。
葬雷訣在這處地段施展產生的危害無法估量,哪怕我此時再次吐血,硬是忍住了。
既然這兒不能施展,那就把他們引向山凹處。
思之所及,鬼步追風當即施展。
真氣推動,氣走湧泉。
此前在打鬥之時,雲門四子被我踹了幾腳,如今見我要跑,當即施展輕功,追了上去。不知是何身法,既然眨眼追上我。
李二道長指訣捏起,土屬靈氣拍出,在我眼前憑空壘砌一座土牆。
我心中大罵,這他么還怎麼打。
就在我準備施展御雷術。
三個神精病又跑了過來,動作還挺快。
由於我被困在土牆中,所以看不到三個神精病是用什麼辦法追上我的。
但他們的聲音,再次飄入了我的耳朵。
「掌門,要不要弟子出手,殺了他們。」羅成候聲如洪鐘,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正想罵他們這幾個神精病,卻見土牆上方的口子越來越窄。
原本還給我留了一道天窗,此時李二道長這是要把天窗給關上。把我活活悶死。
算算剛才跑出了三四里,離上風村已經很遠了,這兒的地勢較低,因該不會因為天雷炸響而引起山體滑坡。
心裡打定主意,左手微抬,掐指念訣。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葬雷訣!」
「咔嚓~~~」
一道球形閃電,陡然出現在六個假道人頭頂。
「不好,快跑。」李二道長愕然大驚,即刻施出身法,遁走消失。
沒想到此人既然掌握了遁地術!
但另外幾個人就沒那麼好運了,馬道長當場被轟成灰燼,連根頭髮絲都沒有留下。雲門四子死了二個,還有兩個跑了。
葬雷訣只是一招,就抽去了我體內六成靈氣。
這種法術太過逆天,殺傷力太大。
待我從土牆裡出去,卻見到三個神經病從東山頭跑來。「掌門神功蓋世,所向披靡,是弟子等人學習之楷模。」
我已經走遠了。
牛鼻洞門口,陳霽扶著一個老頭走了出來。
正是爺爺。
「見過大長老。」三個神精病突然從我身後出現,未等我跟爺爺打招呼,已經先我一步上前見禮。
「恩。」爺爺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看著我。「魂一啊,這三位是咱們大羅宗的護法。一定是有人傳消息給他們,這才過來相助的。」
我一臉震驚,還真是大羅宗的!
「可是,他們好像不太靈光啊?」我把這個糟老頭子拉到一旁,小聲說道。
「他們是孤兒,是爺爺一手養大的,從未見過世面,看的書也是四書五經,學的乃是孔孟之道。所以會跟人家不太一樣。」他說的輕鬆隨意,我聽了卻是無比驚愕。
爺爺這是拐賣人口啊!
「你把他們圈養在深山裡頭?」我嚇了一跳,這老東西背著全村人盡幹這種事,難怪他做神棍這麼多年,從來不往家裡送錢,敢情這錢全花在了這三人身上。
「咳咳,別亂說話。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爺爺拉著我,走到羅成候面前。「這一位,是大護法,名為羅成候。這名字是我在一個典籍里看到的,意思就是拜相封候。他修鍊的是硬氣功,子彈都打不死。」
「見過掌門!掌門以後叫我小羅就行。」羅成候是個光頭,齜牙一笑,帶動了臉上的橫肉,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但偏偏又給人一種憨厚老實的感覺。
「恩,剛才不好意思!」我靦腆一笑。
「這一位,叫成望坡,小時候他總喜歡站在高處往下看,於是我就給他起了這個名字。他修鍊的功法叫一剪沒。」爺爺伸手拍了拍這個手上拿著大剪刀的傢伙,這斯跟羅成候有些像。
「一剪沒?」我有些無語,這他么叫什麼功法。
「是的掌門,我這把剪刀是大長老用九天之火,淬鍊打造,用的乃是天外玄鐵。不管什麼東西,一剪下去,就沒了。」他扯著嗓門說道。
「果然是一剪沒。」我只好一本正經的點頭。
「見過掌門。」未等爺爺做介紹,漆氏就抱拳行禮。
「小漆啊,你是女孩子,講話呢要溫柔一點,別兇巴巴的。還有啊,我給你買的護膚品你怎麼不用啊,個把月不見,又黑了。」爺爺心疼無比的說道。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怪不得給這個漆氏起這名字。
「漆氏修鍊的是飛天遁地之術,天上飛的老鷹都能給你捉來。」爺爺突然轉過身,一臉認真的說道。
「會飛?」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