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淵即將去往生閣試煉的時候,去見了葉靈雨一面,但是他並沒有立即告訴葉靈雨,他可能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而是依舊像往常一樣就靜靜的和她待在一起。
但是葉靈雨是一個很敏感的人,就算慕如淵什麼都沒說,她也感覺出來有些不對勁。
葉靈雨問:「你怎麼了?我感覺有些怪怪的。」
慕如淵勉強笑了笑:「沒有啊,挺好的。」
葉靈雨認真的看著他,若是這樣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才真的是奇怪了,慕如淵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她,不想告訴她。
她知道慕如淵一直是一個能把握好度的人,不想告訴她也是有一定的原因,她也不想去追問什麼,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走的時候慕如淵轉身看了一眼,葉靈雨詫異地看著他:「怎麼了?」
慕如淵像是有什麼預感,轉身過來緊緊的抱住葉靈雨。
葉靈雨:「怎麼了?怎麼突然這樣啊?」
慕如淵沒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她。
「我可能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
葉靈雨微微睜大了眼睛,這才剛回來多長時間?怎麼又要出去了呀?
「能問一下嗎?你這次又是要去哪裡?」
慕如淵這次倒是不打算隱瞞她,說道:「是一個試煉,我需要去一下,大概會有兩個月的時間。」
「有危險嗎?」葉靈雨問。
慕如淵頓了頓,沉默許久才說:「有一定的危險,不過你要相信我,我會平安回來的。」
葉靈雨微微推開了他一點,然後看著他。
她仔細描慕著眼前人的模樣,五官深刻,面容精緻,仔細看之下甚至有一些秀氣的感覺,但是他眼神中的堅毅臉壓住了那一點,只會讓人覺得這人是一個性子偏冷的人,但是那雙眼睛看著她的時候滿是柔情。
這是慕如淵給她的偏愛,她是獨特的。
葉靈雨微微踮腳,緩緩湊近慕如淵的唇,如蜻蜓點水般輕觸既止。
慕如淵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眼中緩緩盪開笑意,柔和地看著葉靈雨。
「那我等你回來,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能讓自己受傷,要是等你回來,我發現你身上有一條傷口,我拿你試問。」
葉靈雨狀似惡狠狠地威脅道。
慕如淵笑:「好,我一定平安回來。」
葉靈雨這才滿意。
看著那抹黑色身影漸漸離開,葉靈雨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們都有彼此的使命,逃脫不開。
一場埋在深處,隱秘的風波即將在京城展開,不過誰都不知道……
天……終將是要變了。
慕如淵帶著往生閣的人站在一座密林前面,這裡就是他們往生閣歷試煉的地點了,裡面隱藏著無數的危險,稍有不慎便很有可能喪命於此。
但是這也是個絕佳的訓練場所,能從裡面走出來的都會得到非常大的收穫。
「少閣主,前面就是地方了,我們現在是要先休整一下再進去,還是即刻進去?」往生閣的人站在慕如淵面前恭敬地說。
這次是由少閣主帶隊來的,自然是以少閣主的意見為主,一切都要聽明他的,而且少閣主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雖然剛開始有一些反對的聲音,但是通過少閣主的能力的展現,大多數人也閉了嘴,不再有什麼不一樣的聲音。
畢竟這個世界本就是實力為尊,更別提以後往生閣自然是要交到少閣主手裡的,在這個關頭與少閣主交惡並不是什麼明智的想法,能來往生閣的大多都不是什麼蠢笨之人,什麼時候該做什麼,心裡自然十分清楚。
要想以後再往生閣好好生活下去,就不應該得罪前面這個人,而是應該好好的供起來。
當然也有一些人不服的,他們同樣是從小在往生閣長大的,憑什麼慕如淵就可以當少閣主,而他們就只能做一個平凡的殺手。
他們也往上爬那個位置,許多人都覬覦著,想要把上面的人拉扯下來,自然對慕如淵就不友好,但是他們表面並沒有展現出來,而是在心裡暗狠狠的想道。
等進了密林誰能保得准活著出來,就算他們在裡面把人偷偷處置了,又有什麼人知道呢,到時候還不是他們一張嘴就,說少閣主在密林中遇害了,又有什麼人能懷疑他們呢。
又沒有證據,到時候少閣主的位置,他們就可以爭上一爭了。
在場的人各懷鬼胎,當然慕如淵是完全不在意的。
如果有人想挑釁他,儘管上來便是,他向來不懼怕這些。
他長這麼大,這麼多年以來,挑釁他的人不少,若是個個都去計較,他豈不累死?
慕如淵看了看前面的密林,沉思了一下:「大家都累了,先休整一晚,明日再進密林吧。」
少閣主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也只能遵守。
「是。」
於是跟來的人便三三兩兩散開了,這次來的人不少,約莫有三十來人。
他們在慕如淵說這話后,便各自找了地方坐下。
「來來坐下吧,這一路趕來也怪累的。」
「唉,那密林兇險,還不知道明日會遇上什麼呢。」
「可不就是啊,但是這也是機遇呀,裡邊兒雖說有兇險,但是也有機遇,機遇和兇險向來都是並存的,要是能順利過了密林,不僅可以得到順手的武器,還能提高不少功夫,等出來自然會提高一個階段的。」
這密林是往生閣多年訓練的場所,裡面不僅有很多兇猛的野獸,但是也有很多秘籍,那都是往生閣的前人為了激勵後輩而藏在裡面的。
若是能得到那個秘籍,自然好處多多。
而且還有很多武器在裡邊,都是在江湖上排得上名頭的,若是能得到這些,身手自然能更上一層樓。
對往生閣的殺手誘惑極大。
慕如淵並沒有跟他們一起,而是獨自走到一棵樹下,靠著樹沉思。
「少閣主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啊,不跟我們大傢伙一起坐下來休息休息?」
慕如淵本來是閉著眼睛假寐的,聽到旁邊有人說話便睜開了眼。
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搖了搖頭:「不必。」
說完就又閉上了眼睛。
剛剛跟他搭話的那個人本來是想趁機跟少閣主套一下近乎的,也好到時候結伴而行,畢竟少閣主的身手,大家都是知道的,跟著他走就多了很多勝算,少了幾分危機。
誰料這少閣主竟是一點不好接觸,跟傳聞中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