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晚上,關在裡邊的姑娘,明顯都緊張了起來,葉靈雨跟她們說了可能會有人來救她們的事兒。
因此她們也變得不再那麼悲觀,而是充滿期翼,期望著有人能把她們救出去,這個地方對她們來說還是太可怕了,她們想回家,想回家見她們的爹娘。
「來來來,都出來!」
有人在牢房外吆喝著說,強行的把她們趕出了牢房外。
葉靈雨皺了皺眉,這是一個變故,原本她們以為至少在今天之內不會有什麼事的,但是現在突然發生了這樣的情況。
打的她們措手不及。
葉靈雨壓低聲音:「先出去看看什麼情況,再做決定也不遲。」
葉靈雨和如雪的心態比較好,她們兩個人不慌不代表其他人不慌。
她們一眾人被帶到了一個山洞面前,山洞很大,她們被人推嚷著走了進去。
外面看著洞口不算大,但進來才發現別有洞天。
因為煞魔本來就在山上,因此這個洞穴差不多是挖空了山頂的,整個中部進去后就顯得特別空曠,而且周圍還有滴答的水聲顯得更加陰森。
這讓姑娘們本就害怕的心顫抖不已。
「這是哪兒啊?好嚇人啊。」
「我不會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吧,我還沒有嫁人呢。」
還未進去便有人已經開始哭哭啼啼。
帶她們來這兒的煞魔人,聽到了她們的哭聲吼道:「都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吵死了,閉嘴!」
哭聲瞬間少了,只剩下一些隱隱約約的抽泣聲。
她們已經在盡量的忍了。
直到進了洞府最裡面的場景,讓她們大吃一驚,洞府的周圍綁著許多身著白衣的女子。
她們無一例外都低垂著頭,整個人已經毫無生氣,有些姑娘看到這個場景已經開始扶牆嘔吐。
其他的就算沒有吐的也臉色發白,葉靈雨和如雪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驚的神色。
看來這裡就是那些之前被抓來的姑娘了。
但是跟關在地牢裡面的人又不太一樣關在地牢里的,雖說眼神有些獃滯,但好歹人還是活著的,但這裡面的人一看就是死了的,而且還不是死了一時半會兒的。
她們的肢體看著都已經有些僵硬了。
那個煞魔所謂的尊主,何其殘忍,拿年輕的女子做如此之事簡直是喪盡天良,毫無人性。
一個戴著面具身著黑衣的男子站在洞穴的正中央,看到葉靈雨她們后對手下說:「把人都帶上來吧,給神醫看一看。」
葉靈雨狐疑地看過去,什麼神醫。
只見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頭,面前擺著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而他嘴裡也正在嘰嘰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一看就是騙人的,葉靈雨心裡冒出一個想法,莫不是拿年輕的女子做藥引,就是這個人想出來的吧,要真的是這樣,這個人是萬萬留不得了。
她們所有的人被迫站成一排,然後讓那個「神醫」從面前走過挑人。
挑中的人,站到一邊沒有挑中的人,則站到另外一邊。
但凡是被挑中的人臉色發白,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她們被選中了,在這裡並不是什麼好事,這就意味著她們是被選中做了藥引。
而沒有選中的人,則暗暗鬆了一口氣,至少她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但很快她們心裡這些慶幸也消失了,因為即使只是她們沒有被選中,這些人也並不打算放過她們。
葉靈雨和如雪站在一起,當那個「神醫」走過葉靈雨的面前時,停下腳步看了看葉靈雨。
「你,過去。」
那「神醫」朝被選中的那一堆人指了指。
葉靈雨被選中了,而如雪也沒有逃過。
葉靈雨皺了皺眉,這個人選人的方式完全猜不透,他只是抬頭看了看,便決定了是否被挑中。
葉靈雨覺得他完全是在憑自己的喜好選人,並不是根據什麼風水,五行,陰陽,八卦什麼的,簡直就是在亂選。
雖然她並沒有證據。
被選中的幾個人又被推著往一個冒著水氣的池子走過去,在池子的正面前站著一個人,就是她們剛剛看到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而他此刻正在用愛憐的眼光看著水池旁邊一張玉床上的女人。
那女人眼睛緊閉,面容安詳,葉凌宇仔細看了看,她已經不再有起伏,那好像是一個死人。
葉靈雨心神一晃,這人莫不是以為用她們這些年輕女子做藥引就能救回他那明顯已經死去的夫人,這人莫不是中魔了吧?
若是她們再沒有什麼動作,她們就要被推進這個不知道加了什麼料的水池裡了,葉靈雨在被人推之前,大聲的開口道。
「你不你不怕遭天譴嗎!」
那戴著面具的男人終於有了點反應,轉過身來看著她。
「你說什麼。」聲音低沉嘶啞。
葉靈雨又重複了一遍:「說你做這些事難道不怕遭天譴嗎?又或者,你不怕你造的殺孽全都反彈在你面前的那個女人身上嗎?」
那人聽到這話明顯惱怒了起來:「胡說八道!」
葉靈雨:「你也害怕是吧,你害怕你造的這些殺孽,不僅沒有救回她,反而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煞魔尊主面具內做出一個扭曲的表情:「你懂什麼!她一定能復活的,我做了這麼多,她很快就能再次活過來,而你,就是她復活的最後一味藥引。」
這煞魔的尊主明顯已經有些走火入魔了。真是替那些死去的女孩可憐,為什麼會遇上這種大魔頭?
眼看著那煞魔尊主的情緒越來越控制不住,整個人逐漸變得暴躁,他旁邊的人連忙給他餵了一顆藥丸,他這才緩和了下來些。
煞魔尊主平復情緒后,冷笑一聲:「你膽子很大,你是第二個敢這麼跟我叫板的人。」
「第一個是誰?」葉靈雨平靜的問。
「也是跟你差不多年紀的姑娘,年少氣盛,摸不準自己的如今的處境,最後呀,被我大卸八塊,然後拖出去喂狗了,你想試試嗎?」那煞魔尊主發出陰鷙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