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孩子啊,我還是個寶寶,乖寶寶!」易芮萩撒嬌賣萌起來無極限,對此南拾也是無語:就你還寶寶?乖寶寶?
「沒事,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我相信你們。」凌翌晴這時候的一番話差點把幾人給逗樂了,不愧是邏輯思維能力超強的大佬。
「歡迎來我們桌,有什麼可以服務的嗎?」涼北軒作為幾人中間唯一的男生,此時的存在感要多低有多低,這時候開口才讓三位大美女想起來還有涼北軒的存在,南拾也才回想起來自己過來的另一個目的是什麼。
「來杯水可否?」南拾開了一個玩笑,卻見涼北軒也跟着自己一唱一和道。
「聽命不如從命。」說着就像是變了一個魔術一樣,端上一杯檸檬水。
「潘多拉的魔盒?真的神了。」南拾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藉機順便瞟了幾眼。
為了在製作甜點的過程中不要把衣服弄髒,所有人的腰間都系著一件圍裙,不過可以自己來挑選圖案。
看着涼北軒這位平時不怎麼愛說話的高冷漢子,這時候系著一條白色底布還有皺褶蕾絲的圍裙,上面還有一隻小白兔在啃胡蘿蔔的萌系圖案,想要憋笑都難。
「怎麼了?很奇怪嗎?」竟然涼北軒自己還沒有察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成功地再次刷新了自己的存在感,吸引了另外兩位女生的注意。
「其實挺……合適的。」凌翌晴終於憋出了一個讓涼北軒險些出內傷的詞,而另外兩位吃瓜的女生則在一邊靜靜地看好戲。
「哎,真的後悔忘記帶手機下樓了,要不然這麼美膩的一刻就這樣錯過了……」易芮萩倒是這時候想起了自拍,那樣還可以傳到微博上供自己的粉絲來眾樂樂。
看,易芮萩可是實力寵粉的!
「我帶了,要做什麼嗎?」凌翌晴這時候翻了翻背包,摸索一陣終於找到了手機。
「啊哈!小晴晴,你太好啦!va
一會兒自拍吧!」易芮萩強忍住看向涼北軒不笑,等到凌翌晴將手機密碼解開后打開了自拍的攝像頭,最中間的,自然就是涼北軒。
「你們女生玩,帶上我豈不是有些累贅了?」說白了還是介意自己身上的萌系圍裙。
「小白兔,白又白,兩隻耳朵拎起來!愛吃蘿蔔和白菜,蹦蹦跳跳真可愛!」莫名的,易芮萩自己哼起來小時候經常念的兒歌,鏡頭轉向涼北軒,獨家特有的「咔嚓」一聲。
「哎,算了,你們玩你們的,我先去看看甜點好了沒。」還是涼北軒現實主義一些,轉身去看一下甜點現在的情況。
南拾暫時沒怎麼參與,盯着手中的淺藍色玻璃杯,還有浮在表面的一片薄薄的檸檬,不由得好奇:涼北軒是怎麼知道自己喝檸檬水的習慣的。
檸檬水微微有些酸澀,但正是這一份酸澀才讓南拾感到一些本真:檸檬怎麼可能不酸?生活又……怎麼可能只會有甜蜜蜜的一面。
凡事皆有兩面性,或許她看見的知識無意間的一面呢?輕笑一聲,不讓自己想太多。
「怎麼不過去說幾句?」耳邊一陣風劃過,南拾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我不太習慣那樣……你呢?」說起來還有些悶悶不樂,但誰讓南拾真的低調,不喜歡拋頭露面呢?
「應該也是,以前一直都覺得一個人挺好,獨來獨往,多自由……然後……」涼北軒話裏有話,讓南拾聽出來幾許興趣。
「然後是現在嗎?」南拾莫名很期待涼北軒的答案。她何嘗不是那樣?
「是的,感覺自己變了一個人,想要為了一些目標而改變。」涼北軒這時候說話已經沒有玩味或者開玩笑的成分在了,感覺挺嚴肅的,不過南拾也理解。
「總會有改變,只是隨着時間和地點的變化而遷移,不可能一成不變,對吧?」南拾自知講道理這種事費腦細胞,也就長話短說,「我們這樣的……可以暫時性地活在當下嗎……」
「只要你願意。」涼北軒一說出這句話,南拾的心跳跟着慢了半拍。
我……願意?
哪裏有什麼事情可以這樣任性地決定?那可都是不成熟,太小了的體現。
南拾不想吃這方面的虧,也相信自己不會。
就當他是在安慰自己唬唬人吧。
南拾沒怎麼放在心上,而思緒很快就被易芮萩她們的聲音打斷。
「來來來,芒果西米露做好了,快來嘗嘗鮮!」易芮萩毅然將手機還給凌翌晴后,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份甜點開始品嘗。
「怎樣?還不錯吧?」涼北軒看見易芮萩將一次性塑料小勺上的黃橙色凝膠狀物質塞進口中,問道。
「嗯嗯嗯!大廚嗎?好ci~」易芮萩滿滿的幸福,感嘆幸好自己沒有操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小時候經常燒菜,小意思。」涼北軒也拿起裝進小杯里的芒果西米露,嘗了嘗,「是不錯。」
這邊的極力誇讚,另一邊……
「哇!怎麼那麼甜?」凌翌晴小朋友先來做一次可憐的小白鼠,「是糖放多了嗎?」
「不可能啊!我是按照六勺糖的標準來放的呀?」南拾也是無辜,自己不是依據要求來製作的嗎?
「南姐姐?能這樣叫你嗎?你拿錯勺子了!這兩個……尺寸不能比的好不好!」前方擺着三把勺子,第一把,最小的,是老師指定要求的;第二把,沾了一些糖粉的,是南拾用的那一把;最後一把,太大了,直接被放棄了。
「啊?是嗎?但是我覺得還好啊……」南拾依舊不相信自己犯了這樣的低級錯誤,不過依舊是嘴上不願意承認。
「咦!你們的怎樣,我又來蹭吃蹭喝了!」易芮萩這時候跑得特別快,搶到一個小塑料杯和小勺就開動了。
「喂,你……」凌翌晴剛要阻止,卻看見南拾朝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讓她吃。
南拾用嘴型表示,凌翌晴會意,也就和南拾統一戰線了。
「南姐姐,你這樣蔫壞蔫壞的懂嗎……」凌翌晴還是在南拾旁邊小聲嘟噥了一句。
「嘿,在說什麼?」顯然易芮萩並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啊嗚」一口咽下去,瞬間清醒。
「媽的!怎麼那麼甜!南南,是你的黑暗料理對不對?親愛地小晴晴是不會這樣做的對不對……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