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A班一下子少了十個人呢!聽說都是因為家裡欠債,惹了不該惹的人了。」別的班的同學路過A班的教室往裡面張望,發現一下子少了好多人。
「可不是嘛,那些人基本好像都是和芮萩有聯繫的,你說是不是因為芮萩姐家裡出事先拿那些小嘍嘍開刀?」身處這種類型的貴族學校,生活和普通的小學自然是天壤之別。
別的小學里的學生一個個被關在教室里認真聽課做筆記,他們在外面進行實驗和探究考察;別的學校的學生抱著一盒盒同意提供的盒飯走進教室,他們在三層樓的豪華大食堂里慢慢品味享受;別的學校里的學生還在玩著幼稚的紙飛機和撕名牌,他們則是聚在一起討論某個品牌出的新品和搶購方案,更有甚者直接在上市之前早早地背到學校里炫耀……種種,總之就是不同,孩子們的心智也是和常人不一樣。
「那是A班的事,我們別的班的就別管了。」路過的人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惹了人,像那十個女生一樣離開學校。
只不過,他們認為的是與易芮萩敵對的人出的手,而事實是易芮萩家裡他們自己出的手。
易芮萩的父親是一位知名的資本家,她的母親是一位聞名全國的藝術家,她的外祖父是國防部的發言人。出身於這樣財權與知名度極高的家族,自然是別人要結交的對象。
易芮萩的家族和別的家族不同,別的家族要的是絕對的誠服,而他們家族要的不是人脈,金錢與權利,而是真實。他們家族的人不能允許自己被人欺騙。
上一個欺騙了易芮萩母親的人早已入土為安了。
因為那些都是假的朋友,為了那些人人想要的身外之物接近她,所以她毫不猶豫地請求了自家老爹幫忙,給那十個女生留了一個慘痛的教訓,也是一個變向的警告:我要的是真正的朋友!
其實易芮萩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是真的朋友,但是她知道,那群圍在自己旁邊的女生絕對不是真正的朋友。
於是,她越發地想要找到一個真正的朋友。
形單影隻有什麼不好?後面跟著那麼多人不覺得空氣少了很多,二氧化碳多了很多嗎?在某些方面,易芮萩和南拾驚人地相似。
同時,A班少了十個人,學校里新一期的popula
榜單也是更新了,貼在了操場的某一位置。
「快看!這一期的女生人氣第一竟然不是易芮萩了!」擠在前面的人驚呼一聲,「是之前人氣第二的可妮大大!」
「不會吧,她們倆上周那次的排名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怎麼可能超上來?」後面明顯有人不相信。
「要不你去看看?」前面的人聳了聳肩就走了,引得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看。
「她說的是真的誒!本周重大事件:popula
榜單女生組之可妮大大逆襲……」馬上就把這則消息給傳遍了學校。
popula
榜單其實顧名思義,就是看誰的人氣高,而依據就是每周有專門負責這一塊的學生志願者來進行線上統計,並且人人參與所得到的結果。
每一個報名參加每周投票的人都有一個popula
g
oup,所有人可以選擇最多三個點進去為最中心的小組創辦者投票。誰的票數最多,誰就是最受歡迎的人。
其實不難發現,這種popula
g
oup就是類似粉絲后緩會投票之類的。
新晉的女生組第一是一個名叫歐可妮的女生,平時為人都是笑嘻嘻,溫柔可愛的洋娃娃形象,一看就是非常乖巧甜美型的女生。
一下子,易芮萩的排名掉到了第六。易芮萩身邊少了很多人,但是現在易芮萩反而感覺是輕鬆了不少。
「芮萩小姐怎麼這次排名這麼靠後?不應該啊……」排行榜單出爐不久,就開始有易芮萩的支持者不相信地開始議論。
但是也有很多是向新晉的第一名恭喜。
「可妮,你太厲害了,竟然打敗了一直都是穩在第一的芮萩小姐!」差不多中午的時間,歐可妮的旁邊就圍滿了人,男女生都有,全是前來恭喜表達歡樂的。
「哪有,謝謝大家這樣看好我,下次我們一起加油吧!」歐可妮還是招牌動作,甜美地笑一笑,露出一點點雪白的牙齒,瑩藍色的眼睛透著靈光,彷彿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可妮大大,你真好,下次繼續支持你哦!」歐可妮的為人處世之道還是非常順別人的心的,別人都覺得歐可妮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絕對有資格成為下周popula
榜單的第一的。
反觀易芮萩這邊,人少了,偶爾有人路過,說的都是些表達遺憾的話。
「芮萩小姐,真是太可惜了,第一名竟然被歐可妮被搶走了!」幾乎都是一臉憤懣的樣子。
「沒事。」易芮萩這時候發現來找自己的人都是帶有目的的,但是不想那麼早就全部撕破臉皮,擺了擺手笑一笑。
見易芮萩沒有過多的想法,那人也就是路過,撇撇嘴就離開了。
「一個人原來是這樣啊……」易芮萩嘴裡小聲嘟噥,偏過頭看向南拾所在的位置,發現她正在寫著一些類似於賬單的東西,好奇地走過去看看。
南拾意識到有人在看,馬上將那張紙塞進了一個文件袋中,有些敵意地看著來者。
「hi,做個朋友嗎?我是……」易芮萩本來話語都組織得好好的,這時候突然就卡殼了,心裡有點著急:第一次交談怎麼可以那麼不順利?
「哦。」南拾作為一個從小被教育要有禮貌的大小姐,基本的回應還是有的,但是僅僅只有一個「哦」字。不過,讓易芮萩也有一些成就感:南拾和自己說話了!
「那麼……你答應了嗎?」易芮萩還是有些不太確定。
南拾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生:貌似在學校里還是非常有名氣的藝術才女,長得挺好看的,然後名字……叫什麼的來著?
南拾從不記和自己沒關係的人的事情。
「你叫什麼?」南拾等了半分鐘,覺得易芮萩好像還挺有意思的,問了一句。
「啊,我是易芮萩,一個班的。」差點就憋紅了臉,一口氣說出來,面對南拾坐著時的壓迫感,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明白了。」南拾指了指自己旁邊空著的座位,「坐呀?」
「哦!好的!」易芮萩開始興奮了:這位冷冰冰的小姑涼請自己坐下說話了!
「為什麼要和我做朋友?你沒有聽過怪胎這兩個字嗎?」南拾問道,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