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說了男子只好吩咐下去,屋裏只剩下他一人後陳默饒有興趣的看着燭火,喃喃自語「還真是有意思,知曉找別人來會被我們發覺所以找了個村婦來嗎,不過她膽子倒是挺大的,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如何。」
說完男子上床休息,而桌上的燭火邊不少的飛蛾遊盪,一隻只全都無比堅決的撲向燭火。
外面月亮高掛,有人歡喜有人憂。
接下來的幾日她們全都在客棧里度過,至於其他的楊小七壓根就不用擔心,外面的難民也少了許多,不知是全都流落到外面去了還是如何,反正街道看起來要好的太多了。
這兩日她們都乖乖的呆在房中,陳默看着更加怪異了,坐在客棧一樓靠窗的位置看着樓梯口發獃,這一呆就是一整天,讓那些侍衛見了不明所以。
半響后陳默嘆了口氣,低聲問道「葯庫那邊有沒有什麼問題?」
侍衛立刻挺直腰板走上前「公子,那邊並無任何異樣。」
陳默挑眉,一手摸著下顎更加鬱悶了「確定嗎?沒人將那批藥材暗中運走?」
這不符合常理,難道那人另有打算?
越是這麼想陳默就越發確定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
侍衛不明所以的點頭「屬下們看管的很嚴實,確定沒有任何一個人偷走一根藥材,公子放心。」
陳默扶額「那就好,繼續盯緊了,若有可疑之處一定要立刻告訴我。」
「知道了,公子。」
說完陳默又開始走神了,對此侍衛們很無奈,也只能默默的看着,眾人根本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或許是覺得太無聊了,而剛好葯庫那邊又沒發生一點事情,幾個侍衛下定決心,不管怎樣一定要抓到一個小賊讓公子提起點興趣。
在晚上的時候葯庫那邊終於有動靜了,陳默剛吃了飯就看到趙雲激動的從外面跑來,湊在他耳邊低聲道「公子,經過我們的努力終於抓到一個小偷了。」
「什麼!快帶我去。」陳默頓時大喜,趙雲也不含糊直接帶人去,路上陳默心裏有些得意,看吧,堅持了幾天終於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吧,他倒要看看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邊走邊問道「是什麼情況?快跟我說說。」
「是,經過屬下們沒日沒夜的看守,今天終於發現了可疑人物,屬下們沒有打草驚蛇,那人直接趁機進了葯庫偷了不少的藥材后被我們抓起來了。」
聽到這陳默笑的更燦爛了「我就知道,她們一定有問題,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正當他想要大展身手的時候侍衛帶着他到了葯庫外面,那邊一個中年男子穿的髒兮兮的跪在地上,周圍包袱里都是一些散落出來的藥材,男子還在不斷的求饒。
看到這一幕陳默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些許,走過去眉頭緊皺「你們說的就是他?」
這人怎麼看也不像是訓練有素的樣子,倒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偷。
趙雲笑眯眯的點頭,走上前踹了他一腳惡狠狠的說道「說,誰指使你來的,你又是怎麼知道這裏有葯庫的?」
那人嚇得瑟瑟發抖「我都交代,我老實交代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趙雲雙目一瞪,嚇的他頓時不行連連說道「我我是聽別人說的,有人說來了個人把城裏的藥鋪都買光了,裏面啥好東西都有,只要隨便偷一點出去買了我這下半輩子就不愁了,嗚嗚嗚我也是一是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這種事,求求各位好漢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
那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趙雲見狀狗腿的走到陳默身旁嬉皮笑臉「公子,你說怎麼處置他,是直接送去見官還是咱們自己解決。」
陳默抽了抽嘴角,有種想揍人的衝動,指了指那個男子不確定的問道「你說的就是這個人?」
「對啊,這人偷了藥材,幸虧屬下們出手攔下了現在交給公子處理,公子是不是要誇屬下。」趙雲笑個不停,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已經來臨了。
陳默笑着點頭「是,我真想好好誇你,屁大點事把我喊來,我真得要好好誇你一頓。」
說着陳默直接一掌劈下來,趙雲連忙躲開,滿臉不可置信看着陳默別提多委屈了「公子,屬下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待屬下。」
剛才要是埃個正着他可就廢了,公子好狠的心,嚶嚶嚶明明自己是想給他解悶來着,怎麼到頭來錯的還是他了。
見一掌劈空陳默冷哼一聲「下次遇到這種無聊之事再敢把我哄來我就安排你去小黑屋待上一個月。」
說完陳默頭也不回的離開。
趙雲委屈,看着那人大聲喊道「公子,那這個人怎麼辦?」
「關我屁事!」陳默頭也不回,他真擔心自己回頭一個控制不住揍他一頓,害他白高興了這麼久,想着都來氣。
同時他心裏更加疑惑了,這都第幾天了,為何楊小七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她以為將藥材放在那裏藏着就安全了?未免也太天真了點吧。
帶着疑惑回了客棧,剛一進去他就看到裏面的桌上突然多了好幾個大漢,而楊小七跟甜甜赫然也在其中,頓時目光一凝,直接走到她們旁邊的桌子坐下。
那些人一看就是經常在外面做事的,光從體格上就能看得出來,現在他好像明白了為何她們之前不動手,原來是在等同夥。
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怎樣。
陳默豎起耳朵偷聽,這邊張陽跟其他人臉色都好不到哪去。
楊小七嘆了口氣,輕聲問道「那大家不是全都沒有進城?他們有說為何不讓進城嗎?」
張陽等人搖頭「但凡有人說出原因我們也不至於這麼生氣了,我們剛吧東西送到城門口那些人就讓我們趕緊走,說是會運進去,我們問為啥他們壓根就不告訴我們,還跟我們說已經封城了,說什麼都不讓進,後面就差趕着我們走了。」
張陽聽着猛的一拍桌子,惡狠狠的道「這裏們肯定有什麼貓膩,否則他們城裏物資不夠應該更加需要打開城門讓那些人離開才是,他們現在那樣更像是有意要把那些人全都攔在裏面,而且還不想讓我們知道裏面的情況,該死的,虧我們送了那麼多東西過去,結果看一眼都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