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的確沒動。」
「這...」楊雲兒咬唇,還不死心,呼喚了半響后看它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嘆了口氣放棄了。
穆傾凮抓起五毒獸笑眯眯的領着楊小七回家。
路上楊小七時不時的低頭看他手上的小獸,穆傾凮微微一笑,回頭道「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麼做到的?」
楊小七乖乖點頭,這一隻就是楊雲兒的無疑,但是為什麼不親她就有點奇怪了,之前五毒獸在他們手上可掙扎的厲害。
穆傾凮嘴角上揚,突然湊近「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楊小七一聽,頓時白眼滿天飛,果斷甩手就走,穆傾凮見狀追了上去「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嗎,只是用了些小伎倆讓這小傢伙無法動彈罷了。」
無法動彈就算它想撲過去也沒那個能力不是,所以他才無所畏懼的讓楊雲兒試探,免得多招惹麻煩。
「還能這樣...」楊小七傻眼了,頭一次聽到還能給動物點穴的,這也太...牛批了一點吧。
穆傾凮輕笑「這算不算什麼,我還有許多讓你更驚訝的,不過...得以後你自己慢慢體會,好了,等咱們回去后先想辦法替你降服這五毒獸,它若不真心實意的臣服你留下也沒用,起不到用處。」
不願臣服的五毒獸就跟尋常小獸沒有區別,無法辨別毒藥。
穆傾凮說着低頭看了一眼五毒獸「到時候我們便直接將它烤來吃,吃遍了別的東西也不知道這五毒獸肉是什麼滋味,其他的也沒什麼地方有用的,到時候那兩隻角我給你拔下來你留着,萬一往後有一日用得上。」
穆傾凮就跟個說家常一樣,五毒獸聽了瑟瑟發抖,偏偏身子還是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入狼窟。
回去后張氏看着五毒獸一臉好奇湊了過來「呀,這麼豐盛呀,這個小東西是什麼?旺財的同類嗎?兩隻怪像的。」
一旁旺財趴在地上聽到張氏說了立刻睜開眼睛湊了過來,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着五毒獸嗷嗚了一聲。
五毒獸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穆傾凮見狀在它身上輕輕一點,五毒獸立刻發出一聲怪叫跳到張氏身後看着旺財瑟瑟發抖。
穆傾凮跟楊小七都有點意外,沒想到這趟趟五毒獸居然會害怕旺財。
楊小七嘿嘿一笑,蹲下身子笑眯眯的抱起旺財摸着它雪白的毛髮「旺財呀旺財,這是我們給你找的新玩伴,你要跟它好好相處哦。」
旺財好像聽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嗷嗚兩聲跳下來虎視眈眈的看着五毒獸。
五毒獸不斷的在張氏腿上磨蹭,眼底滿是恐懼。
張氏無奈,將五毒獸抱起笑着道「旺財,不可以欺負新來的小狗,它跟你一樣,你們是玩伴咧。」
說話間張氏注意到了五毒獸身上的傷有些心疼「呀,小傢伙受傷了,我給它包紮一下吧,順道看看是公的還是母的,咱們的旺財是小公狗,這要是小母狗就好了,剛好湊一對兒。」
張氏說着把東西放到一旁,帶着五毒獸進屋。
五毒獸不斷的掙扎,不過它那點力氣在張氏面前完全不夠看,就跟個撓痒痒似的。
張氏抓着它兩隻腿子頓時就無法動彈了「這小傢伙還挺凶的,沒關係,咱們相處幾天就好了,之前旺財也是這樣。」
張氏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旺財,旺財頓時嚇的身上的毛髮豎起,默默的走到遠處趴着。
張氏的手法,它已經親身體驗過了,怎麼說呢...
張氏被它列為了最不能得罪的人的名單里。
看張氏那麼喜歡五毒獸楊小七輕笑,開始處理其他的小獸。
穆傾凮在旁打下手,兩人三下五除二就整理的差不多了。
用水沖一遍,將那些肉用鹽巴抹一遍再放到灶台上面熏著就算完事了。
這些肉被煙熏的會越來越美味的。
至於今晚上,楊小七決定吃頓好的,拿點地皮菜來蒸兔肉吃。
為了保證兔肉的原汁原味她就放了點鹽,還有兩片姜去腥,直接放在鍋上蒸。
等她們搗鼓好張氏也抱着五毒獸出來了,五毒獸生無可戀的趴在張氏懷裏動都懶的動一下,那整個腿子都被張氏包的嚴嚴實實,壓根就動彈不得。
在看它身上的毛髮也梳理了一下,看起來好看多了。
張氏嘆了口氣,有些可惜的將它放在桌上「可惜了,我還以為這隻小狗是母的呢,沒想到跟旺財一樣,太可惜了,不然還能給他們湊一對兒呢,來年就有很多狗子了。」
旺財聽后直接走到桌子下面一隻爪子在桌腿上抓了抓,張氏輕笑,直接把它捧上來,兩隻小獸四目相對,五毒獸眼露驚恐,但還是趴在那一動不動,想反抗都沒那個力氣了。
旺財走到它身旁可憐巴巴的蹭了蹭它腦袋,這種感覺它太有感觸了,大家都是從那走過來的。
以後我們就是同病相憐的兄弟了,旺財嗷嗚一聲五毒獸跟着回應一聲,場面有些怪異。
張氏看了笑的合不攏嘴「小七你看,它們兩關係多好呀,這才帶回來就知道珍惜彼此了,呵呵呵,果然是同一個品種的。」
楊小七跟着點頭,穆傾凮站在一旁很是無語。
逗弄了一會兒,天色也沉了,楊三木慢悠悠的回家。
走到家門口時他們就聞到一股子酒味,緊接着楊三木面色通紅的走了進來,還時不時的打聲飽嗝。
張氏皺眉,捂著鼻子走上前一臉嫌棄的拍了拍他的胸口「你怎麼回事,怎麼一身的酒味,你今天喝酒了?」
楊三木嘿嘿一笑「許兄弟盛情難卻,我就喝了點兒。」
「這叫一點?我看看你喝的都快不省人事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楊三木喝這麼多的酒,張氏有些嫌棄。
楊三木直接靠在張氏身上,得意的說道「這點酒不可能會醉的,倒是小凮那兩個朋友,酒量倒是不錯,跟我對着喝了三大壇才倒,呵呵呵,他們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拉倒吧。」張氏翻白眼「到底怎麼回事兒,你不是幹活去了嗎?怎麼跟人家喝起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