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楊小七聽了認真的打量起來,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不就是一隻普通的小狗嗎?
「怎麼看什麼都覺得是狗?」聽着她的心聲,穆傾凮抽了抽嘴角,走上前將她小心翼翼的放下后直接把那小東西從山洞裏拽了出來。
穆傾凮提着它的耳朵湊到她面前楊小七才看清楚,這隻看起來像小狗的小獸腦袋上居然還長著兩隻角。
角藏在毛里要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就覺得只是兩個小點點罷了。
楊小七一臉茫然「這?狗還帶長角的?」
穆傾凮無奈扶額,心裏不斷安慰自己沒有關係,這個東西不常見楊小七認不出來也正常。
嘆口氣后穆傾凮低聲道「它可不是小狗,而是五毒獸。」
「五毒獸?」楊小七微微皺眉,聽名字居然有些覺得熟悉,但又一下子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哪裏聽過去了。
穆傾凮微微點頭,粗略的檢查了一下它身上的傷口,嘴角上揚「五毒獸長出的角可解萬毒,而且一般的毒藥它也能分辨出來,有它在身邊便不用擔心會被人下毒了,小七,帶回去養起來,這小傢伙是你的機緣。」
解萬毒...
說起這個楊小七猛然醒悟,指著五毒獸大吼「原來是你!」
「怎麼了?你認識?」穆傾凮一臉茫然。
難怪她總覺得這個名字很舒服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聽過來着,因為這個五毒獸可是後期女主的金手指之一!
女主得到了五毒獸之後用它的角救了不少的人,外界都說她是活菩薩轉世,還有一次她在楊雲兒碗中下毒,只差一絲楊雲兒就要領盒飯了,但關鍵時刻被它截胡了!
讓楊雲兒發現了下毒不說還害的她好慘,想起這個小東西楊小七都恨的直咬牙。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一直以為是楊赴給了她這麼好的金手指,卻沒想到是她自己在這山林里撿到的。
還不帶回家,這次被她撞見了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楊小七嘿嘿一笑,猥瑣的搓了搓手掌「何止是認識啊,我跟這小傢伙可有一段淵源呢,我們把它帶回去吧,他的確是我的機緣。」
看着楊小七散發出危險的目光五毒獸不斷的尖叫着,只可惜,沒有任何用處。
還是乖乖的被穆傾凮給提着,就跟個提小兔崽子一樣。
得到了這麼個好東西楊小七跟着心情也都好起來了,要說唯一不好的就是系統上面依舊在進行着的數字了。
依舊沒有停止,還在倒計時也就代表着這個東西不是這次的目標?
目標到底是什麼她有點迷茫了。
等下山之後他們手裏拿的滿滿當當的。
太陽快要下山,楊赴又坐在村口看書,楊雲兒依舊在他身旁拍著彩虹屁。
這都多久了,他們真是不帶膩的。
楊小七默默翻了個白眼,選擇直接無視他們,大大咧咧的從他們面前經過。
感覺到楊赴的視線她絲毫不慌,權當看不見。
這可氣壞了楊雲兒,楊雲兒死死的捏着手帕小聲道「赴哥哥,咱們繼續呀,後面一句詩怎麼念?」
楊赴抿嘴,看着他們沉默不語,楊雲兒更加生氣了,狠狠瞪着穆傾凮,似乎在責怪他不會看好自己的女人。
都有他了還要在這裏招惹她的楊赴哥哥,簡直讓人生氣。
不過當她的目光落在穆傾凮手上的五毒獸時愣了一下,下一刻直接站起來大步走來「站住!」
楊小七嘆了口氣,停下腳步回頭惡狠狠的瞪着她「怎麼?一天不招惹我你渾身不自在還是怎麼的?又想要被我打了?」
楊雲兒身子一顫,有些害怕但還是走了過來,指著穆傾凮手裏的五毒獸「你們是從哪裏找到它的?這是我的小獸,你們不能帶走它。」
哦豁?
還認出來了?
楊小七微微挑眉「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喊它它能應你嗎?這可是我在林子裏獵到的,楊雲兒,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講。」
反正不管楊雲兒如何扯皮證明,到她這裏都是一樣,五毒獸必須是她的!
她若是還回去就是存心覺得自己死的不夠快。
楊雲兒抿嘴,走到穆傾凮面前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后堅定的說道「這隻小獸真的是我撿到的,當時我撿到它時它的後腿就有傷,現在經過這幾日我不斷的照顧已經好了很多了,你們是在林子裏的一個山洞裏找到它的對不對,它那裏還有些乾草,也是我帶過去的。」
說的那麼認真,楊小七眨眼,無辜的看向穆傾凮。
穆傾凮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那你是認錯了吧,這隻小獸是我們在林子裏草叢裏發現的,並非是在什麼山洞裏。」
楊雲兒搖頭「不可能的,我跟它相處好幾天了,我肯定認的出來它的,你放下它,它肯定會來我這裏,它認識我的。」
「哦?那若它不去你那裏呢?是不是代表着它就不是?」
楊雲兒果斷點頭,穆傾凮見狀也不含糊,直接把五毒獸給放下來,楊小七眼睛都瞪直了,剛想抓起來被穆傾凮伸手給攔下了。
這可是女主的金手指啊!
送回去不是給她添堵嗎?
說不着急那是假的。
穆傾凮微微搖頭,看着地上的某個小獸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看他這樣楊小七心裏安心了些許,目光還是停留在五毒獸身上。
那隻小獸下地之後就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只有一雙眼珠子在轉悠着,也不叫。
楊雲兒蹲下身子滿心歡喜的張開雙手「小白,快過來。」
一秒...兩秒,三秒...
五毒獸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楊雲兒微微皺眉,繼續小聲呼喊「小白,你怎麼了?不是這幾天見到我都會撲上來的嗎?為什麼你今天不撲過來了?你撲過來好不好?他們都是壞蛋,會把你抓起來吃掉的。」
楊雲兒說的眼淚嘩嘩的,五毒獸還是一動不動着趴在原地。
穆傾凮見狀笑眯眯的說道「怎麼樣?它不動,這下就能說明這只是我們抓到的,並非你撿到的那一隻了吧。」
「不...不可能的,我認識的。」楊雲兒咬唇,很是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