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PLE~STORYⅡ》
《序章·前奏:黎明前的降誕》
第一個版本開啟已經一個月,村頭尬舞團早就已經刑滿釋放,但他們在此期間一直四處打聽左慈的下落。
直到今天,有了線索——
「聽說有人在水下地牢見到了活着的史詩,測試員遙光!」
「能見到遙光!我咋見不到!誰啊?」
「似乎偶爾出沒在城南酒館拿這段吹逼,自稱飛哥。」
「飛哥啊……」老舞點頭道:「去城南!」
…………
由於特萊雅往北開始地勢隆起、擴建城市是往南發展,所以城南有一小部分已經發展到城牆之外,而外城的城牆還沒來得及修建,於是這一小部分建築就在城牆外。
原本外面的建築也是有聖殿騎士團保護的,但問題是在【失落信件】任務之後,聖殿騎士團人手不足,就縮小了防禦範圍。
也就是說——
現在的城南,就像是失去了瑪麗亞之牆的小天使一樣。
而【城南酒館】很好找,原因很簡單,目前城南只有這一家店敢在半夜開張——因為好多玩家以及少數測試員在這裏出沒。
職業測試員在普通玩家眼中的形象,跟奧特曼在日本居民眼中的地位相同。
第一:他們是趟雷的黃繼光。第二:他們許可權很高,實力很強。第三:神龍見首不見尾。
畢竟測試員只在專家模式期間活躍,此後也會在公測后的前半段時間裏悉數達到版本內最高等級(目前是0/2級)。完成經驗累積的測試員就不會再在練級方面浪費時間,而是去調查周邊情報和遊戲世界拓展區。所以,一般玩家對測試員們,總是有一種星際玩家談及黃旭東時的戰戰兢兢——
更別說是史詩級別測試員。
當晚,城南酒館——
「唔該曬大家站這麼直聽我阿飛講咗,真系太給面啲。今要講咗人物系:一十三史詩——人稱『遙光』的大佬光!」
鬧哄哄的客廳正中藍飛搬了幾張桌子疊在一起,頂戴虎頭帽,手持紙摺扇,挪凳子坐在最高處對着四下吹逼。
「有所謂『平生唔識大佬光,便稱專家也心慌』——」
下面聽眾大多都是許可權值10上下的新手非職業玩家:「哦……你見過遙光?」
「有睇!冇睇我咗咩?此人身高八尺!身寬也是八尺……」
台下:「哇,那豈不是四方?」
「四方都四方吔,冇聽過一樣米有百樣人咩?四方?哇咔咔!八角形都有睇吔跟你咗!」
靠門邊的東南角一桌,小迪道:「這都有人聽懂誒……」
老舞:「這樣玩沒問題嗎……」
踏浪拍案待起:「我海大富最喜歡對那些自認能力出眾的人出手。」
老舞:「把他按住……」
不久后,等藍飛說完了本日評書,四下打個貫口:「欲知後事如何,明日請早——」
容他走出去,正打算離開城南前往特萊雅中心區的旅館,突然被三人攔住。
藍飛環視四周:「你們……」
鈴蘭龍套吳克頭
雙龍出海飛機頭
擎天一柱雞冠頭
分別是尬舞、蹦迪、踏浪三人組。
未等三人張嘴,藍飛看了三人ID,突然間情難自己,不禁仰天大嚎:「你們終於來了!」
老舞腦袋特別靈光,立馬問道:「你真見過他?」
藍飛起身:「見過,他有話要轉達給你們。」
小迪建議:「去個僻靜地方……」
「不用,他說這句話只有你們懂得。」阿飛聲音壓低:「他要我跟你們說——」藍飛撓著後腦勺:「許可權30,回歸樹枝。」
這在他們四人之間相當於一句暗號,舞迪浪三人瞭然:許可權30,那根【回歸樹枝】會許可權解鎖。
眾人一愣,紛紛點頭,老舞繼續道:「那他現在在哪?」
阿飛:「你們確定要聽?」
此言一出,大家都釋然一嘆:「不用了。」
他畢竟是全民公敵,誰也不知道行蹤處境才是最好。
可轉念一想,阿飛身份不明,也不確定他是不是說的真話,老舞帶着一點戒心,笑道:「要不然還是說說吧,我們都很關心他……」
「也對,」阿飛點了點頭,「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說了沒兩句,幾人轉移到了安全人少的地方,倒上水坐下詳談。
「當時我也進了水下地牢,沒想到隔壁鄰居居然是遙光大佬,哇咔咔,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那頭髮,可真是……」想不到形容詞,阿飛跳到下一個話題:「然後他就出去了。」
「嗯……真是福緣奇遇啊。」現場只有一個踏浪彷彿聽懂的樣子。
舞、迪:「過程呢?」
阿飛一副嫌麻煩的表情:「還要過程啊……」
他從頭開始,一直從自己入獄說到遇見左慈為止,隨後就是遙光的下落——
「我們兩人剛嘮沒多久,一個女人也來到了牢裏。」
老舞一聲驚呼:「掠影?」
小迪渾身一震:「原來是掠影!」
然後藍飛擺手:「不,誰說的,哪有那麼巧……她是『原住民』,年齡還比較小。」
遊戲世界,玩家方將遊戲世界人物叫作「原住民」,而遊戲世界裏的人將玩家們叫做「外來者」。這一點就像「勇敢的冒險家」,或者「善良的樵夫」之類設定……
藍飛繼續道:「那女人來到監獄后就馬上呼呼大睡,睡醒便開始問我們兩人索要食物。」
在尬舞三人組腦中,同時意識到這個展開代表什麼:觸發任務。
「從她的話里能聽出,她是一個俠盜,每年會到這個牢裏來四次,不過這次遇到了點麻煩。」藍飛話音一轉:「遙光提出想幫他離開,然後對我託付了一些事後,就跟着那女人越獄了。」
老舞點頭,對身邊人解釋:「意思是水下地牢中有4/365的概率觸發某個任務,接受完成可以離開監獄。」
一聽越獄,踏浪戴上了墨鏡,沉聲問道:「大哥他去了哪裏?」
藍飛指了指遠處,月光下,那條猶如藍絲帶般的護城河:「下面。」
餘下三人一齊道:「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