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她的力量被拿了一部分回來，恐怕要對付她可沒那麼容易。

池上熙寒撿起地上的唐刀收好，突然間沒頭腦地說了句：“風塵子的轉世聽說在青城山那裡修煉，青丘的嫡傳公主聽說明年的八月要嫁人了，就是不知道當初的一對戀人是個什麼樣的結果，我挺期待的。”

寧無心卻知道池上熙寒在說什麼，也明白自己絕對不會放任分風塵子不管。

池上熙寒離開後，紅扶才上前問寧無心：“無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寧無心神色複雜地看了眼躺在牀上的牧堯，幽幽道：“這一切……都源於千年前的封神之戰……”

寧無心細細講述着千年前的事情，關於鳳寧的，關於傅閻璽的，關於自己的，一切的一切，都來源於當年的一場陰差陽錯。

寧無心沒有隱瞞，隱瞞又有什麼用呢？那些是自己前世的記憶，不是自己的。屬於別人的記憶，她看得到，也清楚，可那到底不是自己的，那些記憶沒有她寧無心的存在，所以她沒有必要藏在心底，那太累，也太辛苦。她不想，不想自己真的跟虞凝幻那樣偏激，想起不美好的記憶之後就一條路走到黑，最終想要接着轉世的軀體復活。

知道事情的真相，明白一切的由來，那自己沒有必要去走自己前世的道路。

“你們先出去一會兒可以嗎？”寧無心突然間對屋內的其他人道。

席穆南跟紅扶他們都面面相覷，不怪他們會這樣，主要是寧無心曾經說過，她被牧堯的前世殺了無數次，現在讓她跟牧堯單獨相處，這不是……

“放心吧，我分得清我是誰，我也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你們不用擔心。”寧無心從席穆南他們的臉上的憂慮，自然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無非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殺了牧堯罷了。

席穆南跟紅扶他們都默默地走出了房間，到了外面去。屋內只有牧堯跟寧無心兩個人單獨相處。

寧無心雙手快速掐出繁瑣的法訣，手心處出現了一個紫色的“憶”字。

推着“憶”字訣往牧堯的天靈蓋處去，“憶”字訣在靠近牧堯的天靈蓋時開始變得虛幻起來，等“憶”字消失不見後，寧無心搬了張椅子，坐在牧堯牀邊等着他醒過來。

沒過多久，牧堯的手不由自主都抽動，眼睛緊閉，眼皮下的眼珠卻在不停轉動，很顯然，他是想要醒過來。

“住手！”

牧堯驚叫地醒過來，粗喘着氣，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溼了，可他卻沒多餘的心思去管自己身上的黏膩，而是滿腦子都在想着：夢中的人是不是他，殺的人是不是都是同一個人的轉世。

“你醒了？”

牧堯猛地扭頭，才發覺，不知什麼時候寧無心坐在自己牀邊，似乎在守着自己醒過來。

牧堯看着坐在牀邊的寧無心，發覺對方有些陌生卻又有些熟悉，他說不出自己到底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彷彿就像是深刻在靈魂裡，不會磨滅那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