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是在尖叫聲中醒來的。 艱難地睜開雙眼,見我和湯貝貝躺在一個被窩,而湯貝貝正死死的推着我,最關鍵的是我的手還埋在她的被子裡面,現在的我們如果什麼都不穿的話,簡直就是赤果果地睡在一起。 “你手還不拿開?”湯貝貝揪着我的耳朵,面紅耳赤地說道,她剛睡醒差點奔潰掉,感覺所有的便宜都被佔光了。 “額。”我悻悻地將手拿出來。 “羅陽,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湯貝貝看着我,眼底盡是審視的目光。 我無奈說道:“昨天晚上你一直喊冷,我就帶着被子上來,想給你多蓋一點,我發誓,睡覺的時候咱們還不是一個被窩。”我知道今天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肯定要承受來自湯貝貝的怒火。 “那最後怎麼在一個被窩,還有你那臭手是怎麼回事?”湯貝貝一臉鄙夷地看着我,她果然沒有看錯,我就是那種有點便宜必佔的主。 我想解釋卻找不到理由,那種事情誰能解釋的通嘛,就在我愣神的瞬間,突然發現哪裡不對勁,然後笑咪咪地說道:“貝貝,你現在裹的是我的被子。” “哪裡有……”湯貝貝低頭一看臉色大變,她現在裹着的確確實實是我昨天我晚上用過的被子,而她自己蓋着的被子早就被蹬到腳下。 “貝貝,依我的經驗看來,是你昨天自己鑽進我的被窩,所以造成的種種誤會主要責任在你身上。”我得意地說着,事實擺在眼前,諒她也沒什麼好說的。 “那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你手的事情嗎?”湯貝貝自知理虧,直接將話題轉移。 我先是一滯,然後沒好氣地說道:“如果你不鑽進我的被窩,這些事情將通通不會發生。” 我瞬間有種名偵探柯南的感覺,把湯貝
貝說的沒有反駁的話。 可就是這一刻,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接着湯貝貝冷着臉直接一腳瞪在我的小腹上面,然後用被子把她的頭給矇住不再理我。 我知道剛剛鬧的有些過分,趕緊說道:“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 “本身就是你的錯。”湯貝貝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直接眯着眼睛說道:“羅陽,我記得昨天晚上我沒讓你上牀睡覺呀。” 聽着她的話,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說道:“你說你冷我才上牀來的,喂,你可得摸着良心說話啊,我要不是見你打擺子,打死我都不會上來的。” 我沒想到湯貝貝這麼快就學會我的精髓,越發覺得她變得聰明起來。 湯貝貝冷哼一聲,說道:“就和你說的一樣,如果你不上牀這些事情通通不會發生,所以造成這種結果的最大責任在你。”很多次鬥嘴都輸給我,突然佔上風湯貝貝豈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我看她還有力氣和我吵,感情是病好的差不多,我就說:“唉,世態炎涼啊,東郭先生與狼,農夫與蛇,羅陽與湯貝貝。” “你這話什麼意思?”湯貝貝見我把她比喻成動物,當即不樂意起來。 “我是想說,這個年頭好人沒好報呀。”我故意扮作老學究的模樣,摸着下吧說道。 “得了吧,你已經把我的便宜佔光,還說自己是好人,你也不怕說話崩了牙。”湯貝貝沒好氣地說道,想起最後我捏她那下就來氣。 “……”我真沒感覺到便宜佔在哪裡,除去最後我捏那下,前面的我一直在睡覺,完全沒有什麼感覺。 我知道現在說不過她,主要這妮子現在鬥嘴本事見長,連我有時都說不過他,我趕緊下地抱着我的衣服“逃”到客廳,怕在臥室再待下去只會惹來更多的
不是。 在客廳坐半個小時後,湯貝貝才從臥室裡面出來,而且還沒穿睡衣,直接穿着內衣褲走出來,當時驚的我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不過她鳥都沒鳥我直接鑽進浴室。沒一會兒浴室裡面傳出水聲,感情她是去洗澡,我還以爲她這是要鬧哪出,連衣服都不穿。 由於昨天晚上沒睡好,我眼睛到現在還生疼,就趴在沙發上眯覺。 接下來我才體會到什麼叫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我在沙發睡得挺舒服的,湯貝貝洗完澡出來就要打掃沙發,我只好挪到臥室,結果她又跟到臥室。 當時我直接跪在牀上,苦巴巴說道:“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 “不行。” “那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我現在處於極度瞌睡的狀態,沒好氣地說:“實在不行你摸回來也行。” “想得美。”湯貝貝直接用抹布打在我身上,她沒想到我現在還能說出這種話。 我實在困不行,經過“再三保證”後湯貝貝這才放過我,讓我舒舒服服睡在牀上。 這一覺我直接睡到中午,完全沒有受到任何打擾,中午醒來後客廳桌子上放着食堂打來的飯菜,而湯貝貝正在收拾屋子。 我的肚子空空的,直接就坐在桌子旁邊開吃,吃的正爽的時候,湯貝貝滿臉疑惑地看着我,說道:“羅陽,那是我從剩菜桶裡拿的,準備拿回去喂小狗狗。” 聽到她的話,我胃裡一陣翻騰,還好我從小延承着不乾不淨吃着沒病的習慣,不然的話恐怕當時就給吐出來。 “逗你的啦,趕緊吃吧。”看到我滿臉難受的樣子,湯貝貝趕緊解釋着,她怕我一會兒噴在桌子上,那樣受累的還是她。 我不滿的看着她,最討厭別人在吃飯的時候討論這些,趕緊繼續開吃,實在餓的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