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欠跟夏司麟的推測沒有錯,藏書閣那個老者真的有問題,而他居然是洛晴的師父,這一點震驚了二人。
日月山莊一向自成一派,身爲洛家的兒女,自幼練的自然是自家的家傳的刀法,而山莊的所有功夫皆出自洛明一人,這莊子裡不會有別人教授武功及心法。
而這個隱藏在藏書閣的這個老者,究竟跟洛明是什麼關係?他爲什麼要偷偷收洛晴爲徒?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頭天晚上將他們弄暈了鎖在屋子裡的人就是這個老者。
而出去調查回來的護衛說,那個買落日情花毒的,是一個三十五六上下的女人,根據身高形貌可以判斷,那個人就是辛博。
“真是沒有想到,她們居然瘋狂到這種地步。”蘇欠不由得咂舌。
“可是,現在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要怎樣才能逼迫他說出真相呢?”夏司麟轉着拇指上的扳指,將蘇欠抱在腿上,將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幽幽的問。
兩個人陷入沉思,屋子裡有一瞬間的沉靜。
“有了。”蘇欠雙眼一亮。
“你想到了?”夏司麟看着她,雙眼柔波盪漾。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們也給他下毒就行了,他要不說,就讓他毒發身亡好了。”蘇欠不以爲然的說。
夏司麟瞭然,蘇欠自信的揚了揚下巴,夏司麟從後面緊緊的摟着她,輕輕道:“本王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可憐的洛晴,頭天晚上被人虜了一次,第二天晚上又被人翻窗入室點了昏睡穴,然後像扛麻袋一樣的扛走了,直奔藏書閣旁邊的偏院。
老者警惕性非常高,生怕有人給他下毒,所以每天日常飲用的東西必定仔細的確認再確認,一般達到他這種功力的人,一般毒物一聞就知道了,所以幾乎沒人能夠暗算他。
但是,他總要喝水的。
所以,晚飯後他便昏了,而且渾身燥熱,心癢難耐。
這時,窗外飛進一件東西,他睜開昏花的老眼一看,彷彿是個裹着薄薄被單的女人,而且那層被單隻要輕輕一拉,一副女人半裸的軀體便已呈現在眼前。
他此刻已不管那個女人是誰,他只知道,他渾身的這股燥熱,只有她能解,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將那女人抱到牀上,然後開始狂吻。
突然,門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如醉如癡的老者並沒有在意,只是繼續幹着能夠緩解他身體痛苦的事情。
突然,一隻火箭射入偏苑,並且迅速燃燒漫延。
“着火了——”
“着火了——”
夏司麟捏着嗓子滿山莊的喊着。
“糟了,藏書閣那個方向着火了,快,快去救火。”
頓時莊內的人又開始七手八糟的趕往偏苑救火。
夏司麟趕忙回到自己的別苑,換下夜行衣,跟蘇欠兩個人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人羣裡,假裝關心的隨着人流往藏書閣走。
藏書閣着火了,洛明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們如願在去往藏書閣的路上撞見了洛明,於是一行人一起飛快的奔向藏書閣。
“是火長老的偏苑着火了,快救人。”
人羣裡已有人到醒悟過來,趕緊讓人救火。
洛明早已一步奔至偏苑門外,但是門卻被從外面鎖住了,他心頭猛的一沉,想起了那日蘇欠閣樓失火被鎖的情景,不由得生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洛世伯,讓我來。”夏司麟早已飛起一腳,踹開那扇鎖得不太緊的門。
於是,污人眼球的景象便出現了......
那名被稱爲火長老的老者正騎在赤身裸體的洛晴身上,瘋狂的將她從頭吻到腳,火光中,那雪白赤條的身上全是如落雨般的吻痕。
“你......你們在幹什麼?”洛明顫抖着伸着食指指着屋子裡面的兩個人,鬍子劇烈的抖動着,渾身都驚得有些站立不穩。
“爹,爹——”蘇欠趕緊扶住他,心裡在暗暗發笑。
讓你們整老子,老子讓你們丟人十倍。
火長老只是擡頭望了他一眼,便又重新埋頭繼續他未完的事業。
洛明見狀那個氣啊。
“火長老,你這是瘋了嗎?你放開她。”洛明衝着門內激動的吼着。
但是火勢薰得他不斷後退,一下子又無法衝進裡面,但裡面的人好像完全不把外面的忙亂當成一回事一樣,仍然專注的在幹着眼前對他來說迫在眉捷的事情。
“來人,快,先潑這裡。”蘇欠衝着那幫救火的下人招手叫着。
頓時一窩蜂的人提着水桶便往門這邊來,一桶桶水往門上澆,火勢漸漸的有些小了。
“你們倒是快點呀。”洛晴急死了,再晚黃花菜就要涼了,而且馬上就要丟大人了。
“晴兒,晴兒——”辛博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此刻看到屋內**裸躺在牀上任人蹂躪的洛晴,便知被設計了,不由得心慌意亂的大叫着,希望可以將她叫醒。
可惜,洛晴是被點了昏睡穴的,她就算聽到了也沒法反抗。
洛明急得在門外直跺腳,眼見着火長老的動作越來越往下了,洛明覺得自己臉上已經一陣青一陣白了,他額上青筋暴跳,一咬牙,直接便衝了進去。
不能再猶豫了,再等下去,他的老臉就真要丟光了,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立足啊?就算是死,他也要進去阻止這種荒唐的事情發生。
火長老**焚身,燥熱難耐,冷不防的被洛明進門一拳打下了牀,於是雙目赤紅的起身便跟洛明打了起來。
“晴兒——”辛博見火勢小了,不管不顧的衝了進去,抱着洛晴拼命的搖,可是就是搖不醒。
“救命啊,快來救我的晴兒。”辛博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可是在場的會武功的基本上都是男人,沒人敢進屋去給洛晴解穴。
因爲此刻洛晴赤身裸體,身上只裹了張被單,大家避嫌還來不及呢,誰有膽子衝進去解穴啊?那不怕被打死也怕被賴上。
這邊洛晴跟火長老打得熱火朝天,火長老本來實力跟洛明相當,可由得中了落日情花毒,此刻體內熱量是平常的好幾倍,一身的內力無處發泄,像瘋了一般的,所以洛明漸漸處於下風,眼見着洛明有些招架不住了,夏司麟覺得戲也看夠了,於是便出手了。
只見他搶過下人提着的一桶水,衝時屋內對着火長老就是當頭一澆。
火長老被淋了個透心涼,頓時人也清醒了不少。
“莊人,你怎麼在這裡?”火長老茫然的問。
“哼,我還要問你呢,你在幹什麼?”洛明氣得鬍子風中亂抖,伸手指了指牀上的洛晴。
此刻辛博已用被單將洛晴裹住,火長老有些懵,一下子被問得沒反應過來。
洛明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去將洛晴的睡穴拍開,洛晴幽幽轉醒,這時,門外的火已經滅了,在周管家的示意下,人羣漸漸散去。
“爹,娘,我這是在哪兒啊?咳咳——”洛晴醒來後第一反應就是好嗆,這周圍四處煙熏火燎的是怎麼回事兒?
“你不知道自己在哪嗎?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洛晴氣不打一處來。
洛晴被罵得下意識的低頭看自己,再轉頭看了看這間屋子,她的臉上瞬間現出驚恐之色,這是她師父的屋子,而她,正赤條條的躺在師父的牀上。
得到這個結論後,她下意識的驚叫了一聲,內心早已崩潰至極,爲什麼,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怎麼回事?
“莊主,我被人下了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火長老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試圖解釋。
“以你的武功和小心的程度,你會被人下藥?那你告訴我被下在了哪裡?”洛明步步緊逼,聲音吼得他耳朵都快聾了。
“莊主,你要相信我,晴兒是我徒弟,我怎麼會做出這種違背天倫的事情呢?”
“你徒弟?”洛明挑眉,這句話成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你什麼時候收她爲的徒?”
居然有人敢收他洛明的女兒爲徒?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而他居然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莊、莊......”火長老心虛極了,因爲他知道洛明是不喜歡自己的弟子被別人搶佔的,更何況是他的女兒。
“我問你什麼時候?”洛明已經沒有耐心了,他徹底怒了。
“五年前......”
五年前?都五年了,他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洛晴回想起前一起失火事件,腦子裡好像捕捉到了什麼,他一瞪眼,死死的盯着火長老問:“那前天晚上閣樓失火是不是你乾的?”
火長老一時語塞,竟下意識的往辛博的方向瞟,這一瞟,洛晴便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是你,你們竄謀一起設計瑩兒,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洛明被氣得快暴血管了,吼聲震天。
洛晴被嚇得渾身發抖,辛博早已渾身僵硬。
夏司麟冷笑,蘇欠冷眼旁觀。
一時間屋子裡靜極了,好像周圍的空氣都被抽走了一樣,特別是辛博、洛晴跟火長老,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