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基地試練場,列隊整齊的站了一院子的士兵,玄武一身絨裝,他一手搭在腰間掛着的刀柄上,一手垂在身側。只見他站在主臺上,傲視了臺下手下一番,目光銳利如刀。
“將士們,咱們報仇的時候到了,夏司麟不日便可回京,你們要做的就是,在他回京的路上截殺他。”玄武的聲音鏗鏘有力,置地有聲。
“是!”
下面的回答也是整齊而洪亮,玄武聽得頻頻點頭,臉上露着滿意之色。
這是他這些天精心挑選的兵將,爲了就是等這一天,他就不信,這夏司麟長途拔涉之後還有精力應付這麼多精兵強將。
不怕他跑,就怕他不死。
“不殺夏司麟,你們也不用回來了!”玄武拼了命的在臺上喊話,鼓動得下面勢氣一片高漲,紛紛舉着手裡的長矛跟着他喊。
“不惜一切代價,誓殺夏司麟,誓殺夏司麟!”
喊聲響徹雲霄。
玄武不住的點頭,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
這可是他們玄家秘密訓練多年,隱藏已久的一股勢力啊,夏司麟要是再想逃,恐怕除非他長了翅膀。
爲了躲開朝庭黑手派來的截殺,夏司麟沒有走來時的舊路,而是走了官道,他斷定那些人肯定想不到他居然會走官道。
不得不說,夏司麟思謀得沒有錯,一開始,玄武派出去的人只在小道必經之路埋伏,漸漸的覺得不對勁兒了,算日子該到的沒到,他們才覺得有問題,於是一打探,才知道夏司麟走了官道,氣得恨不得一拳捶在胸口。
離京城還有一半的路程,夏司麟帶着蘇欠正大光明的去客棧投宿,在跨進客棧的那一刻蘇欠靈敏的直覺告訴她有人盯梢。
她看了看夏司麟,夏司麟倒是一臉的淡定,不以爲然的付了房款帶着她上了客房,蘇欠知道,他肯定也已經發覺了,只不過兩個人都很默契的什麼也沒說,假裝什麼也沒發現。
到了入夜,蘇欠突然聽到一絲細微的響動,好像是紙窗被捅破的聲音,蘇欠感覺一向很靈敏,這些動作要換了常人肯定是不會知道的,但遇到了蘇欠,那些人可能就要失望了。
沒多久,果然,從紙窗的洞裡伸進一隻小黑管,接着,一陣白煙便從管內噴了出來。
蘇欠躡手躡腳的走到窗邊,閉着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便將那隻黑管握住了。
“咳咳——”
片刻之後,窗外便傳來一陣咳嗽聲。
接着,她的窗戶便被大力踢壞了,幾個黑衣大漢破窗而入,目光兇狠的望着蘇欠。
“臭丫頭,敢陰我。”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罷了。”蘇欠淡然的抱臂站在那裡,只丟給那幾個人一個冷冷的側影,一點害怕的樣子也沒有。
“既然你執意要找死,那就不怪我們了。”幾名黑衣漢說着便舉拳攻過來。
蘇欠左躲右閃着,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有變。
“你們是哪路人馬?”
“你管我們是哪路,總之,要殺夏司麟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反正先殺了你就對了。”
幾個人眼神一對交,迅速對蘇欠形成了合圍之勢,近身搏鬥本是蘇欠的專長,在雙方都沒有動用武器之前,這幾個人又怎麼會是蘇欠的對手?
“啪啪”幾聲過後,幾個黑衣大漢紛紛應聲倒地。
“沒想到你這臭丫頭還有兩下子。”其中一個捂着胸口站起身來,雙眼惡狠狠的瞪着蘇欠。
“哼。”蘇欠不屑的冷哼一聲,心想,這可是她在現在耗盡心力所學的格鬥術,曾經是近身搏鬥無敵手。
就這麼幾個人,還想將她拿下?真是吃人說夢。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黑衣人說着,一齊交換了眼色後,慢慢的把手伸進了懷裡。
“說得你們好像故意放水似的,不要臉!”
蘇欠表面冷靜,內心警惕,餘光緊緊的盯着他們手上的動作。
突然,黑衣人伸進胸前的手掏了出來,齊齊的一抖,瞬間有如萬點星茫向蘇欠直直射來,蘇欠下意識的一腳飛起旁邊的桌子,桌面迎着射來的星茫朝着黑衣人直直的飛去。
只聽“叮叮叮”幾聲沉穩的聲音過後,那些暗器全打在了桌面板上,黑衣人人躲閃不急,被飛來的桌子砸了個正着,齊齊的躺地上了,哼哼嘰嘰的。
“你們是要自己滾,還要是本姑娘送你們滾?”蘇欠三兩步跨至近前,目光凌厲的瞪着眼前的這幾個人。
頓時那幾個黑衣人臉上出現驚恐之色,難怪來之前有人建議先用迷煙啊,之前他們還不屑,現在看來真的有必要啊!!
只可惜,迷煙也被識破了,這女人什麼來頭啊?不是說是個廢材麼?
頓時所有人心中一片哀嚎,苦逼極了。
見黑衣人不答,蘇欠頓時沒耐心了,一把將其中一個黑衣人揪起來,照着那扇破掉的窗戶就是一掄。
那名黑衣人呈拋物線狀從窗外被扔了出去,接着響起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看樣子,腦袋應該被摔碎了。
其餘幾個見狀紛紛從地上爬起來,一個個朝着窗口爬去。
蘇欠豈會讓他們這麼便宜的走?只見她兩腳跨至窗前,那架勢,比追債弱不了多少,一名黑衣人剛爬到窗前,她飛起一腳照着那黑衣人屁股上就是一記狠踹,接着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最後那幾個人被她像踢足球一樣,一個一樣的踢飛了出去,反正,不死也重傷。
解決完這幾個雜碎後,蘇欠淡定的走向隔壁的房間,她原以爲自己已經夠狠了,沒想到眼前的景象把她雷得裡焦外嫩,張着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夏司麟正悠然的坐在他房間的茶桌前喝茶,地上七七八八躺了六條黑衣大漢,一個個鼻青臉腫的,不是被打斷了胳膊就是被打斷了腿,以一種非常奇怪的姿勢在地上歪着,還有一個的手被正被墊在夏司麟坐着的那張椅子的腳下,痛得齜牙裂嘴的,卻又不敢大聲呼喊。
“大爺饒命啊!”
屋子裡哀嚎聲一片,聽得蘇欠都不由得有些心酸了。
“你可夠兇殘的。”蘇欠咂了咂舌,驚歎道。
“本王要是不凶死,豈不是死了百八十回了?”夏司麟毫不掩飾而否認,依然淡淡的喝着他的茶。
“那你今晚就打算留他們在你房裡過夜啊?”蘇欠想,這些煩人的追殺者層出不窮,總也打不完,光看着就礙眼了,這廝居然沒有馬上將他們扔出去,真是夠神奇的。
“怎麼?你吃醋?”夏司麟挑眉,勾起一抹邪笑,那雙漆黑的眸子裡不禁閃閃發亮。
“吃你個頭,你愛跟多少人在一屋子裡待都跟老孃沒關係,只是求不要打擾我睡覺。”蘇欠說着就要轉身回屋。
“等等,不幫本王善後休想走。”夏司麟的聲音淡淡的從身後飄來。
蘇欠莫名轉身,夏司麟笑得一臉邪魅,不得不說,那張妖孽的臉上配上這款笑容可是讓無數女人敗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不過這裡沒有西裝褲。
見蘇欠疑惑,夏司麟也不賣官子,下巴衝着地上躺着的一撥人一擡,道:“去管掌櫃的要些結實的繩子來,記得,多要點。”
蘇欠知道,這廝準不會幹什麼好事,但蘇欠自認爲不是什麼善類,所以她還隱隱的有些期待。
畢竟這一路實在是太艱辛了,而且除了乏味的逃亡就是反抗,既然如今玉璽已經找到,那就好好玩兒一下吧。
不一會兒,繩子拿來了,夏司麟悠悠的接過繩子,緩緩的走近地上躺着的那些黑衣人,那步子,說不出的優雅。
可是對於地上躺着的那些階下囚來說,他的每一步似乎都是踩在他們的心口上,他的步子優雅中透着濃濃的魔鬼氣息,令人不由得心生畏懼的同時,還有如掉進了十八層地獄。
“不用怕,本王不會殺你們。”夏司麟笑得一臉生畜無害,卻令那幫黑衣人忍不住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
這樣的折磨,還不如被殺了呢!
夏司麟用繩子將他們的腳捆了起來,只捆一隻,手也捆了起來,像串糖葫蘆一樣,一個串一個,嘴巴更是被房裡的牀單撕成的破布堵了個滿滿當當。
接着,他拿着繩子的並一頭,緩緩的走到窗邊,往下望了望,嗯,好像夠高。
他們投宿的這家客棧是鎮上最豪華的一家客棧,有幾層樓高,而他們住在最頂樓,此刻俯望夜中的街景,還真有一種身在空中樓閣的感覺。
“過來。”夏司麟衝着那幾個人招了招手。
蘇欠瞬間明白他要幹什麼了,那些黑衣人開始還不知,等走到窗邊的時候,他們瞬間就懵了。
“跳下去。”夏司麟簡短的下着命令。
那些黑衣人瞬間就苦逼了,眼睛睜得渾圓,一個勁兒的搖頭。
“若要本王出手,本王可不保證你們比現在舒服。”夏司麟漫不經心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嚇得那些黑衣人一陣顫粟。
現在舒服嗎?就差沒死了好不?
蘇欠望着那幾個黑衣人的眼神裡不由得多了幾分同情。
走在前面那個黑衣人不由得把眼一閉,心一橫,跨上窗臺,縱身一躍,接着,第二個,第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