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個無意之舉,卻發現了趙芝婭的一個秘密,我以爲趙芝婭是要會回學校,打算就跟着她都學校宿舍就回頭,可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去了S市重點高中的學校後面,那裡有一個小型花園,我起初也沒有多想,畢竟這裡是趙芝婭學習的地方,她的心情不好,來這裡散散心也是正常的,我剛想轉身離開,就聽見一陣喇叭聲響,我擡頭看去,是一輛寶馬。

這年頭,開得起寶馬的人多了去了,透過對方搖下的車窗,我看到裡面駕駛座上的是一個老頭,年紀至少有五十歲,頭上都已經禿頂了。

但是這並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可我不得不驚訝,因爲趙芝婭上了那輛寶馬車,隨後車子就揚長而去,我站在原地怔忡了很久。

我不知道,我這樣算不算髮現了趙芝婭的秘密,但是我至少知道了,這一天趙芝婭都沒有出現過,因爲在第二天一早,周鵬就來找我,他說那個律師找我和趙芝婭有點事情要了解一下,問我有沒有時間,我的時間自然是有的,可是趙芝婭,我們沒有聯繫上她。

她家院子裡面,還是和昨天沒有什麼兩樣,沒有人回來過的痕跡,我們去了S市的重點高中,宿管說,她昨天根本就沒有回宿舍。

這讓我想起了那輛寶馬,還有開寶馬的那個男人。

周鵬抱着剛買的智能手機,不管是QQ,微信,還是電話,短信,都沒有得到趙芝婭的迴應,這下子我們都慌了手腳,興哥被拘留還沒有出來,趙芝婭有無緣無故的失蹤了,這對於我們來說,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見到昨天那個律師,我和周鵬把趙芝婭的事情和他說了,他默默的算了一下時間,給我們的建議是等,等趙芝婭失蹤

48個小時,我們在去派出所報失蹤,然後是興哥的問題,他說蕭老闆回來了,想要見見我和趙芝婭瞭解情況,趙芝婭不在,那麼就只好帶我一個人去了。

還是在昨天的那個咖啡館,我見到了蕭老闆,蕭老闆的身邊站着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年輕女子,在拿着文件讓蕭老闆過目簽署,律師說那個女子是蕭老闆的私人秘書。

我就站在一邊不出聲,等着他們的公事結束,看着蕭老闆每簽署一個文件,都要仔細的問清楚每一個細節,寫上備註。

時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我就站了一個小時,蕭老闆才忙完,我和律師一起在她的對面坐下,他問我。

“你的家,裡是不是有很大的困難?”

我沉默,沒有回答,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的相互交叉,緊握,我在自己給自己勇氣。

“茉莉和黑玫瑰平時在店裡面,有沒有什麼異常?”

我想了想,實話實說。

“他們每進一個包廂,都會鎖包廂的門,我們看不見裡面的情況,不過芝婭倒是說過,她總是覺得她們兩個,像是麪人。”

蕭老闆把頭轉向窗外,手指在餐桌上一下一下的敲擊着,敲得我心裡發慌。

“沒有其他的了嗎?”

我心裡發慌,仔細的想想,沒有想到什麼其他有用的東西出來。

“就這些,還有就是,她們兩個都是周曉麗介紹來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蕭老闆點了點頭,然後才說:“你想要離開七度,去找一份份正

常人的工作忙嗎?”

說實話,那個時候,我很想點頭,可是一想到還被拘留的興哥,他算是在替我受罪,我就猶豫了。

“你猶豫了,爲什麼?”

我手死死的拽着餐桌布,恨不得把餐桌布給拽成一條麻花,咬了咬牙,最後誠實回答。

“現在七度的情況,我並不想離開。”

“爲什麼?乘着這個時候,和我解除合約,這對於你來說,並不吃虧,雖然當時你是和餘力簽訂的合同,可他蓋的是七度的專用公章,我有權解除你的合約。”

我低着頭,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你只要幫我一個忙,我保證把你的合約解除。”

我看了旁邊的律師一眼,他的眼神閃爍,不敢和我直視,我知道,蕭老闆這是打算讓我頂缸,雖然茉莉和黑玫瑰並不是七度讓他們賣的,可是她們卻是在七度被抓了一個現行。

所以七度這盤漲水,是洗不掉的。

“您想讓我...。”

“不,這原本就應該是你的事,趙興是在頂你的缸。”

我心裡一個咯噔,原來其他的人看得比我還要明白,一直以來都是我自己在欺騙我自己而已。

“所以,您想讓我去自首嗎?”

我定定的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蕭老闆的年紀並不算太大,只有四十歲左右,可是他的雙眼非常的犀利,在他的眼神中,似乎是藏着無數的計謀和策略。

“小姑娘,實話告訴你,我就是這樣想的。”

嘩啦一聲,餐桌布被我大力的扯下,桌上的餐具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可以慢慢的想,想好了告訴我,你是想提前結束三年的夜店生活,還是想要繼續在七度去做啤酒推銷。”

這一刻的我,就像是走進死衚衕的盲人,四處都找不到出口,我只得在原地打轉,迷茫害怕。

“我會坐牢嗎?”

相比在夜店繼續做公主,我更怕坐牢,我還有媽媽需要照顧,她的腿雖然不用繼續做康復治療了,可是她的調養,什麼也不能做,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要是知道我坐牢,不知道她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

“不一定,我們查過你的戶口,你剛滿十八週歲,可以說你已經成年,不過如果我們能在找到其他的證據,證明茉莉只是吸毒,那一天在小黑屋他們並沒有實質性的發生什麼?你很快就會出來,你不會坐牢。”

“那要是找不到呢?”

律師沉默,蕭老闆也沉默,說實話,我並麼有完全相信律師的話,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因素。

我點了點頭,其實在興哥被抓之後,我就覺得很不安,因爲我很清楚,興哥和這件事情,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是無辜的,然而當我想明白之後才知道,興哥進去是無辜的,那他不進去呢?他不進去,就得換成是我進去,難道我進去,就不無辜了嗎?

可是,我在無辜也沒有用,因爲警察主動找上了我。

“你是蘇笑笑?”

我點頭站起身來,蕭老闆也站起來,和我一樣,都一臉莫名的看着眼前的警察。

“幾位警官,你們這是?”

蕭老闆給律師使了一個眼色,律師連

忙給警察遞過去他的名片。

“鄙人姓鍾,是一名律師,這是我的名片。”

警察接過名片,踹進口袋,隨後就給我考上手銬。

我在心裡冷笑,原來蕭老闆早就想好了讓我頂缸,居然還演這麼一齣戲,真的是很虛僞,之前我一直以爲他是好人,直到現在我次算是明白,我的腦子永遠都是太單純,即使我吃了那麼多的虧,我還是沒有學會要怎麼避免危險。

“我想知道,你們爲什麼要抓我?”

其實我已經猜到原因了,只是我不甘心,我是想過,想要把興哥換出來,但是那得是我心甘情願,可是現在,我挺討厭這種被人操控的感覺。

“你自己做了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劉怡已經招供了,她賣,淫,是受到了你的指使,你是她的領班,所以現在,請你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這個答案,讓我們都十分驚訝,我麼怎麼都沒有想到,事情的最終結果會是這樣的,茉莉就是劉怡,有了她這樣的證詞,我不進去也不行。

我看了蕭老闆一眼,輕啓朱脣:“蕭老闆,但願我的合同已經到期了。”

他點了點頭,對我說:“我回去,就問餘力要你的合同。”

我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就朝門外走。

“等等。”

我和警察一起回頭,看向鐘律師,他朝我身邊的警察點點頭。

“警察同志,能讓我和她說一句話嗎?就一句。”

警察同志點了點頭。

“可以,你們快點。”

隨後警察往前走了幾步,鐘律師走到我的身邊,並沒有減小音量,就真的就只說了一句話。

“你只管把茉莉和黑玫瑰的異常,如實告訴他們就行,與你無關的事情,不要往自己的身上攬。”

我怔怔的看着他,他和蕭老闆不就是想要我去頂缸嗎?爲什麼讓我不要往身上攬呢?雖然這件事情本來就沒有我什麼事情,可是現在不是應該儘快的解決掉更好嗎?

在公安局的審訊室門口,我看到了同樣被警察靠着手銬而來的黑玫瑰,她的頭髮已經是一頭短髮了,穿着黑色的連衣裙,我沒有想到的是,和他一起被抓的,還有別的人,這個人我很熟悉,居然是那個王老闆。

黑玫瑰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像我是她的殺父仇人,我毫不避諱的回瞪了過去,我會有今天,完全是因爲她和茉莉的功勞。

我纔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憑什麼到頭來,我成爲了那個莫名其妙的背後黑手。

在審訊室,警察按照慣例,問了一大堆男女性別,名字年紀之後,他才進入主題。

“你在七度從事賣,淫活動多久了?”

我謹記鐘律師的話,連忙辯駁。

“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茉莉和黑玫瑰,本來和我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是推銷啤酒的,之後藏酒室需要人來管理,我就被老闆提拔了,她們就順理成章的成爲了我的手下,其他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你說你不知道,那爲什麼劉怡非得說是被你逼迫的,你和趙興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我不用想,直接實話實說:“興哥的妹妹趙芝婭是我的好朋友,興哥爲人仗義,我們也算是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