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因爲媽媽,的腿斷了,我極其需要錢,所以才和餘總做的交易來這裡做了公主而已,什麼數十打數十打,這完全就是誇大了。
“幾位老闆是聽了些什麼不存在的謠言了吧!數十打的數十打的點,也要人喝的掉啊!這些都是誇大了。”
“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我的手心都是冷汗,這裡誰都是大人物,我一個推銷啤酒的都能撞上這樣的場景,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死運,想想我之所以會進來的原因,周曉麗,她一定是故意的。
我不再說話了,就算這些人真的不敢殺了我,但是如果我受了傷,不能按時的交上媽媽,的康復費用,那纔是大事。
“小嘴還挺利索,興哥,你說呢!我可沒有忘記,這大堰坡之前一直都是你爸爸的場子,這些事情,他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坐在李老闆身邊的男人說完這句話,黑西裝就押着我上前了一步,完全的把我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我明白了,他們這是給興哥設的套,雖然我不知道是爲什麼要給他設套,而我就是套裡面的餌。
我有些傻,我和興哥就只是見過那麼一兩次而已,他們怎麼就認定了興哥一定會因爲我而讓步。
我把視線轉向了興哥,他坐在了蕭亦楓的身邊,這無疑是說明了他的立場,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看着我,讓我有着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突然間,我的記憶裡面似曾有過這麼一雙眼睛,眼神深邃,我想搖頭清醒一下,試圖弄明白這雙深邃的眼眸,是不是那個夜晚出現的人?
可是我完全忘記了,我的脖子上還有一把水果刀,正在胡虎視眈眈。
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傳來,黑西裝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一個手抖,水果刀就掉在了地上
一個身影直接撲向黑西裝,我就這麼瞄了一眼,是周鵬,難怪今天他提前上班了,原來他也在這個包廂。
興哥快步走過來扶住我,手揮了揮,包廂裡面一陣的混亂,我被興哥交給了一個陌生的人,他直接帶我去了一傢俬人門診,處理好了傷口,就送我回去了。
興哥來看我的時候,我正猶豫着要不要去醫院,要是讓媽媽看到我這個樣子,不知道她會不會鬧着不做康復治療了。
“這是稀飯,我順便在外面買的,沒有你做的好吃,不過就你這樣就先將就着吧!總比沒得吃的好。”
看着他手上還冒着熱氣的稀飯,我一時間五味陳雜,這個世界上,他是第一個給我送早飯的男人。
“謝謝。”
我的嗓子很沙啞,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聽清楚了我說了些什麼?回屋關門,我們隔着一扇門,我在屋裡,他在屋外,良久,他的聲音清爽的傳來。
“蘇笑笑,你雖然是在那樣的地方工作,但是你潔身自愛,要是真正愛你的人,他們會理解你的,如果有這麼一個男人愛你入骨,那麼他是不會管你是不是公主,他愛你,僅僅只是因爲你是你,如果你也愛着一個男人,那麼你就爲他守住你自己。”
緊緊的捏着早飯袋子,眼淚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我的人生還會遇上一個真正愛我的人嗎?他會不介意我是一個公主嗎?
就算他知道我真的沒有賣過,可是公主這個名頭一直都壓着我,就像是一座大山。
“這個是蕭老闆給你受傷的撫卹金,我放在門口了,你自己出來拿,我先走了。”
興哥的腳步聲走遠,我才忍住淚水,門口放着的是一個信封,我打開,裡面是一萬塊錢。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我就是脖子上捱了一刀,蕭老闆付了所有的醫藥費,還有撫卹金,這樣的好事要是多來幾回,就夠媽媽幾個月的康復費用了。
摸了摸脖子上綁着的紗布,這一刀捱得挺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