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誘人的條件啊,只有利沒有弊!而且擄的新娘子是她仇恨的人,這大夫人應該不會拒絕吧!
她如若是大夫人,絕對會拍手叫好,還說不定親手去綁那君明玉,讓綁匪多困個幾日,打幾拳也無防。
反正是小三的女兒,還長的那麼不討喜。
花千顏深深的凝視着她久久,半響才啓脣道,“你只需擄人,不可生起禍端,不然別說是其他人,我第一個不饒你!”
花千顏身邊的柳月驚瞪着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夫人,您可苦做到這般……
無歡狡黠一笑,“那肯定的,你想生事我還不想呢,擄了人就走。”
第一筆生意眼看着就可以輕鬆搞定了,師傅,等着啊,徒兒帶着銀子回去跟你喝酒!
無歡高興的伸出手來,“爲了友好的象徵,握個手爲證?”
花千顏冰冷的眸子根本掃都沒掃無歡伸出的手,任其尷尬。命令道,“把她們放了。”
無歡聳了聳肩,走到花千顏柳月面前,燦爛一笑,“聽着,放了你之後不可以再亂叫,明白不?”
得到柳月的同意,無歡才滿意的點開她的穴道。
花千顏冷冷的盯着她的一舉一動,在她伸出手的去點開柳月穴道那瞬間,她的左手背上有一道似黑蝴蝶形狀的紋印,她愣了,冷冷的目光忽爾變的狂熱。
“別動!”她激切的大吼,目光死死的盯着她手上的黑蝴蝶紋印,大步流星的邁過來,一把攥緊無歡的手迫切亢奮的死搓着她手背上的黑蝴蝶。
無歡被花千顏莫名的亢奮弄的有些迷茫,“那個,大夫人您剛剛不是還不願意和我握手爲證麼,現在這麼……呵呵……”
現在這麼激切,她着實有些接受不了啊。
“是它,是它!”花千顏極不舍的盯着她抽回去手,擡起頭來冰冷的眸子蒙上了層水霧,柔情似水。那眸子裡蘊藏着千言萬語的情緒想要傳遞給她,“孩子,你今年多大?你叫什麼名字。”
無歡揉了揉被她弄的通紅的手,回,“無歡,今年有十九了吧。”如果加上現代的年齡,哇哦,40歲!她都是大媽級的人物了!
“沒錯,都沒有錯,無歡,無歡……孩子,你終於回來了,孃親知道你總有一天會回來找孃親的!”花千顏細細咀嚼的她的名字,熱淚盈眶,激動的抱住了她摟在懷裡。
無歡被摟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但也不好推拒情緒激動的她,只好忍了。
莫名的她有些心疼這個女子,那麼多年了,光是思念都可以匯成一條河了。
柳月的眼眸瞪的大大的,極爲震驚。
大、大小姐!是大小姐!
夫人生大小姐時,手背上就有一隻黑色的蝴蝶胎印,她當時還誇賞大小姐以後定是尊貴不凡,寶貴一生的命,可誰知沒過多久就被二夫人給抱走了。
小姐,大小姐,終於回來了!
柳月激切的情緒如花千顏如出一轍,無歡輕推開亢奮的花千顏,“那個,我還得去擄新娘子就不陪你了。”
花千顏的破錶的情緒着實讓她有些接受不了,還是早早離開吧。
“不,無歡,爲娘有更好的辦法。”花千顏拉住了想要離開的無歡,無歡轉過身看她,她溼潤的眸子裡蘊着滿滿冷意,寒光閃爍。
九王爺和丞相二千金的婚禮無疑是盛大的,且
不說鳳寒國的一國之相,再說九王爺,那是皇太后寵受呵護手掌心的寶貝孫子。
早就有傳聞皇太后想將下一任皇位傳給九王爺,可皇上不依,鍾愛大皇子。倘若這次九王爺與丞相結親,那九王爺可大漲勢頭啊,這皇位定是十拿九穩。
朝廷一些身居重要官職的紛紛帶着禮品前來賀祝丞相君門澤交好,喝盞茶而後再去九王府參與婚宴。
所以當賀施來時,君德澤纔會感到意外。
向來相處不交好的賀施尚書來送禮,這是要求和?他不信!
吉時一到,丞相府門邊鞭炮聲四起,百姓們圍觀,不遠方的迎親大隊也到了鑼鼓聲震起,那最前方白色鐵血汗馬極其的惹人眼球,那皮毛光鮮亮麗,倨傲不桀,顯然是生人勿近的。
可這倨傲不桀鐵血汗馬卻甘願給背上的人騎,乖馴的緊。
一襲火紅新衣的男人絕世的俊顏面無表情的坐在馬背上,漆黑的眸子裡帶着萬年不化的冷傲,即使今日是他的大婚之日,也依舊冰冷。
鳳寒國的第一美男子九王爺,帝清絕!
府門外新娘一身大紅嫁衣,頭頂紅蓋,似嬌羞的低着頭,西門蓮站在新娘身側,滿意如至的看着帝清絕。
本該是帝清絕這個新朗下馬親自迎接新娘子進轎的,可卻是他的貼身侍衛輕出上前迎接新娘!
而馬背上的帝清絕卻沒有動。
筆挺冷傲,漆黑冰冷的眸子沒有一絲情緒。
新郎卻讓一個下人去迎娶新娘子,這無疑是對新娘的恥辱!
西門蓮心裡冒火,她知道九王爺看不上明玉,連個斜眼都不曾賜於明玉,但她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這麼做!
她忍,明玉嫁給了九王爺之後她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誰還敢鄙視她是妾?
她要給明玉做好鋪墊,好好的教導明玉讓她成爲九王府裡最尊貴的人!
西門蓮緩緩的將新娘的手遞到侍衛輕出的身上,精緻的臉上掛着笑容凝望着帝清絕。
帝清絕冷冷移開了眸子,調馬轉過頭,往回走,根本就不在意還未上花轎的新娘子。
西門蓮目送着新娘子進去轎中,攥緊着手轉過身,卻對上一雙涼情看戲的眸子。
那戲謔般的眼神彷彿在她的不自量力,嘲笑她就算再怎麼想往上爬最終依舊會摔成稀巴爛!
君德澤見花千顏終於出了房門,很是欣慰,踱步走到她的面前,“顏兒,你終於肯接受了。”
花千顏笑的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我若不出來豈不是錯過這精彩絕倫的一幕?”
西門蓮滿有的不高興,輕移到君德澤的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而君德澤裝的狀若不知。
他是愧對於花千顏的,當年的事他是做的對不起她,所以能補償她的,他儘量滿足她一切。
可惜的是,她一直耿耿於懷,始終對他不理不彩。
花千顏厲色的盯着西門蓮,狠着她那隻拽着君德澤的手。
西門蓮悻悻然的鬆開了手,心中怨氣加深。
要不了多久,她西門蓮會把她花千顏踩在腳底,任她搓揉蹂躪!
九王府。
九王府外那塊匾是皇上親筆提字,氣派非凡。
可除了府門外貼着雙口喜字其他的一概沒有喜氣的模樣。
看得出,九王爺對這樁婚事極
爲不滿。
浩蕩的迎親隊伍終是到了九王府。
王府門前站着身穿華麗綢緞的,臉上布着蒼桑的年紀,手柱着金色柺杖,雖有老態,但那雙眸子卻犀利的緊。
馬背上的帝清絕再也怎麼不願,也沒有當着皇太后面做出格的事。
他輕躍下馬,動作毫不拖沓,行雲流水,邁到轎前隨意的踢了踢。
皇太后才露出絲滿意,她知道他不願,但爲了大局,必須迎娶她。
轎中的新娘緩緩的從轎中走出,手對着帝清絕伸了出來,讓他攙扶着。
帝清絕冷冷的盯了眼那隻伸出來的纖纖素手,漠視。
知道被漠視了,她也應該收回手,可事實上沒有,纖白的細手在空氣裡亂摸,觸到帝清絕的手掌,毫不客氣的就是一抓,藉着力,從轎子裡躍了出來。
借到了力,嫌棄萬分的就把他的手給甩了……
帝清絕原先以爲這個女子如此的膽大,還沒有成親就膽敢抓着他的手,可後來的舉動讓他倍感意外,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她這分明就是過河拆橋,利用完了,就嫌棄像扔垃圾一樣甩了。
帝清絕冰冷的眸子泛起了點點興味,原以爲她也只是和深宮裡的女子一樣枯燥虛僞,如同出批量生產裡的物品。
倒沒有想到還有點脾性。
王妃,呵,他倒要看看他的王妃到底是個什麼脾性的女子。
新娘進府跨火盆那是風俗,喻意成親之後兩人的感情火火紅紅,甜甜蜜蜜,都是有媒婆小心翼翼的牽着跨過,這位新娘子就比往常的那些新娘要生猛的多,一大步輕躍就跨了過去,媒婆愣在了原地,她還沒有來得及去牽扶。
帝清絕見她麻利的動作,漆黑的瞳縮了縮。
皇太后坐在高堂之上,皇太后身旁站着的屬丞相府君德澤,花千顏兩人,由於西門蓮是妾出,只能站在角側。
兩側乃朝廷裡的大臣們,皇子只到了與帝清絕一向交好的七王爺。
帝清絕一襲大紅衣袍給他冰冷的面孔上添上幾分妖治,冷竣中帶着妖嬈,讓人深深的着迷。
他修長的手牽着一端紅綾,舉手投足間都有着無形的高貴。
平若他帝清絕走到哪裡都是衆人的焦點,今天卻被生生的搶走了風頭。
另一端牽着紅綾的新娘子一步一顛,頭頂的新婚一遙一擺搖搖欲墜,狼狽負重。
且她走的步比男身旁帝清絕的步伐還大,這是確定是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嗎?
大家閨秀,那是說君明玉,可不是她無歡。
沒有錯,這新娘子就是無歡。
無歡又顛顛的差點踩到裙角跌倒,不耐煩的踢了踢裙子。
靠,做這麼長的裙子,拖在地上的衣料可算是把地上的灰塵都擦拭乾淨了。
她的小動作全印在一直注視着她的帝清絕的眼底。
總覺得站在他身邊的新娘子不是他日前見到的君明玉。
他所認識的君明玉,聲音柔柔,步伐輕盈小步小步一邁,舉止優雅,哪裡像這般託裙扯袖的。
就在他疑惑間,他清晰的聽見了她發出的咒罵聲,雖終很微弱,但他還是聽見了。
“他奶奶個熊,都快被折騰成殘廢了!”
這聲音……他似曾相識。
似乎在哪裡聽過,又遇見這樣性格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