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吃上癮 015 乾柴撲向烈火
老話兒,乾柴碰上烈火,稍稍一摩擦就不得了。
楠爺雙腿間的東西又在不安分地叫囂,聽着襲珂的低喘更是按捺不住。
真是一妖精!如同染上毒癮似兒,一旦沾上就無法自拔。
將水中的小腿兒擡起,合着溫熱的水一舉刺入。
“嗯~”突如其來的頂撞,讓襲珂有些不適。
下面有些疼,經過他的摩擦有些麻麻的。
這什麼男人!大清早就不知道剋制點!
給他點甜頭,這還吃上癮了都!
襲珂被他頂的目光渙散,腦子一片空白,只得張着嘴呤哦着。
“貓兒…貓兒…。”楠爺有些忘情的喚着。
浴室裡啪啪啪的擊打聲聽着讓人有些面紅耳赤。
浴缸裡的水被二人激烈的動作而濺的滿地都是,一股濃郁的情慾越攀越高。
漸漸地,楠爺有些不知饜足,一把翻過襲珂身子,讓她伏趴在浴缸邊沿上,提臀攻擊着。
空曠的浴室逐漸升溫,曖昧的聲兒卻無止境的徘徊與盪漾。
在浴室一番戰鬥出來時,本來還有一絲兒力氣的襲珂,現在渾身發軟,覺着骨頭擱陳醋裡泡過似的。
軟軟呼呼躺在椅子上,領子微敞,若隱若現的紅草莓顯示在光線下,加上臉頰上莫名的紅暈。
用手指掰都能聯想到半個小時前發生了什麼事兒。
“要吃點什麼?”楠爺的聲兒從廚房傳來。
襲珂小嘴兒一撅,心想,要不是今早兒犧牲自個兒將他喂得飽飽的,他肯定不會這麼體貼。
哪會問候她的想法,這些天不都是天天喝粥,喝的她想吐了。
今兒主導權在她手上,她必須好好發揮。
“火鍋!”襲珂有些小興奮。
“不會。”廚房悠悠傳來一道聲兒,頃刻撲滅她的熱情。
她聳了下腦袋,漫不經心翻着書本兒。“那就隨便炒幾個小菜吧,我要豆鼓鯽魚、魚香茄子、辣子雞丁、嗯…還有個酸辣燴雞,隨便燒個湯就成了。”
川菜是她的最愛,目前她的胃口只對川菜感興趣,清淡了好些天,得好好補償自己的味覺。
襲珂說的興致盎然,而楠爺卻一句話撲滅了她所有的幻想。
“不會。”
襲珂翻書的動作一愣,啪得將書扔到茶几上。
跑到廚房望着他,表情有些憋屈“你會做啥啊?”
“做粥。”
一聽到這倆字兒,襲珂胃裡就有些泛酸,就這些天,小臉兒就因喝粥都瘦了一圈,現在聽到粥這個詞兒,胃裡就受不了。
“楠爺,我們出去吃,成不?”
襲珂溜上前扯着他的袖子,眼睛泛着光兒。
楠爺哪兒受的了她這樣撒嬌,一把攔過她纖細的小腰,窩在自個兒懷裡頭。
“好啊,想吃什麼?貓兒。”
一想到他們倆做那事兒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一聲一聲兒的喚着她名字,心底就有些麻呼呼的。
“火鍋!”
此時她心底終究是忘不了火鍋。
——
楠爺開車到醫院附近較有名的火鍋店。
襲珂一拿到菜譜就有些小激動,迫不及待地打着勾勾。
怕自己點的這些菜不符合楠爺的胃口,他又表示不想點,於是又點了幾樣青菜。
沒等多久,熱氣騰騰的鍋底就燒的火熱朝天,鍋裡的菜品幾乎熟透。
襲珂埋頭苦幹,一副十分滿足的模樣。楠爺則一言不發的爲她夾菜,偶爾酌一兩杯小酒。
襲珂見狀,覺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去鍋底撈了個丸子夾到他碗裡。
“楠爺,今兒可以出院了不?”襲珂訕訕笑着。
楠爺夾起丸子咬了一口。“在觀察幾天,你身體狀況不是很好。”
她纔不要!這就表明,她還要吃幾天清粥!
她一刻都不想在醫院耗着,在醫院還不如進部隊裡訓練,雖然苦逼些但也比在這兒強。
“我身體倍兒棒了,沒見我這麼活躍麼,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就這大點事兒,住這幾天就行了,沒那必要。”襲珂極力勸說着。
“還有啊,醫院那股子藥水味兒太難聞了,我想早些去部隊,成不?”聲兒軟軟的,恰好軟到楠爺骨子裡去了。
這男人整天就想着部隊,拿部隊來說事兒,應該會事倍功半,襲珂心中活躍的想着。
片刻,楠爺輕掀薄脣。“不住院可以,你的身子還不適合進獠牙經歷特殊訓練,回去後在家休養一段時間在進部隊。”
一聽到可以出院,她心中頃刻就樂開了花兒,傾身抱住他脖子蹭了蹭。
“楠爺,你真是個好人啊。”襲珂有些欣慰的感嘆。
“怎麼表示?”楠爺調笑着。
襲珂壞壞一笑,捧起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
“賞你的,不用給錢了。”
這下可勾起楠爺身體的禽獸了,這麼吧唧一小下,哪能滿足的了他?
速速鉗住她的小下巴,對着她軟乎乎的脣兒咬上去。
“唔。”襲珂難耐的喚着。
侓腔中有股醇香的酒味兒,那是楠爺引過來的。
楠爺按着她的小腦袋,進行着自個兒強有力的佔領,渾然不知懷裡的小姑娘早已氣噎喉堵,白皙的小臉蛋兒,悶得緋紅。
襲珂覺着自個快要斷氣兒了,小手捏着他堅硬的臂膀,借力一推。
兩隻粘在一起的脣兒終於分開。
襲珂喘着粗氣望着他“要收錢的!我可是拿命來跟你接吻啊。”
“成啊。”楠爺一挑英眉,有些意猶未盡,俊朗的臉上帶着禍亂的笑意。
襲珂心突地一跳,隨即白了他一眼。“我先填飽肚子。”
從他懷中掙脫出,埋頭吃着碗裡的菜,小臉上攀着一絲兒紅暈。
——回到醫院後
襲珂就滿屋子收拾着東西。
在一旁處理公務的易楠燁有些看不下去了。“在幹什麼?”
襲珂撿起一件衣服,理了理說“收拾東西回家啊,你不會反悔了吧?”她面容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明兒在回。”楠爺埋頭繼續翻閱文件。
襲珂將衣服一丟,心中不滿難以填平。
想去私會老情人就直說嘛,回去後,又不是不給你出來偷腥了。
“我想今天回去。”襲珂灰常堅定地。
打小兒她都這樣兒,只要她想的事兒,就非要做到不可,哪怕磕得頭破血流,就是一活脫的犟驢子。
“你確定你沒事兒?”楠爺看着她。
襲珂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兒。
“沒事兒!”語氣十分肯定。
“那好。”
襲珂心裡一歡喜,蹭上前搭上他肩,笑的一臉找抽。“楠爺,這醫院裡,你是不是藏着一小情人兒啊?”
“你放心,爺不會出軌的。”楠爺翻過一頁文件,面不改色。
襲珂張了張口,剛要說出那晚看到的事兒。
叩叩叩!
病房的門不知被誰敲起。
她暗了暗神色,心中咒罵着外面的人。一副十分不甘願的樣子跑去開門。
自從經歷上次小護士誤闖發生那等子事兒後,襲珂平時就養成鎖上門的習慣,因爲這男人陰晴不定,誰知道他什麼時候獸性會大發。
當打開門那刻,襲珂有些詫異。
詫然之後,臉色轉變的十分苛刻。“你們來蹭飯啊?”
那不正是宋問安和於褶那倆禍害嘛,今兒來準沒好事兒。
------題外話------
這兩天要出差,妞兒們,好好的啊,我們這裡天氣轉涼了,記得多穿點,免得感冒了難受,關鍵是老愁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