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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有禮 - 004:把終身大事解決了。字體大小: A+
     

    沈尋出了月滿西樓的大門,看劉煊浩跑得兔子一樣,笑的肚子都開始抽筋了。

    蓮翹在餛飩攤旁急得抓耳撓腮,幾次忍不住都想進去,看着小姐衝了出來,她猛的一看,也嚇得呼吸一頓,半天才回過神來。

    連忙又拿出一塊麪紗給她捂上,這街上還有孩子呢,千萬別嚇到孩子了。

    這有個蓮翹就是不錯,什麼東西都給她準備的妥妥的,她溜回家之前,跑到河邊把臉洗了,不好意思,不是有意污染河流的。

    換了衣服,又把頭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利索了,說:“翹翹,把這些東西都給我保管好了,我還有用呢。”

    蓮翹無語了,吞嚥了一口說:“還要用啊,姐姐,你不是嚇人上癮了吧?”

    “上什麼癮,趕緊收着,哪那麼多廢話,小心扣銀子。”沈尋看着河水裡自己的影子,又是無敵青春美少女一枚。

    “切,就知道拿銀子威脅人家,我這個月的銀子已經被扣光了,哪還有得扣。”

    蓮翹把東西裝起來,嘴裡嘟嘟囔囔地說,和沈尋接觸了幾天,她實在太喜歡這個三小姐了,很好相處,絲毫也沒有架子,和她也是打打鬧鬧的。

    “知道就好,走嘍,回去了。”沈尋邁着輕快的步子,腳下生風。

    半夜三更的時候,沈尋還是沒睡着在牀上輾轉反側,段長風約她出去,雖然決定不去了,但還老想這件事。

    他居然知道自己是沈家的人,還知道自己的房間,還派人給自己送信,他媽的間諜呀。

    又想到下午的時候,老哥居然和他一起逛窯子,這怎麼那麼讓人心裡膈應呢。

    老哥,既然認識他,那就打聽打聽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男人和男人交情比較深嘛,無非有三種情況,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既然在妓院裡聊的火熱,那指定是一起嫖過娼了。

    想到此,她渾身打了一個寒噤,算了算了,睡覺,去他媽的。

    城南的紫竹林,草木幽深處。有一座雅緻的別院,千百翠竹遮映,環繞。

    蒼穹的天空,幾點繁星在調皮的眨着眼睛,屋頂上,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半躺着,淡紫色的錦袍包裹着偉岸頎長的身軀,他拎起身旁的酒壺,喝了一口酒,顯然是在等什麼人。

    子時已經過了許久了,他沒有等到心心念唸的身影,輕笑了一聲,是的,自己太心急了,她一個女孩子,怎好晚上出門,應該自己主動去找她的。

    想到此,他把手裡的酒壺丟了出去,輕輕提了一口氣,一縱身掠了出去。

    第二天,陽光明媚,日上三竿,沈尋伸了伸懶腰,從夢中清醒,正準備坐起來,手卻無意間按到的什麼東西上。

    隨手拿起來看到是一張摺疊的白紙,打開看到上面是熟悉的字體,旁邊還有個手串,珠圓玉潤,色澤清亮,熠熠生輝,如瑪瑙般晶瑩剔透。

    我在紫竹林等了你整整一夜,你卻好睡,睡覺的樣子實在……,踢被子,罵人,還流口水,看來對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睡覺還喊着我的名字。

    左角處留了一個“段”字。

    沈尋頓時睡意全無,他媽的,段長風昨晚來過,來過她的房間,還留了一封信,那肯定還對她的睡姿觀賞了一番。

    天吶,她沈大小姐的房間什麼時候變成了超市,誰想來誰來,沒錢有錢都能來,這以後還能愉快的休息嗎?

    氣的握緊拳頭,段長風,你大爺的,你就是一個飛賊,還是個無恥的飛賊。

    沈尋狠狠的把那張紙撕得粉碎,這將軍府的守衛,都是死人啊,還有沈敬堯,爹沒在家,你好歹也是終極大boss,你這是怎麼當家做主的。難道是整想着風花雪月,把家裡的事都疏忽了。

    蓮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三小姐氣呼呼的在那兒坐着。

    “姐姐,誰又惹你了,你這是起牀氣呀?”

    “唉!”

    蓮翹小心翼翼的說:“趕緊洗漱一下吃點東西,夫人讓你過去呢。”又有些不安地看着沈尋說:“姐姐,你可能闖禍了,劉公子帶着劉夫人來興師問罪來了。”

    沈尋渾身一震,面露喜色:“真的?快快快,幫我梳洗打扮。”

    蓮翹看到小姐這麼興奮,又迷惑了,她不應該很緊張嘛。

    沈府的客廳,沈夫人和沈敬堯正在招待客人。

    沈尋在外面張頭探腦,蓮翹不安地皺着眉說:“小姐,這樣真的好嗎?”

    “哎呦,怎麼不好,成敗在此一舉,你趕緊去老太太房中先把她穩住,千萬不要讓她來客廳,她那麼大年紀了,萬一受到驚嚇,心臟驟停,那我爹回來還不打死我,記住啦,快去,我的終身的幸福就靠你了。”沈尋心中竊喜,推了推蓮翹。

    蓮翹有些爲難,感覺身上責任重大,跺了跺腳,還是跑走了。

    只聽到大廳中,一個好聽的婦人的聲音:

    “聽說落亭回來了,這些年我也十分掛心,這下回來可好了。”

    “讓您操心了,敬堯,你去看看,落亭怎麼還沒過來,快讓她過來拜見劉夫人。”只聽沈夫人說。

    “是呀,我也很想見見,這個未來的媳婦,孩子們也不小了,選個合適的日子,我們把日子定下來,我們長輩也完成了一件心事。”劉夫人說。

    旁邊的劉煊浩,拉了拉他母親的衣角,對於昨天的事,他還心有餘悸,如果昨天那個女人真的是沈落亭的話,成親之日,就是他劉煊浩見閻王之時,他今天帶着母親來就是想確定一下,沈落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劉家就這一個兒子,昨天回去,他可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如果沈落亭真的是昨天那個醜女人,他無論如何也要退婚,就算把沈家得罪了他也要退。

    劉夫人示意他稍安勿躁,一切看情況行事。

    沈敬堯喝了一口水還沒來得及嚥下去,只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孃親,哥哥,我來了。”

    沈尋穿着倒還正常,邁着小碎步一扭一擺地走過來,大家閨秀不都是這樣走路的嗎,臉上斑斑點點,還有些紅腫,像漫天星辰一樣。

    沈夫人一陣驚愕,手裡的帕子掉在地上,渾然不覺。

    劉夫人正端着杯子喝水,看到面前的女孩子,嘩啦一聲杯子落地,瓷杯四分五裂,摔得粉碎,驚慌失措的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劉煊浩大叫一聲,雖然昨天見過,今天這麼冒不定的出現,還是把他嚇的心中一頓。

    沈敬堯一愣,連忙把口中的水嚥了下去,勾了勾嘴角,實在是不忍直視,他連忙用手擋住視線,支在桌子上,餘光還掃見,沈尋對他眨眨眼。

    一屋子丫鬟僕人都愣住了,這一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三小姐怎麼從一個天仙變成了一個醜女。

    “你,你的臉怎麼了?”沈夫人大驚失色,手指發抖地指着她說。

    “娘,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吃錯了什麼東西吧,我皮膚容易過敏,也可能是昨天買的脂粉有問題,所以,娘,你看看起了很多痘痘。”沈尋一蹦一跳地上前拉住沈夫人的胳膊,撒嬌地說。

    “起痘痘,怎麼會起痘痘。”沈夫人皺皺眉,怎麼能關鍵時刻起痘痘,渾身打了個寒顫,還是心底有些發怵,腫的發亮。看着真滲人。

    可劉煊浩和劉夫人可不這麼想,起痘痘?恐怕不是起痘痘這麼簡單吧,聽她們娘倆的口氣好像是說,臉本來不是這樣的,誰信呢,他們一來,臉就出現問題,還不就是女兒拿不出手,怕他們劉家退婚,才故意這麼說的,劉家就這一個寶貝兒子,可不能做這個冤大頭。

    “娘,我怎麼知道,人家也想美美的見客人。”沈尋說着還笑了笑,真是一笑傾人城,一城的人都會傾到,嚇的。

    “娘,我都說不讓落亭出來了。”沈敬堯說,說過又假裝失口。連忙輕咳了一聲掩飾。

    他這麼一說,特別是看他的表情。劉煊浩母子更加堅信沈家三小姐就是長這個樣子,沈夫人這是想坑他們劉家啊。

    沈尋衝他挑挑眉,沒想到老哥,還幫她,這個終極大boss還是不錯的。

    沈尋又扭着小碎步,看了看劉夫人和劉公子。

    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跑到劉煊浩的身邊,又瞅了瞅劉夫人,說:“娘,你看,這倆人長得好啊,一看就能活到死。”

    一句話把一屋子的人都雷得外焦裡嫩,沈夫人一臉尷尬,想大發雷霆,可是當着客人的面又不好發作。

    沈敬堯眼角狠狠的抽了抽,他真的算是見識過了,這個奇葩妹妹回府,他們府上以後可有趣了。

    劉夫人簡直像吞到一個蒼蠅一樣,聽到這話,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昨天兒子回去說沈三小姐不但智商是硬傷,還長得奇醜無比,她還不信。

    沈將軍年輕時也是英氣逼人,看沈敬堯就知道了,沈夫人溫婉可人,他們的女兒,怎麼可能會奇醜無比,現在她信了,這不但醜,醜的還有特色。

    “落亭,還不快下去。”

    沈夫人拍了拍發蒙的腦袋,她想跟劉夫人解釋,說我女兒不是這個樣子的,可現在本尊就在這兒,你再說什麼,不是真的眼說瞎話嗎?

    “娘,剛出來就讓我下去,我知道這位是我未來的婆婆,這位是我未來的相公。”沈尋爹嗲聲嗲氣的說,說的在場的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說着又向劉夫人劉公子盈盈一拜:“見過婆婆,見過相公。”

    這沈落亭想生怕他們劉家反悔一樣,這麼不知羞恥的就認了婆婆,相公。

    劉夫人只覺得一陣惡寒襲遍全身,打了一個激靈,她本來準備好了見面禮,這時也不敢拿出來了,也不敢搭話,因爲一搭話就算是認了這個媳婦兒,她有些嚇呆了。

    “婆婆請喝水。”沈尋端起丫環送來的水,恭敬地放在劉夫人面前。

    劉夫人一哆嗦,不敢伸手去接,好像接了,賴不掉了一樣。

    “不渴不渴。”她結結巴巴說了一句。

    “喝麼喝麼。”沈尋都已經做好強灌的準備了。

    “落亭!”沈夫人吼道,這簡直是豈有此理,她沈家的臉都被丟光了。

    劉夫人逮到一個空,連忙起身說:“沈夫人,沈少爺,我們就先告辭了。改日再登門造訪。”

    沈尋擡手一按,又把她按的坐了回去,小樣,想走哪有那麼容易,今天的事不解決了,誰都別想走。

    “娘,不能讓我婆婆走了,今天要把所有的事都定下來,最好把日子也定下來,最好就是最近三天能成親,娘,你看我找這麼一個英俊的相公容易嗎,我可不能讓他跑了。”沈尋一副嫁不出去,逮到誰就是誰的樣子。

    “不不,娘,你可不能答應。”劉煊浩爲了自己能活的長一些,也是豁出去了,管他是不是沈將軍的女兒,管他是不是和沈家反目成仇,說着拉着劉夫人就要走。

    沈尋上前攔住。顯得非常着急,急不可耐,說:“哥,你還坐着不動,爹爹不在,娘是個婦道人家,你是一家之主,不能不爲妹妹着想啊。”

    沈敬堯擡頭望了她一眼,皺了皺眉頭,這丫頭,戲再演可就過了啊。

    沈尋一副可憐兮兮委屈的模樣,硬擠也沒擠出幾滴眼淚:“哥,你還不趕緊,快關門放狗。”

    “關門放狗?!”劉煊浩和他母親一聽更是嚇得不得了,忙求救是滴看着沈夫人。

    “關門,放狗把門,哥,快去呀,如果沒有狗,你把門。”沈尋大叫。一手扯住一個。

    劉夫人面露驚恐,身子都快軟了。

    沈敬堯額頭上的青筋,不受控制的動了動,什麼叫沒有狗,我去把門,過份哈,昨天四爺還吩咐想辦法把劉家的親退了,他還發了半天愁,這下好了,丫頭用極品的方式,逼得人家不退都不行。

    他上前幾步,拉開相互撕扯的三個人,瞪了一眼沈尋:“落亭,別鬧了。”

    沈尋的呼聲更高了:“哥,你可要給我做主呀。”

    劉煊浩趁勢站穩腳步,扯了扯自己身上被拉的鬆鬆垮垮的衣服,這醜女人力氣還不小。

    累得氣喘吁吁說:“沈大哥,沈夫人,娘,我要退親。”他顧不了那麼多了。如果娶了這女人,他死的更快。

    沈尋偷偷朝沈敬堯,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一切按軌道來。

    沈敬堯又衝她努了努嘴,又十分恭敬的把劉夫人,扶在座位上,口裡不停的道着歉。

    沈尋撅了噘嘴說:“不能退親,我只是得了一種皮膚病,過兩天就會好的,你退親,你會後悔的。”

    劉煊浩心有餘悸,說道:“沈夫人,沈大哥,實在對不住了。”

    沈敬堯順坡下驢,一副爲難的樣子說:“那就退吧,不過我妹妹說的沒錯,過兩天可能就會好的,劉兄不再考慮考慮?”

    劉煊浩沒想到沈敬堯這麼容易就答應了,生怕他反悔了說:“沈大哥。我還想多活兩天。”

    沈敬堯笑的非常淡然,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我們沈家也不是仗勢欺人的人,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劉兄不同意,那,這親我做主就退了。”

    沈夫人徹底不淡定了,這是長輩定的親,怎麼能說退就退,劉太傅和沈老爺都沒在,嚴格說就是雙方,當家做主的家長都沒在,你們小輩說退就退,太兒戲了吧。

    “敬堯!”沈夫人站了起來,正想說什麼,就被沈敬堯打斷。

    “娘,這件事我做主。”沈敬堯看了一眼母親,眼神非常堅定,不容別人質疑。

    沈夫人張了張嘴,只得把下面的話嚥了回去,古人出嫁從夫,夫不在從子,還是有點好處的,嘿嘿。

    沈尋心裡樂開了花,這關鍵時刻,哥哥還挺頂用的嘛,看來這個暫時的大boss,還挺有威嚴的嘛。

    “那就麻煩劉兄回去和劉太傅商量商量,畢竟這不是小事,對我妹妹的名聲也不好,我們還是慎重一點,如果真要退親,就寫個退親文書。”沈敬堯說,演戲也要演的像一點嗎,既通情達理,又爲自己着想,這樣纔不會過。

    果然劉煊浩上當,以爲沈敬堯想反悔,用緩兵之計,所以當機立斷說:“這是我的終身大事,不用和我爹商量,沈小姐以後一定會有美好姻緣的,只怪我無福消受。”說完,他自己差點沒吐了。

    “這……,可我妹妹的名聲。”沈敬堯顯得有些爲難,畢竟被退婚了對女孩子影響不好。

    “沈大哥放心,無論沈劉兩家是不是姻親,兩家的交情還和以前一樣,再說我們兩家結親在京都也沒有人知道。”劉煊浩信誓旦旦地說。

    “來人,筆墨伺候,麻煩劉公子寫個退親文書。”

    沈敬堯負手而立,看上去正氣凜然,讓人莫敢逼視。

    沈尋看着老哥,心裡幸福感爆棚,有個哥哥寵着,凡事有他罩着,哎,真爽,這哥哥還是個老狐狸。

    劉煊浩寫好。按上手印。

    沈尋還虛情假意的,在那裡扯着沈敬堯的胳膊大哭不止:“哥哥啊,你這把妹妹坑的,我以後還能嫁出去嗎?”

    沈敬堯眯了眯眼睛,坐了下來,掐住她的胳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在這兒裝神弄鬼,裝瘋賣傻,要的不就是這個結果嗎?差不多就行了,別演過火了。”

    沈尋眼皮動了動,切,這能愉快的玩耍嗎?看破幹嘛要說破嘛。

    劉煊浩如釋重負,帶着劉夫人,說了句告辭,趕緊離開了,向後面有狼追一樣。

    他媽的,臨走時還嘲諷地說:“祝沈小姐早日找到如意良君。”

    你他媽,劉煊浩,下次別落到小爺手裡,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們走後,沈夫人徹底發飆了。

    “落亭!”沈夫人氣的臉色發白說:“落亭,你到底想幹什麼?我真是被你氣死了,早知道不把你送出去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你也跟落櫻學學,什麼是大家閨秀。”

    沈夫人氣的胸口一起一伏,手指發抖地指着她。

    “娘,阿尋還小,是調皮一點兒,其實這個親退了也好,劉煊浩心術不正,是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他怎麼能配的上阿尋。”沈敬堯上前拍着沈夫人的背說,又對沈尋眨了眨眼說:“還不快給娘道歉。”

    沈尋連忙可憐兮兮地說:“娘,我錯了,又不是我要退親的,我都說了我過兩天就會好的,他非要退。”

    “住口,行了,行了,這麼多年來,你沒在父母身邊,缺少關愛,缺少管教,娘也不能對你要求太高,但是你也太不成體統了,你說的那是什麼話,什麼叫一看就能活到死,關門放狗,你……?”沈夫人色厲內荏,恨鐵不成鋼,但是由於覺得虧欠她太多,也不忍心太責怪。

    她長嘆了一口氣說:“我和奶奶也商量了,你還小,現在開始學一些東西也不晚,先從女紅,詩詞歌賦開始。學學怎麼說話。”

    什麼?沈尋一臉懵逼,學這些,還不如讓她去死,早知道不回來了。我這兩句話說的多幽?的,是你們不懂得欣賞。

    “敬堯,從今天開始,落亭要閉門思過,把她交給你了。”沈夫人又望了女兒一眼,搖搖頭,由丫環扶着走了出去。

    讓老哥看管她,那就好辦了,她笑的十分狗腿,一臉諂媚地看着沈敬堯。

    沈敬堯蹙了蹙眉,假裝嚴厲地說:“你不要笑,我不會放水的,趕緊把衣服換了,把臉洗洗,到我書房來。”說完轉身離開。

    沈尋撇撇嘴,揚了揚拳頭,對着他的背影虛晃了幾下,哪知沈敬堯突然轉身,想說什麼。

    沈尋連忙把手收回來,假裝捋頭髮,眨巴眨巴眼說:“哎呦,這頭好癢。”

    沈敬堯看她裝模作樣的樣子,有些好笑,這背後對人家指指點點,和說人家壞話一樣是沒有禮貌的行爲。

    “哦,對了,你先寫兩首簡單的詩給我看看。”沈敬堯說完,這下是真的離開了。

    寫詩還不容易嗎,唐詩三百首,張口就來。

    沈尋來到沈敬堯書房時,他正坐着看書,視線低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簾,她老哥是帥的人神共憤,在她心裡打一百分,看上去正氣凜然,不像段長風,邪氣叢生,時好時壞。

    看他看書正入神,沈尋調皮地勾了勾嘴角。想上前嚇他一跳。

    剛輕手輕腳地走到桌子旁邊,還沒開口,就聽到沈敬堯說:“收拾好了?”

    沈尋頓了頓,天啊,他眼皮都沒動一下好不好,自己這輕功絕塵踏月,他都能聽到,看來自己真的像師傅說的一樣,半廢品。

    沈敬堯擡頭,掃了她一眼,這個樣子順眼多了,看她嘟着嘴,一臉的不高興,輕笑了一聲說:“先寫首給我看看。”

    沈尋白了他一眼吧,狐假虎威,娘是說讓你看着我,你也不用這麼拿着雞毛當令箭吧,咱倆這兄妹感情,不是槓槓多麼。

    她看着沈敬堯拿來紙幫她鋪好,又拿了一隻毛筆,幫她蘸了墨水,遞給她,她鬍子都快豎起來了,她怎麼可能會寫毛筆字,別說寫了,就是那隻筆,她拿都拿不好。

    她撓了半天的頭,才心虛地接了過來,在白紙上方比劃了半天,這無從下筆啊。

    後來靈機一動,直接把筆掰折了,拿着筆桿蘸了墨水,歪歪扭扭滴在紙上寫起字來。

    沈敬堯眼睛抽了抽,眉頭越堆越緊,這是連字都不會寫啊。

    早聽父親說,阿尋的師傅,世外高人,幾乎沒有她不會的,這阿尋確定是拜她爲師了。

    片刻沈尋挑挑眉,把寫好字的紙拿給老哥看。

    沈敬堯眉峰堆得緊緊的。拍了拍額頭,長出一口氣,不忍直視,不過詩到是好詩,只是字太讓人震撼了。

    “你把這首詩,給我解釋解釋。”沈敬堯說。

    這個還不簡單,沈尋抽過他手裡的紙,斜了斜身子說:“牀前明月光,就是說,牀前有一個叫小月月的姑娘,脫的精光,這第二句呢,就是說她的皮膚像霜一樣的白嫩,這第三句呢,就是說詩人擡頭看着這位月月姑娘,低頭又想着家裡的那位?臉婆,心情有些不爽。”

    沈敬堯剛喝一口水,差點沒被水噎死,“咳咳咳!那,這首詩想表達什麼呢?”

    “就是想表達詩人想出軌。又不敢的矛盾糾結的心情啊。”沈尋滿嘴跑火車的瞎扯,哼,不對我慈悲一些,看我不氣死你。

    “你……”沈敬堯指着她,半天沒說出一句話,被她氣糊塗了。

    又喝一口水壓壓驚,他這邊還沒嚥下去呢,沈尋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哥,我昨天下午在外面見到你了。”

    “見到我有什麼稀奇,你不是天天見我嗎?”沈敬堯直了直身子,說。

    “我在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她笑賊兮兮的說。

    沈敬堯心裡有些不安,但是面上卻很淡定,“哦。”他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居然去逛窯子。”沈尋大聲地說。

    “噗!”沈敬堯一口水全部吐了出來,上前捂她的嘴,眼神滿是警告說:“你小聲點,瞎說什麼,我是陪朋友喝茶。”

    “唔唔。”沈尋掙扎了一下。

    “你別亂說啊!”沈敬堯看她點頭,才鬆開手。

    “唉,我不告訴別人。你去……”

    “你告訴別人,我也不怕,我什麼都沒做,我是去喝茶。”沈敬堯瞪了她一眼說。

    “誰信呢,這京都茶館想必不會少吧,爲什麼要去那裡喝茶,還不是爲了方便。”身子翻着白眼,一臉我明白,我理解的神情,切,不知道我最會氣人了嗎。

    “因爲有一種茶,只有那裡有,現在是讓你學詩呢,你跟我亂扯什麼啊?”沈敬堯扯着她的胳膊,讓她坐下來。

    沈尋單手支頭,目不轉睛地看着他,只看得沈敬堯心裡發毛,想着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哥,不如你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你知道這個寫字,詩詞歌賦,我看到頭就痛,算了,好不好。”沈尋眨眨眼又說:“你知道我這張嘴喜歡亂說,沒的可以說有,有的可以說沒,活的可以說死,又喜歡添油加醋,又……”

    “好了好了。”沈敬堯被她氣的哭笑不得,“行了,你愛幹嘛幹嘛去。”

    “哥,你可真是我親哥啊。”沈尋上前抱住他的肩膀,“我想出去玩,你得掩護我。”

    沈敬堯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說:“我怎麼覺得被你帶溝裡去了呢。”

    “嘿嘿,我走了。”身子歡快地往門口跑。

    “等等,明天吧,明天再出去玩。”這風尖浪口上,好歹也避一避,“你這個字得練練,今天我先教你把名字寫好了。”

    沈尋噘噘嘴,不情不願地回來,又想到了什麼事,問:“哥,你認識一個叫段長風的人嘛?”

    沈敬堯神情寡淡,但內心卻並不是那麼淡定,她果然問了,“有幾面之緣,算認識吧。”

    “他,他人怎麼樣,我是說人品。”她純粹就是八卦一下,沒有其他意思,可聽在沈敬堯耳朵裡,怎麼覺得他們兩情相悅是的。

    沈敬堯表情很鄭重說:“物以類聚人以羣分,看我就知道了。”

    沈尋扯了扯嘴角,沒想到老哥也這麼不要臉,是啊,人以羣分,他那麼不要臉,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她笑的一看就不是好笑。說:“你和他是不是雙賤合璧,不賤不散,賤氣逼人,沒賤夠?”

    沈敬堯知道她說的不是好話,但是又沒找出來毛病,看她不服氣的表情,心裡有些同情那個人了,什麼眼光,怎麼會看上他這個妹妹了,不是說他妹妹不好,只是怕那個人以後會被氣死。

    這古代的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都急得發毛了,現在都後悔了,你說回來幹嘛,幹嘛,直接出了谷闖蕩江湖多好。

    這以後有老哥打掩護,出門是不是方便許多。

    晚上心情不錯,吃了晚飯,就回到房間睡大覺,除了睡覺也無事可做啊。

    睡之前,把窗戶,門都關的死死的,就不信了,你會像大聖一樣變小蒼蠅飛進來。

    關於牀前明月光這首詩,是我在網上看的,看過的親,不要吐槽我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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